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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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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半路杀出了程咬金,魏东说再去周旋一下,看有没有可能在那天挤出一个厅来,劝他们或者改个日期。楼嘉杰说要回去考虑,然后请他去吃晚饭。事情没成,魏东本不好意思吃这一顿,但楼嘉杰说朋友这么久没见聚一聚总应该。于是三个人吃了一顿晚饭。

送任真回去的车上,楼嘉杰说:“这世上还真有这么不巧的事情,订都订了,结果居然临时杀出个会。”

任真看上去很疲倦,坐着没有什么力气,说:“要不改期吧,那些彩头什么也就是说说,不比那么看重。”说完,她闭上双眼,似困倦睡去。

车开到楼下,任真准备下车,楼嘉杰把饭店的资料递给她,说:“拿回去给叔叔阿姨看一下,还有日子也再商量一下。”

任真点点头,拿好了东西,下了车。她看着楼嘉杰的车往小区大门方向去,转身要进单元门。突然一道光束射来,她转头,是车灯。她叹了一口气,抬脚就要进楼道。这时尖锐的汽车喇叭声响起,她吓得一震。再转过头,看了一眼暗处的车,心想,还是要有个交待。

车停在楼前大梧桐树下,老旧的路灯昏暗,枝繁叶茂的枝叶正好遮盖了所有的光束,像被包裹了起来。任真走过去,车里的灯亮着,照的程靖坤严肃的面容清清楚楚。她不慌不忙开了车门,从容的坐进车里。待坐稳,一回头便对上微怒的眼。

“师兄,你来啦?”任真在心里暗自佩服自己,此刻的从容淡定和虚假问候能这样自然的流露出来。

“别叫我师兄。”程靖坤开口,声音压的很低,似在压抑着某种不好的情绪。

“不叫你师兄,那叫你什么呀?”任真浅笑,微微睁大眼睛,装作无辜的问。

程靖坤脸色更僵,“我不是你师兄。”

任真笑意更浓,眼里闪着得逞的光芒,一副你终于说出来的表情。程靖坤侧过头去不看她,深呼吸两下,平复着情绪。年纪渐长,人生的历练受过不少,工作的压力日日增加,他总是平静的面对。他明白愤怒只会伤害自己,对药解决的事一点帮助也没有,以为这种低等的情绪早已远去。谁知今天,竟然被她一个眼神,一个笑意就轻易的挑起。

今晚的两个人对彼此而言都是陌生的,任真可以毫不别扭的装傻充愣,程靖坤的温柔绅士被愤怒推到了一边。

狭小的空间内,寂静的空气中嗅得到沉闷和紧绷的味道。在这有些窒息的安静中,程靖坤突然意识到,身边的女人似乎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缺失的情绪全因为她而回归,他终会有血有肉,有笑有泪,只要有她。

“任真。”程靖坤轻声唤,带有明显的缓和意味。

任真不应,刚才笑靥如花的脸早就垮下来,转头看着窗外,避着他的视线。所谓的顽强也就到刚才那一秒,看着他生气,险而失控,她并没有快意。

“任真。”程靖坤又唤了一声,声音大了些,语气还是轻柔的。

任真依旧不看他,开口说:“我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十月我要结婚,喜帖还没印好,下次我寄给你吗?师兄?”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那个称呼。

这一次,程靖坤没有再纠结,只是淡淡的问:“和下午那个男的?”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尽是不屑。

任真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继续说:“我们最后见面的那一次,你半年没有出现。半年不联系应该就是默认分手了吧。我和他是半年以后才认识,然后交往的。所以,你不用太生气。”

程靖坤平静的听完,的确没有生气,只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我不生气,没说清楚就把你丢下是我不好。”他态度诚恳的承认错误,“你应该生气,可是,生气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再说,我不是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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