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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谁敢阳奉阴(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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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阳奉阴违,本官现在便砍了他的脑袋!”“是是是,小人不敢,小人这就去办……”见到萧武道手中令牌,在场捕快衙役个个浑身发抖,无人敢不从命。锦衣卫乃天子亲军,凶名远扬,素以狠辣杀戮闻名。锦衣卫所至之处,必有人头落地。他们这些小小衙役,在锦衣卫面前犹如蝼蚁。流民见有人做主,纷纷跪地哭喊:“有救了!我们终于有救了!多谢大人为我们做主!”“太好了,总算能吃顿饱饭了。”“这些狗官都该死,杀得好!杀得好啊!”稠粥煮好,流民边吃边落泪,眼中终于恢复些许活气。萧武道拎来一名捕快,寒声问道:“是谁指使你们这般施粥、残害百姓的?”捕快浑身直颤,结结巴巴道:“我……我……我……”他显然不敢说。既怕萧武道,也怕雍州官吏。一旦说出口,必定遭来报复。萧武道冷着脸道:“都这地步了还嘴硬,想尝尝锦衣卫的滋味不成?”“腰斩、炮烙、凌迟,你自己挑一个。”“本官不介意先让你受遍刑,再开口。”那捕快吓得浑身发抖,颤声道:“是县令大人……是县令大人叫我们干的。”“县令?小小县令有这胆量?”萧武道根本不信。“还有长史丰大人,刺史大人也参与了!”捕快哭了出来,把知道的官员全抖了个干净。果然如萧武道所料,雍州大半官员都卷了进去。背后主使,正是雍州刺史吴九泉。没他点头,下面的人绝不敢动手。萧武道一把提起捕快,厉声道:“带路,去刺史府。”“是、是……大人跟我来。”捕快魂都快没了,哪敢不从,急忙领着萧武道往刺史府去。…………这时,刺史府里聚满了人。雍州刺史吴九泉、长史丰鹤年、县令林易兴等数十名官员,连同许多当地不法粮商,都关在屋内密谈。吴九泉坐在主位,抿了口茶,看向林易兴:“事情办得如何?”林易兴恭敬回道:“大人,都已办妥,和刘掌柜、林掌柜也都交接清楚了。”他说着望向一名粮商——那人肥头大耳,满面油光,挺着圆肚,正是雍州头号粮商刘掌柜。刘掌柜拍拍肚子,大笑:“这回多亏刺史大人关照,小人感激不尽!”“大人放心,粮食全进库了,账本也做得干净,绝不会留把柄。”“等这批粮出手,必定少不了各位大人那份。”吴九泉点点头,神色平淡:“做得不错,没让本官失望。”“朝廷拨下来的粮,本是给我们这些官员用的,外面那些贱民,只配啃土喝水。”长史丰鹤年赶忙奉承:“大人说得对!那群贱民如同蝼蚁,哪配吃米?”“再说,他们竟敢作乱,已是反贼,更不配吃粮。”“要是让他们吃饱,闹起来岂不更凶?到头来威胁的可是皇上。”“吴大人今日所为,实是为陛下除一心腹大患啊。”“大人对皇上如此忠心,下官敬佩!”吴九泉对丰鹤年的奉承很是受用,一脸正色道:“丰大人说得对,本官今日所做一切,皆是为了皇上,为了大周基业长存。”“这些低贱的流民,就不能给他们好脸色,否则必定得寸进尺。”“等这群人饿死了,叛军自然也就没了。”丰鹤年起身行礼:“大人此计不需一兵一卒便能剿灭数万叛军,下官实在佩服。”其他官员和粮商也纷纷起身,对着吴九泉连连恭维。都说官员是百姓父母,可吴九泉这帮人,却个个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吏。他们此刻谈论的内容、脸上那副嘴脸,实在令人作呕。“真是好计策!”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吓得吴九泉、丰鹤年等人一惊。还没等他们开口,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踹开,一道身影闯了进来。粮商刘掌柜站得近了点,被那人影撞个正着,胸口一痛,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碎了后面的茶桌。“哎哟!哪个混账打我?”刘掌柜头破血流,浑身湿透,躺在地上嚎叫大骂。他身子肥胖,肚子鼓得像怀胎十月,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与此同时,吴九泉等官员齐刷刷望向门外。只见门外站着个年轻人,相貌俊朗,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威严——正是萧武道。萧武道面如寒冰,眼中杀气凛然,冷冷扫视着屋内众人,看得他们后背发凉。方才在门外,他们的对话已被萧武道听得清清楚楚。他从未想过,世上竟有如此的官吏。明明是贪赃枉法、中饱私囊,却被他们说成忠君爱国、为了大周江山。果然人至贱则无敌。“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刺史府,不要命了吗?”,!吴九泉还没开口,狗腿子丰鹤年抢先一步,厉声质问。萧武道目光如刀,掠过众人,冷冷道:“本官乃锦衣卫千户萧武道,大周十三太保之一,奉陛下旨意前来雍州平乱。”“锦衣卫”三字一出,吴九泉、丰鹤年等人顿时心头一紧,几乎窒息。“你说你是锦衣卫,可有凭证?”丰鹤年硬着头皮问。萧武道亮出令牌,漠然道:“锦衣卫令牌在此,谁有疑问?”“真是锦衣卫?!”“完了……”萧武道亮出锦衣卫的牌子,在场官员个个吓得冷汗直流、两腿发软。