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十九岁种子的浇灌(第2页)
每一次深入的扫荡,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垒砌一块巨石,一层层的筑起一座高台,自己的灵魂和肉体,沿着高台一步步的向上,空气越来越稀薄,喘息越来越剧了。
巅峰来得如山崩地裂。整个高台轰然倒塌。最后李曼云感觉自己在云端纵身一跃。那一瞬,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十多年久旷的身体,像被彻底引爆的火药桶,所有压抑、所有空虚、所有不敢承认的渴求,在这一刻全部炸裂、喷薄而出。
她从未体验过这么强烈的、这么彻底的释放,像灵魂被抽离,又被狠狠砸回肉体。
白光散去,窗外雷雨声入耳。
高潮过去,这种生理上的极顶爆发,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重重跌回沙发。
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点口水。腿还大大地分开着,私处湿得一塌糊涂,热液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灵魂醒了,但是她还把自己的肉体按在梦里。
她依旧闭着眼,手还挡在脸上。她并没有睁眼,而是依然维持着那副因酒醉而脱力的姿态,手背无力地搭在额前。
窗外又一道闪电横空劈下,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行长办公室。
透过指缝,李曼云看清了。
那不是什么梦中幻影,而是一个真实的年轻雄性肉体。
那是一张略显青涩、甚至因为紧张而变得拧巴的脸。
那是支行里那个总是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小保安,张元强。
那一瞬,李曼云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泼醒了她,混沌的酒意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羞耻感像火一样从脚心烧到头顶,她呆了几秒,她要怎么办?
应该立刻推开他,应该尖叫让他滚,还是应该立刻报警?
可她的手在颤抖。因为此时透过指缝,她看见此时他正颤抖着双手,解开那条廉价的黑色裤腰带。金属扣碰撞的“叮当”声。
“……李行…李行…我……”十九岁男孩沙哑的声音在呼唤,就像一个渴求交配的年轻雄性。
她应该回应吗,应该怎么回应?
紧接着。一根滚烫、狰狞、带着十九岁雄性特有的青涩与野蛮气息的肉棒,彻底撞入了李曼云的视线。
整整十年了。
这具成熟的雌性肉体已经整整十年,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直视过这种充满侵略性的东西。
在她的指缝间,那根东西由于极度充血,在昏暗中泛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油光。
这种蓬勃到近乎恐怖的生命力,让李曼云感觉到子宫深处产生了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那是由于极度饥渴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栗。
一股浓烈的、带着少年汗液咸腥与石楠花气息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冲破了酒精的封锁,钻入了李曼云的鼻腔。
空调冰冷的气息还在,她感觉到身体在火热的躁动。
她不用回应了,因为她的子宫已经在回应了:
她的子宫一种近乎痉挛的开合,像是一张在荒漠中渴极了的嘴,正对着这股年轻雄性的气息发出无声的呐喊。
她感觉到他挪动膝盖,感觉到那根年轻的、滚烫的东西抵上来。
龟头轻轻顶在入口处,湿滑得几乎立刻滑开,那种灼人的热度瞬间如一股电流击穿脊髓。
然而,他太年轻了,太笨拙了。
当他第一次试探着向下俯冲时,那股灼热由于角度的偏差,并没有如愿进入那个温暖的巢穴。
而是重重地撞击在了李曼云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那种带着湿滑粘液的“落空”感,让李曼云的呼吸猛地一窒。
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
灼热的坚硬在娇嫩粘膜上反复摩擦、这种滑脱的折磨对久旷的雌性肉体来说是毁灭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