第8章 十九岁种子的浇灌(第3页)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唤着入侵,可对方却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困兽,只会在门外徒劳地撞击、磨蹭。
那种由于反复落空而产生的焦灼感,让她体内的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开合。
像是一张渴极了的嘴,正对着那股近在咫尺却无法捕捉的生命力发出无声的哀求。
“李行…李行…”年轻的雄性在焦急呼唤
她无声,但内心在呐喊:进来吧……求你……把我填满……
她是雌性,她是这块在荒原里等待了十年,她再也受不了反复游走的这种折磨。
终于,这一刻压倒了尊严。她无法再忍受这种浅尝辄止的调情。
在少年又一次由于紧张而偏离轨道、将那股炽热抵在她耻骨处猛烈摩擦时,李曼云腰肢无意识地大腿根的肌肉猛地收紧,臀部狠狠向上抬起。
“噗滋——”一声湿腻到极致的声音响起。
那根灼热的、年轻的肉棒,终于、精准地、整根没入。
精准地将那股年轻雄性的躁动,严丝合缝地、连根带入地,全盘“吃”了进去。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沉重的交接。
那一刻,李曼云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道白光。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太久违了,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全身发抖。
十年来,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
可现在,这根年轻的、未经世事的肉棒,却像钥匙一样,精准地插进了她锁了十年的锁芯。
那种黏膜紧崩到近乎断裂的压迫感。让她能清晰地通过火热的内壁感知。
那上面跳动的每一根年轻雄性的血管脉络。
在向她枯萎的雌性子宫一点点重新注入生命力。
这一刻,触觉的感知被放大了千倍。李曼云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滚烫的、有生命力的力量,正蛮不讲理地撑开她所有的荒芜,一贯到底。
那种漫谷满仓的饱胀感,伴随着被彻底填满的钝痛,让她在那一瞬感受到了灵魂被重塑的战栗。
李曼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些原本层叠、由于长久冷落而略显生涩的软肉,正被那股巨大且滚烫的力量一点点强行撑开。
被彻底填满、撑破、甚至带着一丝被暴力拓宽的生疼感。
“唔——!”
她不再躲避,而是任由那种久违了十年的、足以撕裂灵魂的饱满感将自己贯穿。
在这个瞬间,她不再是行长,她只是一个在疯狂吮吸年轻生命力的、最原始的掠食者。
十年来,她从没让任何人这样占有过她。从没让任何人看见她这么不堪、这么贪婪、这么……下贱。
可现在,她的身体像一头被释放的野兽,在这个十九岁男孩的身上疯狂索取。
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颤抖,每一次收缩都在叫喊:再用力……再深一点……把我十年的空洞……全部撞碎……
他喘息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失控,撞得她小腹发酸,撞得她眼前发黑,像要顶穿她。
那股属于年轻雄性的、石楠花般辛辣且生涩的气息,伴随着张元强急促的喘息,如同一场暴风雨般彻底统治了李曼云的鼻腔。
对于这具枯竭了十年的成熟雌性来说,这种气味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每一丝吸入的雄性荷尔蒙,都在加速她内里粘液的沸腾。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反复复地回荡:射进来……射进来吧……把我填满……把我十年的空白……全部灌满……
她腰肢疯狂扭动,臀部高高抬起,像要把自己完全献出去。
内壁剧烈收缩,像一张活的小嘴,死死绞住他,不让他有半点退出的机会。
他太年轻了,这样成熟雌性女体,诱惑下终于绷不住了。
终于,少年那一声声近乎濒死的喘息中,那场积蓄已久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暴动,迎来了最后的、毁灭性的释放。
李曼云猛地睁大眼,全身由于极度的期待而绷紧如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