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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哄喝药(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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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看了眼腕表,过去三个小时了,想着池砚书也该醒了。

“晚晚。”祁星澜轻轻叩门。

没有回应。

敲门的力道又重了些:“池晚晚?”

还没醒?

心中隐隐不安,他没了耐心,直接推门而入。

走近一看,少年眉心紧蹙,正张开小口呼吸急促,时不时泄出一声难受的呜咽,苍白的脸染上两朵不正常的红晕,唇瓣失了血色,呼出滚烫的热息。

他心中咯噔一下,连忙抱起人轻轻晃了晃:“池晚晚?”

怀里的人浑身滚烫,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他怎么喊都不醒。他伸手摸对方的额头,触手灼热,顿时自责不已。

他不该离开那么久。

咬紧牙关,尽力压下想捶死自己的念头,将人轻轻放回被子里,轻声哄道:“宝宝,坚持一下,很快就不难受了。”

边哄边给人量了体温,显示不到三十九度,他沉着脸喊人熬药。

医院的退烧药品见效快,但同样对身体有一定损伤,任何药物用多了都容易产生抗药性,更何况池砚书体质特殊,尽量物理降温为先,再配以滋养的药材补身。

在关于池砚书身体方面,祁星澜做足了功课也有充足的经验,他不会允许风险二字存在。

这些年,他没少搜寻各种温和滋补的良药。

珍贵的药材市面上根本不流通,少不了耗财耗力,储存更是一大难题,但难不倒祁家主。

祁星澜打了盆冷水将毛巾浸湿,为池砚书擦拭身体。

没一会,药便熬好端了上来,他将人扶起来搂在怀里,药勺抵到池砚书的唇上,对方似有所感地不愿意张嘴。

他早有预料,换了另一只勺子,从旁边的恒温杯里舀了点水放到池砚书嘴边蹭蹭:“是水,不苦的。乖,喝一点。”

唇瓣微微张开,温度适宜的水润泽干涩的喉咙,池砚书皱紧的眉也微微松了松。

他见状,换了药勺再次递去,而意识混沌的少年毫无防备,被苦得咳了咳,用舌尖推拒着瓷勺。

祁星澜好脾气地轻声哄着:“宝宝,喝药才能好起来,听话,喝一口好不好。”

池砚书像是听懂了,嘴巴撇了撇,不再用舌尖和瓷勺抗争,腥苦的药汤灌进喉咙,咽下。谁知还没完,勺子又低到唇边,这回说什么都不张嘴了。

祁星澜连哄带骗:“这勺不苦,真的,最后一口,宝宝。”说完在少年头发和脸上亲了几口。

池砚书试探地微微张开苍白的嘴唇,口中立时被送进一勺药汁。

咂了咂嘴。

骗人。好苦。

但还是被哄得上当好几次。

不知是喝了第几勺,他终于微微睁开眼,脑子朦朦胧胧的,反应有些迟钝。

这熟悉的感觉——他又发烧了。

一碗药见了底,祁星澜把碗放在一边,像无数次那样,喂完药后往他嘴里送一颗维生素水果糖,从他身后抱着他,心疼地吻着他的鬓发。

拍着晃着,嘴里哄着:“不难受了,不难受了,快好起来,小池宝宝还要吃小蛋糕呢,是不是?”

没一会,祁星澜的衣袖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扯住,怀里传来虚弱的声音:“要草莓的……”

男人哭笑不得:“好好好,草莓蛋糕,只要你好起来,想要什么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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