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渴求精液的沃土(第4页)
江晚晴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挤出,先是细碎的、带着颤的呼气,然后渐渐拉长,变成一种湿润的、绵长的叹息,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撬开。
床垫开始有节奏地吱呀。
起初缓慢,像在试探深度,每一次下压都伴随江晚晴喉咙里溢出的低吟——那种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渐渐地,节奏加快,撞击声变得湿腻而沉闷,像肉体在潮湿的泥地里反复碾压。
床头撞墙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重。江晚晴的喘息突然拔高,变成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像被推到悬崖边缘却舍不得跳下去。
徐劲松的低吼从喉咙深处爆发,像野兽终于捕获猎物。
他猛地加速,每一次撞击都深到极致,江晚晴的呜咽瞬间碎成一片尖锐的颤音,像被电流贯穿全身。
她的喘息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像在高潮的余波里反复溺水又浮起。
徐劲松的呼吸也跟着乱了,像终于卸下所有重担,重重地压在她身上。
她不敢撞破。
她只是一个小职员,科员,报表堆成山,升迁遥遥无期。
她怕撕破脸,怕他再也不回家。
她告诉自己:他只是玩玩,玩够了就会回来。
他还是爱我的。
他说过会回来的。
她坐在那里,听着隔壁的喘息渐渐平息,听着徐劲松和江晚晴相拥入睡的呼吸。
她恨。
恨得牙根发痒,恨得胸口像被火烧,恨得想冲过去把门砸开,把那对狗男女撕成碎片。
她恨徐劲松的背叛,恨江晚晴的娇喘,恨他们用她从未拥有过的温柔和技巧,在她隔壁的房间里上演她一生都不曾得到的缠绵。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徐劲松从来不在她身上用这些招式。不是不会。而是不想。
他把江晚晴当作阶梯,也把她当作阶梯。对阶梯,不需要温柔,不需要技巧,不需要爱。只需要占有、利用、然后扔掉。
而江晚晴,是他用来证明自己“翻身”的奖杯。
所以他会舔,会揉,会低语,会换姿势,会让对方高潮。
因为那是表演,是征服,是自我满足。
李曼云把脸埋进膝盖。没有眼泪。只有一种空洞的、烧灼般的痛。
那一夜,她在隔壁房间坐到天亮。
听着隔壁的喘息渐渐平息,听着徐劲松和江晚晴相拥入睡的呼吸。
听着自己心底那一点最后残存的、关于“爱”的幻想,彻底碎裂。
后来一天
徐劲松说:“曼云,为了孩子,我得往前走一步。她能帮我。”
她问:“那我呢?”
他沉默良久,声音低得像叹气:“你太像过去的我了。我不想再苦。”
离婚那天,法院外下着雨。她签字的手抖得像筛糠。
女儿徐玥才六岁,判给了条件更好的他——他有钱、有资源、有新家庭。她抱着判决书回家,雨水混着眼泪砸在纸上,洇开一团黑。
她只落下了一套空空的豪宅。一个人回家那晚,她没哭出声,只是把判决书锁进抽屉最深处,从此再没打开过。
从那天起,她把自己活成一台永动机。十年,报表、贷款、巡视、考核。她加班到凌晨,节假日出差,家里永远只有她一个人。
她爬到支行行长,开上好车,住进高档小区。她告诉自己:我赢了。我比他们都强。男人靠不住,感情靠不住,只有权力和钱靠得住。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个软弱的、会痛的自己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