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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宫炉初衍(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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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雪儿……感受看看。”

雪烬望着他深邃温柔的眼眸,心中那最后一丝羞怯与紧张,在他全然包容、全然珍视的目光中,悄然化作了勇气与渴望。

她再次将目光落在那根昂然挺立的、散发着灼烫气息与清冽男子体香的阳器之上。

她抬起那只犹带微凉的玉手,她的指尖触到了那滚烫的柱身。

那一瞬间,仿佛有无数细微的电流自指尖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轻轻一颤。

那触感太过奇异——明明是至刚至坚、昂然挺立的巨物,包裹着它的那层肌肤却又是如此柔软、如此细腻,与她掌心柔嫩的肌肤相贴,竟有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契合感。

她生涩地将整个手掌贴了上去,轻轻握住。

那灼烫的温度沿着掌心迅速蔓延,涌入血脉,流经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她小腹深处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幽谷秘处。

“嗯……”

她喉间逸出一声又轻又颤的、甜腻娇软的嘤咛。

那早已因方才的爱抚而敏感至极的幽谷,在这一刻,竟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晶莹的蜜露从那深处汩汩涌出,沿着红肿湿润的花唇缝隙蜿蜒而下,濡湿了她紧并的膝根与身下的薄褥。

她羞得几乎要将脸埋进他胸膛,却仍强撑着没有移开手。

她垂着眼帘,望着自己掌心紧紧握住的那根属于他的、滚烫坚挺的巨物,望着那因她生涩的触碰而轻轻跳动、愈发昂然怒挺的柱身,望着顶端那饱满圆润的冠首因情动而沁出的一滴晶莹前液,在风灯的光晕下泛着湿润的、令人心折的光泽。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如叹息,带着无尽的眷恋与痴迷:

“这便是……公子的……宝物么……”

她顿了顿,指尖带着朝圣般的虔诚,沿着那滚烫柱身的筋络纹理缓缓抚过,感受那与她掌心全然不同的、至刚至坚却又细腻柔韧的触感。

她的声音愈发轻细,带着难以言喻的欢喜与依恋:

“好温暖……好舒服……”

她抬起那双盈满水雾的、痴痴的眸子,望着他近在咫尺的清俊脸庞,望着他因她生涩的抚弄而微微蹙眉、呼吸愈发粗重的模样,声音带着处子初次侍奉心上人的紧张与无措:

“雪儿……该如何……才能让公子感到舒服呢……”

叶常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几乎要将他理智焚毁的、被她柔软掌心包裹抚弄的灭顶快感。

他伸出手,覆在她握着自己的那只微凉柔荑之上,将她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些,带着她沿着那滚烫柱身从上至下轻轻滑动。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自抑的喘息,却仍保持着极致的温柔与耐心:

“此事不急……雪儿……”

他顿了顿,另一只手掌轻轻揽住她汗湿微凉、纤细柔韧的腰肢,借着她在自己掌心引导下抚弄自己阳器的姿势,将她那具早已绵软无力的娇躯再次按倒在榻上,平躺于那片被两人汗水与蜜露濡湿的薄褥之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张红霞密布、泪痕未干的绝美脸庞上,落在她那双因情动与疑惑而微微睁大的、盈满水雾的秋水眸子中,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与珍重:

“你此刻的身子……正是修炼‘宫炉初衍’的最好时机。”

叶常乐深吸一口气,面上的赧色与温柔缓缓收敛。

他凝视着身下那张红霞未褪、犹带泪痕的绝美脸庞,眸中的缠绵化为一片凝重的深潭,声音低沉平稳,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重:“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雪儿都要听仔细了。花宫化炉,本就有违天和,其中凶险非同小可。一步走岔,那便是宫毁人亡。万一雪儿你不在了……我也不会继续苟活在这世间。”

雪烬望着他,望着他眼中那浓烈得几乎要溢出眼眶的恐惧与珍重,缓缓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复上他紧绷的脸庞,拇指抚过他紧蹙的眉心。

她的声音轻如絮语,却带着历尽劫波后的澄澈与平静:“雪儿明白的。既然死亡已不再令雪儿惧怕,那这世间便再也没有任何困难之事了。雪儿定会努力修成此术……陪着公子一路前行。”

叶常乐望着她,喉结剧烈滚动,良久,缓缓点头。

他直起身,跪坐于榻上。

他闭上眼,复又睁开,那双漆黑的眸子深处再无半分缠绵,只剩下丹修面对绝世丹方时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专注与清明,一字一句清晰念出:

“花宫化炉,乃欲丹之本。女子胞宫,本为先天蕴灵生造化之窍,然常人混沌未开,精元散逸。‘宫炉初衍’之术,便是以指为笔,以灵气为墨,以情欲为焰,于此窍中铭刻‘欲纹’,点化凡宫为真炉,自此可纳阳火、炼情潮、结欲丹。”

“此术分两途,法门迥异,所求不同。”

“自愿化炉,谓之‘情铸’。须女子情动神摇,心甘情愿敞宫扉。施术者以指尖渡入温润灵气,如春风拂蕊,细雨润土,循其情潮起伏之节律,徐徐引导宫中气血。待其欲念臻至浓时,宫窍自生暖漪,此刻方引灵气勾画‘柔云欲纹’——纹路如丝如缕,绵密交织,与女子本源相融,成炉后感应灵敏,风火调和时自生妙韵,丹华温润淳厚。”

“指法灵韵,贵在虚实相济。食指探幽,渡灵气为引;中指按压,定宫枢为基;拇指抚揉,调情潮为薪。三指暗合天地人三才,灵气随指尖吞吐,时如游鱼点水,轻触即走,引动宫体阵阵涟漪;时如老藤盘根,重重按压,刺激窍壁震颤不休。直至女子情潮翻涌如沸,宫窍翕张律动似呼吸,此刻指下灵光聚刃,于那极乐战栗之顶点,猛然勾勒欲纹最后一笔——纹成刹那,宫体光华内敛,炉基永固。”

“强行化炉,非为劫掠,实乃‘铭印’。女子纵有退缩抗拒,宫窍未开,然阴阳相吸,本源自有呼应。此法不用指笔,而以阳器为真火之锥,直抵花宫秘庭。施术者需运转本源真炁,灌注阳器,以刚猛炽烈之气息,破开宫扉浅障,强行引动女子最深潜藏之情潮阴火。当其宫体在剧震与强制欢愉中被迫翕张,施术者便将自身独一无二之真火烙印,伴随元阳精粹,直接‘锻刻’于宫壁之上,成‘铭心欲纹’。此纹如烈焰烙印,又如君王符诏,深植其源,宣告主权。成炉之后,花宫与施术者阳器本源相连,宛如专属之鼎,炼丹时效率极高,尤易炼出契合施术者自身道基、属性霸烈专一之欲丹。”

“然须明辨:情铸之炉,根基在情,炉随情长,可共参大道,然成丹之性多依鼎器本源;铭印之鼎,根基在力,炉随主强,高效专一,然鼎器成长与进阶,更依赖于施术者后续以自身真火反复锤炼与滋养。二途无分高下,端看炼丹者所欲为何,所持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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