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排第十三位也是(第1页)
排第十三位,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上头有十二个哥哥照应,感觉倒也不坏。往后出门,就算不动手,光靠这背景也能横着走了。袁雄对二人说道:“这回老九同你一道去。你脚程快,可先赶赴北疆,后续人马由九弟带领。”萧武道点头:“全听三哥安排。”“好,事不宜迟,你们这就出发吧。”萧武道与樊凯杰一同拱手:“属下告退。”离开千户所正堂,系统的声音便在萧武道脑中响起:“叮,宿主触发任务:平定北疆之乱。”“北疆流民生变,源于旱灾突发,加之污吏横行,天命教暗中。请宿主平定乱局,解救百姓。”“任务奖励:满级如来神掌。”好功夫。听着系统提示,萧武道嘴角微扬,随即去马厩牵了匹汗血宝马,独自出金陵,直奔北疆。一人一马走江湖,让他想起当初护送血人参回京的日子。那时他也是单骑闯天下,一路遇敌杀敌,无人可挡。血饮狂刀不知饮过多少人的血。这回北上,局面必然比上次更凶险,要斩的人,只怕也会多上许多。锵!宝刀有灵,雪饮狂刀感应到萧武道的杀心,发出一声清鸣,似在兴奋低颤。“放心,这次定让你杀个痛快。”萧武道轻拍刀鞘,将那股躁动的刀意按捺下去。…………此次萧武道一路未停,以最快速度赶至北疆。北疆泛指大周北境的雍州、代州、闵州三地,连同周边小城,皆属北疆所辖。今年开春起,北疆便逢大旱,九个月来下雨不足三日。以致三州粮田无收,百姓无粮可食,只得离乡逃荒。北疆流民之乱,由此而起。进入雍州地界后,沿途所见尽是流民。个个衣衫破烂、面色枯黄、瘦骨嶙峋。这些流民脸上早已没了活气,只剩一片木然,拖着步子不停地向前挪。有人一家老小相互搀扶,也有人孤零零独自行走——家里的人早已死光了。还有些人直接昏倒在路边,没了知觉,或许这一闭眼就再也醒不来。萧武道看得心里发堵,却救不了他们。他身上没带干粮,就算揣着银票,这时也如同废纸,填不饱肚子。“没想到北疆已经惨到这个地步。”眼前所见,远比文书上几句轻描淡写更惊心。虽说还没到饿殍千里、尸横遍野的程度,却也相差不远了。再不想办法救人,恐怕很快就要易子而食了。也难怪北疆流民要。到了这一步,反正活不下去,不如拼死一搏。成了或许有条生路,输了也不过一死。“狗皇帝,真是昏君!”萧武道照例在心里痛骂。北疆落到今天,狗皇帝得担大半责任。若不是他沉迷炼丹,搜刮民财,怎会如此?要是把重修大罗殿的银子拿来赈灾,流民也不至于活不下去,铤而走险。除了狗皇帝,北疆那些污吏也都该杀。萧武道望着四周黑压压的流民,目光冰寒,杀意涌动。这一刻,他胸中血气翻腾,仿佛唯有鲜血才能平息。“驾!”他猛甩马鞭,策马朝着雍州方向疾驰而去。一个时辰后,萧武道到了雍州城下。城门紧闭,门前摆着拒马,有兵卒把守。流民统统不准进城,全堵在城外。有人上前哀求进城,却被士兵喝骂鞭打,赶了回去。另几个兵士坐在一旁烤鸡喝酒,嬉笑喧哗。饿极的流民盯着油亮的烤鸡,不住咽口水。有人饿得想抢,又怕被杀——早前抢食的人,早已成了路边沟里的尸首。萧武道看得怒火中烧,这些兵卒同样不是东西。“驾!”他纵马至城门前,一个披甲兵士恶狠狠冲上来驱赶:“雍州已闭城!没有刺史手令,谁都不能进——快滚!”“你眼睛长哪儿去了!”萧武道话不多说,一鞭子就抽在那士兵脸上,把人直接扫倒在地。后面几个兵丁见他动手,立刻挺着长枪冲上来。萧武道抬手一掌,掌风猛得把他们全都震翻在地,个个口鼻窜血。“你、你什么人?想吗?”守城统领两腿发颤,声音发抖,硬撑着喝道。他身后那些士兵也吓住了,握着枪不敢上前。这时,萧武道亮出一面锦衣卫的令牌。他冷声喝道:“本官乃大周十三太保、锦衣卫千户萧武道,谁敢拦我?”“千户!”“竟是千户大人!”统领一见令牌,脸色大变,眼里露出惧意。士兵们纷纷放下长枪,退到一旁。统领赶忙凑上前,赔着笑脸说:“下官不知千户大人到来,冲撞了大人,请您恕罪。”“手下人不懂规矩,下官在这儿给您赔不是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说完深深鞠了一躬。这可是锦衣卫千户,朝廷里的大人物,他一个小小守城统领哪敢得罪。萧武道冷着脸,毫不理会。这帮雍州兵,没一个好东西。旁边那么多流民挨饿受冻,他们却喝酒吃肉,嚷得震天响。这是什么意思?炫耀他们能吃香喝辣,百姓只能啃树皮吗?“谁让你们封城的?为什么不放百姓进去?”萧武道寒声问。统领恭敬回答:“回大人,这是刺史的命令,下官只是照办。”萧武道道:“身为一州刺史,就眼睁睁看着城外的百姓冻死饿死?”统领道:“刺史大人也是没办法……这几个月雍州收容的流民太多了,一进城就四处生事,又抢又烧,管都管不过来。”“流民人数太多,抓也抓不完啊。”萧武道又问:“朝廷不是拨了赈灾银粮吗?为何不开仓放粮,设粥棚救人?”统领苦笑:“城里是设了粥棚,天天都在施粥。可流民实在太多,朝廷拨下来的银粮根本不够用。”“加上最近叛军逼近,如果随便放流民进城,万一混进奸细就麻烦了。”