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页)
以前从不觉得,他这样自以为是,好像她只是样物品,还是属于他的,他不在就该安静的摆着,等他回来。任真不想吵架,平静的说:“我跟他在一起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们挺合适的,他性格、工作、家庭各方面跟我都挺合适的,我们结婚我父母也挺赞同的。”她的口吻在平常不过,好像跟一个普通朋友描述婚事。
“任真,”程靖坤忍不住去握任真的手,任真躲开,他态度坚决,强硬的一把握住。她挣扎,但抵不过他的力气,被牢牢的握住。
“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事情就是这样,喜酒要是你们饭店订不了,我们找别家。”任真说完,就要下车。
程靖坤不放手,任真挣扎,没有挣脱反而被他猛一用力拉进怀里,狠狠搂住。额头磕在他的下巴上,一阵麻痛。顾不得吃痛,更让她慌乱的是扑面而来的强烈气息。她的动作剧烈起来,但无奈他就像是打了死结的绳索,越是挣扎,越是绑得牢固。渐渐地丧失了力气,嵌进血肉的痛楚涌了上来。
“你,你放手。”任真忍不住大喊。
程靖坤当然没有照着她的话放开手,一直紧紧的箍着她,任她在怀抱里挣扎无望。身体的拉扯,自然会带来碰撞和疼痛,但总好比放她消失不见,看不见摸不着的好。
“任真,”他贴着她的额际唤,她再没了力气,就在这轻柔一声中安静下来。
“那我们呢,我们的事怎么办?”程靖坤的声音带着一丝颤动,任真原本疲惫,听到他的话,转而惊慌。
“那天你不是答应我不生气了吗?那天我们不是好好的吗?”程靖坤是真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变就变,这几天他试着联络,但她一直没有回应。他想,她上班忙碌,或者还有点小别扭。怎么也想不到,她会一声不响正准备结婚。
因为刚才的拉扯,任真的脸颊本就红着,程靖坤提起那天,红晕上面开始发烫。是啊,那天的事代表着什么呢?他认为是和好,却是她筹划的别离。
任真终于真正平静下来,身体与心灵都是。她开口,声音平静如水,和微凉的月色极为合衬,“靖坤,你走的时候也没说过分手,我们总归还是没有一个完整的句点。在一起的时候,你对我的好,真的让我很幸福。”除了最后的那一点杂音,她得到了一份近乎完美的恋爱旅程,这一生想起都会沉浸在美好中。
“我们有始有终,好聚好散,不是挺好的吗?”任真当时的想法很单纯,没有惊心动魄,不用撕心裂肺,只要完整就好了。也是给他临别的礼物,让不好的记忆烟消云散,以后回忆依旧留有余香。
她想的太过简单,这样的理由,程靖坤当然不可能接受。
“任真,你老实说,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他直截了当的问。
任真沉默,在心里暗暗叹息,第一次撩动她心弦的人,第一次让她深陷爱恋里无法自拔的人,第一次让她觉得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她的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他的。
“任真,今天你要是跟我说,你爱上别人了,心甘情愿的跟他结婚过一辈子,我可能还会犹豫一下,放你走。可根本不是,我们俩明明好好的,我根本不可能放手。我骗你,的确没有恶意,你怨我,不接受我的解释,都可以,我慢慢等,等你消气。”一失足成千古恨,他总以为她是有耐心的,开始的大意,后来的不经意,误会一点一点累积,终成为她心口的大石,压的她放弃。
“我现在是不可能让你跟别人结婚的,我的酒店你订不到婚宴,就是全市的酒店你们都订不到。结婚不摆酒,你们这婚能结的安稳吗?”程靖坤的话里已经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要不是觉得情况严重,他也不会这样几乎于蛮横。
本该愤怒,气他这样不讲理,气他这样仗势欺人。但任真的心里起了另一种化学变化。他对她,一贯是如春风般和煦,轻轻柔柔的撒进她心里。从未有过的强势霸道,却如一把利剑狠狠刺了进来,不容拒绝,且怎么也拔不出去。也许,他说的没错,她的心里从来都有他,也只有他。
所以,怎样都还是喜欢,所以,怎样都无法拒绝。
原本紧紧箍着的双臂放松了些,紧贴的身体有了缝隙。任真抬头,程靖坤琥珀似的眸子灿若星辰,长睫闪动,似在无声诉说。她又像被一张漫无边际的网罩住,无处可逃。他的吻印在她唇上,依旧轻柔。她闭上眼,记忆回放,最初的吻也也是这样的情景,狭小密闭的空间,急速上升的情愫,再次重演。
程靖坤没有浅尝辄止,任真的回忆也只延续了片刻。他们毕竟已不是当初一张白纸的关系,心里的爱恋更加浓郁,又添上了身体的那一层致命吸引力,情和欲,在此刻交融。
他撬开她的齿关,尽情纠缠。她不出片刻,意乱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