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欲鼎丹引(第9页)
他狠狠瞪了叶常乐一眼,又贪婪而不甘地扫过雪烬那凄美的胴体,咬牙切齿道:“好!好!叶常乐,算你有种!为了条母狗,连命都不要了!”
他猛地一甩袖袍,转身对着那两名药奴厉声道:“带上那三个没用的废物,我们走!留在这里,平白污了本公子的眼!”
走了两步,他又忽然停下,背对着叶常乐,声音带着刻骨的怨毒与寒意,一字一句地说道:
“叶常乐,你给我记好了。今日之事,没完!”
“八个月后,你便年满二十。按照族规,二十岁的练气期,将被‘渊火鉴’判定为筑基无望的废物,自动贬为‘薪柴命’!”他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狰狞而残忍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刻,“等到那时……本公子自会向族老将你,还有你身边这条小母狗,一并讨要到我的名下!”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在叶常乐与雪烬身上来回扫视,语气充满了恶意的期待:
“到时候……本公子定会‘好好’款待你们。我会日日夜夜,当着你这个废物的面……肏烂你这小药奴的骚穴!让你亲耳听听,她是如何在老子胯下哀嚎求饶的!哈哈哈哈哈!”
最后那猖狂恶毒的大笑,在洞府内回荡。
叶怀春不再停留,带着满心不甘与怨毒,与那两名药奴,快步离开了这处充满血腥与屈辱的洞府,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的风雪之中。
直到他们的气息彻底远去,消失在感知之外,叶常乐紧绷如铁石般的身躯,才猛地一晃。
“噗——!”
又是一大口暗红色的、夹杂着内脏碎块的淤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他强行压制的那股燃血焚经的暴烈气息瞬间反噬,加上背后火云掌的灼伤与火毒侵蚀,内外交攻之下,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阵阵发黑,险些栽倒在地。
但他咬紧牙关,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硬生生稳住了身形。
他抬手抹去唇边血迹,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江倒海般的痛楚与虚弱,一步一步,艰难却坚定地,朝着洞府中央,那依旧被吊着的、奄奄一息的雪烬走去。
他走到雪烬身前,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布满泪痕与血污、却依旧美得让他心碎的容颜,看着她身上触目惊心的鞭痕与淤青,看着她胸前那被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紫指印……心脏如同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一手轻柔地托住雪烬无力垂落的腰肢与后背,另一只手抬起,掌心一缕凝练却温和的金红色火焰悄然浮现。
他控制着火焰的温度与力度,小心翼翼地将火焰靠近那束缚着雪烬的粗大玄铁锁链。
“嗤……”
在炽热火焰的灼烧下,冰冷的玄铁锁链迅速变得通红、软化、最终……寸寸断裂、化作灰烬飘落。
失去了锁链的支撑,雪烬虚软无力的娇躯,顿时如同断线的风筝,朝着冰冷的地面跌落。
叶常乐早有准备,强忍着自身剧痛,手臂用力,稳稳地将那具轻盈却伤痕累累的娇躯,整个揽入了自己怀中。
熟悉的、带着淡淡冷香与血腥气的味道涌入鼻端,怀中身躯的冰冷与颤抖,清晰传来。
“咳……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叶常乐喉头一甜,强忍着咽下翻涌的血气,却仍有几缕血丝从嘴角溢出,滴落在雪烬凌乱的黑发与苍白的肩头。
“公子!!公子您怎么样?!您别吓雪儿……”雪烬被他抱在怀中,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与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方才因敌人离去而稍缓的恐惧,瞬间被更深的惊慌与心痛淹没。
她挣扎着想要查看他的伤势,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冲刷出几道凄楚的痕迹。
叶常乐低下头,看着怀中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却依旧努力想要关心自己的模样,心中那冰冷的杀意与暴怒,渐渐被一种更深的、混合着无尽怜惜与苦涩的柔情所取代。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极为轻柔地拂去雪烬脸颊上混杂的泪水与血污,尤其是小心避开了她左侧那道灰色的火痕。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歉疚:
“我没事……雪儿,别怕……我在这儿。”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裸露肌肤上那些狰狞的鞭痕与淤青,眼中的痛色更浓,声音低沉下去,充满了自责:
“对不起……雪儿……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样的苦……”
雪烬听闻,抱着叶常乐的手收得更紧了。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残存的力气,将自己冰凉、颤抖、伤痕累累的娇躯,更深地嵌入他温暖却同样带着伤的怀抱。
那双被铁链勒出青紫瘀痕的玉臂,死死环住他的腰背,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背后焦糊破碎的衣衫。
这个动作让两人胸膛紧贴,雪烬那对完全袒露、饱受摧残却依旧傲然挺立的雪白双峰,不可避免地、结结实实地挤压在叶常乐坚实的胸膛之上。
惊人的绵软弹滑触感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峰顶那两点硬挺的嫣红蓓蕾,也因这紧密的贴合而被压得微微变形,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混合着疼痛与陌生刺激的战栗。
雪烬苍白的脸颊瞬间飞起一抹更深的红晕,但她此刻全然顾不得羞怯,只是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气息与温度。
“公子……”她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哭腔,如同受伤小兽的呜咽,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答应雪儿……今后别再为雪儿犯险了……好不好?”她抬起泪眼,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染血却依旧俊朗的下颌轮廓,泪水再次汹涌,“今日……今日若不是公子及时赶回……雪儿……雪儿宁可一死,也绝不让他碰我分毫……你若是不答应……今后再为雪儿这般拼命……雪儿……雪儿便是死,也绝不愿再成为拖累公子的累赘……”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却字字泣血,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后怕,以及对他安危超越自身性命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