为了保护城里百姓,刺史大人没办法,只好关了城门,不让流民进来。这话听起来有道理,把错都推给了流民。但萧武道心里明白,流民固然有责任,可雍州的官员肯定也脱不了干系。要是真的一心救灾,上上下下都尽力,雍州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光是看城门口那些守兵的样子,就知道这里的官吏是什么作风了。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有什么样的官,就有什么样的兵。当兵的都这么凶狠,当官的品行可想而知。不只雍州,代州、闵州恐怕也一样。每逢大灾,总有污吏趁机捞钱,个个吃人不吐骨头,都该杀!萧武道看向守城统领,冷声道:“开城门,我要进去。”“还有,你和你手下的人,不准再伤害百姓,否则我要你们的命!”被他冷冷一眼扫过,那统领和士兵全都浑身一颤,背上发凉,直冒冷汗。“是是是,小人不敢,再也不敢了。”统领赶紧低头应声,挥手下令:“开城门,让千户大人进城!”城门开了条缝,刚够一人一马通过。萧武道进城后,门又关上了。不是他不想放流民进来,而是守城统领有句话没说错——流民已经快疯了,一旦放进城,为了填肚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抢东西还算轻的,害人性命也少不了。城外流民的命是命,城里百姓的命也是命。萧武道不能为了救城外的人,就让城里的人遭殃,他没这个权力,也没这个资格。想救人,只能一步一步来。第一步,就是先去见雍州刺史和雍州参将。萧武道问了路人,得知刺史府的位置,便赶了过去。在雍州城里,他也看见不少流民,蜷在路边,和乞丐没什么两样。忽然,萧武道望见街头有一处流民聚集的地方,远远传来吆喝声:“施粥了施粥了,都排好队!”“一人一碗,不准多拿!”只见一块“官赈”的牌子下,有个捕快带着几个衙役,正煮着七八锅粥。锅很大,一锅够二三十人吃。粥煮好了,白花花、粒粒饱满,香气飘得老远,引得周围村民不停咽口水。虽是白粥,没菜没味,可对逃难的人来说,这就是救命的吃食。粥熟后,捕快却没马上分。他抓了把筷子粥里,对着流民高声说:“大周律法有令,筷子浮起,人头落地。各位都瞧清楚了——这筷子插得稳稳的,像树一样立着,咱们可没犯法。”“但衙门只管煮,不管分。要领粥,去隔壁。”萧武道这才看到,官赈棚子旁边还挂着一块“民赈”的牌子,那儿也有个粥棚。捕快把稠粥煮好,就抬到隔壁,倒进水缸里。一锅粥兑上五缸水,刚才还插筷不倒的厚粥,转眼就成了清汤寡水的米汤。舀一碗上来,看不见几粒米,全是水。流民当然不情愿,可旁边站着捕快衙役,谁也不敢闹。不然连这碗米汤都没得喝。没办法,众人只好排队领米汤。一碗下去,只有点粥味儿,根本填不饱肚子,和喝凉水差不多。有人想多要一碗,刚一开口,就被捕快打骂赶走。饿得皮包骨的流民,哪是那些壮实衙役的对手?“厉害,真厉害,今天可算开了眼。”“办法总比困难多,这贪钱的花样还真多!”萧武道远远看着,心里怒火直冲头顶。他只瞧了这一会儿,就明白了官府和奸商玩的把戏。雍州的官员早就和奸商串通好了。官府为了不违反朝廷法令,先当着流民的面煮好稠粥,再转交给奸商去分发。经他们这么一倒手,朝廷拨下的赈灾粮就被层层克扣。,!能有一成落到流民嘴里,都算多的。被扣下的粮食,又被高价卖给粮铺,赚一笔黑心钱。粮商再转手高价卖出,再赚一笔。一来一去,和奸商都捞得满满当当,受苦的只有受灾的百姓。但这些坐在高处的官老爷和黑心商人,又怎么会在意流民的死活?“全都该死!”萧武道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眨眼便闪到那名捕快面前。一掌扇出,捕快的脑袋在脖子上连转三圈,随即面朝后方倒了下去。“刘捕头!”见刘捕头丧命,周围捕快与衙役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围拢上来。一名捕快指着萧武道大骂:“你是何人?竟敢杀害朝廷命官,莫非想找死不成?”萧武道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朝廷命官?他也配叫朝廷命官?”“本官不过是宰了一条狗罢了。”“还有,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张口闭口找死?”“谁给你的胆子,在本官面前大呼小叫?”话音未落,萧武道反手又是一掌。那人脑袋同样转了几圈,地上再添一具死尸。余下衙役胆战心惊,再无人敢上前。萧武道取出锦衣卫令牌,对四周百姓高声喝道:“本官乃锦衣卫千户萧武道!此人贪赃枉法、渎职害民,已被本官就地正法!”接着他冷眼扫向众捕快衙役,厉声道:“立刻重新煮粥,要稠得插筷不倒,每人分发两碗。”:()高武:锦衣卫摸鱼,高岭之花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