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干了什么事,要是被锦衣卫查出来,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吴九泉挤出一丝干笑,上前拱手道:“下官雍州刺史吴九泉,见过千户大人。”萧武道一摆手:“免了,你这狗官的行礼我可受不起。”吴九泉脸色一僵,正要发作,就听萧武道冷冷说道:“本官奉命来雍州平乱,叛贼没见着,倒先撞见一群龌龊卑鄙的衣冠禽兽。”“就你们这样的狗官,还有脸在这儿满口忠心皇上?简直让人笑掉大牙。”“贪赃枉法,中饱私囊,勾结奸商,把几十万百姓的死活丢在一边——像你们这样的官,本官该怎么处置才好?!”萧武道话里杀意凛然,丰鹤年、林易兴等官员吓得脸色发白,纷纷看向吴九泉。吴九泉是他们的主心骨,如今也只有他能出头。吴九泉深吸一口气,上前道:“千户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下官听不明白。”“听不明白?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吴九泉面不改色地笑了笑:“下官一向清廉爱民,从不做贪赃枉法之事。千户大人怕是听信了谣言,误会下官了。”他睁着眼说瞎话,一口咬定自己清白。丰鹤年、林易兴等人立刻懂了吴九泉的打算——萧武道虽听见他们谈话,可并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空口无凭,难道他一张嘴能说过我们这么多人?没凭没据,就算他是锦衣卫千户,也动不了我们。想到这儿,几个官员都松了口气,腰杆也挺直起来。就算你是锦衣卫,就算你听到了,那又怎样?没证据,你就拿我们没办法。一时间,众人看向萧武道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挑衅与讥讽。这儿可是雍州,是我们的地盘。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趴着。萧武道瞧着这群有恃无恐的官员,忽然讥讽地笑了,笑容冷得像冰:“你们以为没证据,我就不敢杀你们?”“想得太简单了。”“锦衣卫乃天子亲军,皇权特许——先斩后奏!”“本官要杀便杀,何须证据?”萧武道话音未落,已骤然出手。一掌劈下,劲风疾扫,吴九泉颈间顿时血痕迸裂,鲜血喷溅三尺,洒了丰鹤年与林易兴满脸。在众人惊骇失神的目光中,吴九泉的头颅缓缓滚落,一路滚至他们脚边。他双目圆睁,犹带不可置信之色。丰鹤年、林易兴等官员亦未料到,萧武道竟真敢动手,杀的还是一州刺史。“吴大人死了!”“逃、快逃啊!”众官惊醒,惊呼四散。萧武道抬手一抓,乾坤挪移之力尽展,将所有人凌空摄回,重重摔落在地。掌风再起,接连两劈,又是七八颗人头落地。“在本官面前,逃得掉么?”丰鹤年、林易兴等人扑跪在地,连连叩首:“千户大人饶命!下官再也不敢了!”“都是吴九泉逼我们做的,他才是主谋啊!”“求大人开恩,饶我们一命!”狗腿子丰鹤年指着吴九泉尸身,将罪责尽数推给死人。其余官员也慌忙附和:“丰大人说得对,全是吴九泉指使!”“我们是被他所迫,实在无奈啊!”一群人哭得涕泪横流,模样凄惨狼狈。萧武道只觉阵阵恶心。利聚而来的关系,果然最不可靠。方才这些人还对吴九泉唯命是从,敬若亲父;转眼人死,便急急调转矛头,将罪过全推给死者。他想起漠北七煞与邪血宗长老,生死之际尚能同赴共死;而这些读尽诗书的官员,虚伪至此,简直可笑。一旁跪着的还有刘掌柜等几名粮商,早已抖如筛糠。萧武道冷眼扫去,厉声道:“即刻将克扣的赈灾粮全数交出,用以救济百姓。”“你们这些奸商,吞下去多少,就给本官加倍吐出来。”“眼下本官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也是你们最后的机会。若是抓不住,那就统统去死。”“听明白没有?”“听明白了!听明白了!”“我们一定照千户大人吩咐的办!”丰鹤年、林易兴等官员磕头不止,刘掌柜等人也不敢不从。吴九泉等人的血迹还没干透,谁也不想落得一样的下场。“还不赶紧滚去赈灾?”萧武道一声怒喝,官员与粮商全都慌忙退散。不是萧武道不想杀他们,而是眼下还不能杀。这些人若死了,便无人替他办事。等榨干了他们的用处,再杀也不迟。……萧武道借势立威,雍州的官员与粮商都安分下来,纷纷开仓放粮。一时间,雍州流民欢欣鼓舞。他们总算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当然,逼官府开仓并非萧武道的主要目的,他最终要平定的是北疆之乱。入夜,萧武道宿在刺史府中。房内,他盘坐榻上,桌上一盏油灯昏黄。萧武道闭目调息,运转真元,耳听八方,屋内屋外动静尽在掌握。忽然,灯焰一晃,一道人影破窗而入,落在萧武道面前。萧武道睁眼,来人当即单膝跪地,恭敬行礼:“锦衣卫百户陈远,参见千户大人。”“是你,陈远?”萧武道认得这位百户,他是千户雷霸的属下。往日萧武道在万花楼设宴数次,陈远都在场。萧武道看着他笑了笑:“没想到是你来接应。”陈远也笑:“属下也没料到会是萧千户前来。”因与萧武道相熟,陈远说话也轻松几分。“起来吧。”萧武道语气平淡,“仔细说说北疆如今的情形。”:()高武:锦衣卫摸鱼,高岭之花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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