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宫炉初衍(第9页)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雪烬脸上,声音放柔却依旧郑重:“我们将会采取情铸之法,在雪儿你的花宫之内铭刻上柔云欲纹。在欲纹彻底成形前,雪儿你会感受到花宫灼热、搔痒难耐,那会一波强过一波,如浪潮拍岸,连绵不绝。然而你必须极力忍耐,绝不能轻易泄身。否则,情欲所化之焰便会在你体内彻底失控……宫毁人亡。明白么?”
雪烬望着他,望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与恐惧,心中没有半分惧怕,只有满满的、几乎要将她胸腔撑破的暖意与决绝。
她轻轻点头,那双秋水眸子清澈如水,倒映着他紧绷的、满是担忧的清俊脸庞。
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雪儿已然准备好了。公子无须有太多负担,尽请施为。为了公子的道途……雪儿会成功的。”
叶常乐望着她,喉间仿佛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俯下身,唇落在她光洁的额头,极轻极柔。
他的唇沿着她挺秀的鼻梁缓缓下移,落在她轻颤的眼睑,落在她犹带泪痕的绯红脸颊,最后复上她微启的、柔软湿润的樱唇。
这个吻极轻极浅,如蝶翼拂过花蕊,带着将她所有交付全然接纳的虔诚与珍重。
他的唇没有停留,沿着她优美的颈项曲线缓缓下滑,吻过那因仰首而拉出脆弱弧度的咽喉,吻过那精致的、微微凹陷的颈窝,吻过那对依旧泛着淡淡绯红的雪白玉峰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
他的唇继续下移,吻过那不堪一握、因紧张而轻轻起伏的纤软腰肢,吻过那平坦光滑、此刻正微微绷紧的小腹,最终,他的面容贴近那片早已被他吮吸舔舐得红肿晶亮、此刻正因感知到他的靠近而羞怯翕张、不断沁出晶莹蜜露的幽谷秘境。
雪烬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所在,那酥麻的触感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她紧紧咬着下唇,却没有丝毫退缩,那双莹白修长的玉腿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盼中,向着两侧缓缓敞开。
那早已湿润晶亮的花唇随之微微分开,露出其下更娇嫩、更隐秘的粉润内壁,以及那颗因情动而完全挺立、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的精致花核。
更多的蜜露从那翕张的缝隙间沁出,顺着花唇的弧线蜿蜒而下,在昏黄灯下泛着淫靡却圣洁的光泽。
叶常乐凝视着眼前这片为他全然敞开的方寸天地,喉结剧烈滚动。
他将周身灵力缓缓汇聚于右手食指指尖,那指尖很快便亮起一抹极淡极柔、如春水般温润的金红色灵光。
他伸出左手,掌心轻轻覆在她微凉的膝根,拇指安抚般地摩挲着她腿侧柔嫩的肌肤,声音低沉而温柔:“雪儿,我要开始了。若实在受不住,便抓紧我。”
雪烬望着他,那双秋水眸子里盈满了羞怯、紧张,以及毫无保留的信赖。她轻轻点头,双手攥紧了身侧的薄褥,指节泛白,却没有移开目光。
叶常乐深吸一口气,将泛着灵光的右手食指,缓缓探向那片湿润晶亮的幽谷入口。
指尖触到花唇边缘的刹那,雪烬娇躯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又轻又颤的嘤咛。
那从未被任何人、任何事物侵入过的娇嫩入口,此刻被温热光滑的指尖轻轻抵住,陌生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腰肢微微向内收拢,却在下一刻想起自己方才的誓言,又强撑着将那纤细的腰肢放软、将那紧并的膝根再敞开几分。
叶常乐的指尖并未急于深入,只是极其轻柔地、带着安抚的意味,在入口处那两片饱满花唇的边缘缓缓摩挲、打转,将指尖上温润的灵气一点点渡入那因紧张而微微痉挛的娇嫩肌理。
雪烬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那紧紧绞缩的穴口也在这温柔的爱抚下悄然松开一线,泌出更多晶莹的蜜露,将他的指尖浸染得一片湿滑晶亮。
感知到她的接纳与放松,叶常乐指尖微动,借着那丰沛的蜜露润滑,缓缓向那紧窄湿滑的甬道深处探入。
“嗯……”雪烬的娇吟细弱而绵长,那被异物缓缓撑开、向内侵入的感觉太过鲜明。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指尖是如何一寸寸分开那层层叠叠、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媚肉,是如何一点点探入那从未有外物到访过的隐秘深处。
那感觉陌生至极,带着轻微的饱胀与酸涩,却又奇异地并不疼痛,反而在他指尖轻柔的、试探性的深入中,渐渐生出一丝难以名状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酥麻。
叶常乐的神情专注而凝重,额间已渗出细密的薄汗。
他的指尖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缓慢而稳定地推进,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以及那因羞涩与紧张而不断绞紧收缩的媚肉是如何贪婪地吸附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不敢有丝毫分神,神识全然沉入指尖,感知着甬道的每一寸褶皱、每一分深浅。
终于,在探入约莫两寸深处时,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层极其柔软、极其纤薄、带着微微弹性的阻隔。
那便是象征着她十九年冰清玉洁、为他守身如玉的处子之证。
叶常乐的动作骤然顿住,指尖停留在那层薄膜之前,不敢再进分毫。
他抬眸望向雪烬,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无尽的怜惜与珍重。
雪烬似有所觉,泪眼迷蒙地望着他,唇角努力扬起一个甜腻而温柔的弧度,声音沙哑却坚定:“公子……雪儿不怕。”
叶常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万般情愫。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丹修的专注与清明。
他的指尖稳稳停在那薄膜之前,指尖上的灵光骤然明亮了几分。
他开始按照“宫炉初衍”所载的指法,将那温润的灵气,透过指尖,越过那层纤薄的阻隔,向着她花宫深处徐徐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