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哄喝药(第3页)
折腾大半天,池砚书终于退了烧,祁星澜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池砚书睡了一会,醒来后依旧感觉全身酸痛无力,不得不说,生病也是一件极为耗费体力的事。
他睁眼就见祁星澜又是一身狼狈,衣服好几处都被打湿,看到一旁放着的毛巾,心中了然。
“祁星澜。”少年平日清软的嗓音此时有些沙哑。
正在给沈逸发消息的祁星澜眼睛一亮:“醒了?是不是还难受?”
头还是昏昏沉沉,但看到眼前的男人这副样子就联想到对方一定又为他忙前忙后很久。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每次明明生病的人是他,被折腾不轻的却永远都是祁星澜。
人在生病的时候情绪会格外敏感脆弱,尤其还被人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
心中一暖,久违的称谓本是在心中念着,谁知下意识便喊出来了:“……星澜哥哥。”
待反应过来时,说出口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池砚书:……
祁星澜:“!!!”
半个小时后……
“宝宝,你再喊一声,求你了,最后一声!行不行~”
祁星澜不厌其烦地求了不知多少遍。
池砚书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有些生无可恋。
这个夜晚,祁星澜靠死缠烂打争取到了与池砚书同睡一张床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祁星澜就端着样式精致的草莓蛋糕出现在池砚书面前,博得美人一笑。
外面的雪终于停了。
一夜过去,厚厚的积雪铺满整个地面。
祁星澜知道池砚书喜欢雪,但池砚书才病了一遭,他是万万不能让对方碰的。
因此便成了——池砚书坐在客厅落地窗前的柔软沙发上,双手捂着热牛奶,时不时喝一口。而祁星澜则在玻璃窗的另一面,吭哧吭哧堆雪人。
祁星澜速度很快,一捧捧雪在他的手中变幻出各种高矮胖瘦的小雪人,惟妙惟肖。
手法如此娴熟,一看就是经年累月练出来的手艺。
一个个小雪球堆得圆润可爱,最后围上围巾,按上五官,就算大功告成。
池砚书望着这一幕不由出了神。
以往在池家,下雪天,他们堆雪人;阴雨天,他们会围在一起吃火锅,虽然他只能吃清汤。
一切都恍如昨日,又好像不甚相同。
思绪被一声带弯转调的“池晚晚”打断,他回过神,看向站在眼前身材高大的男人。
祁星澜的脸凑近池砚书,眉头一挑刚要卖乖,就被一个热乎乎的东西怼到脸上。
定睛一看——是杯牛奶。
啧,计划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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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vip包房内。
灯光昏暗,烟气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