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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似乎低声笑了下。
随后便是一阵静默,静默不久,祝成薇便听见衣物被扯开的声音,因为太过急促,甚至布料都被撕裂,凉意让她迟钝的脑子终于清醒。
——原是她的衣衫,被人撕裂了。
恍惚间,祝成薇与谁裸露的肌肤紧紧相贴,压上来的重量令她蹙眉,她逃避着、抗拒着。
但那方才给予她舒适的手,却微微用力,扼住了她的下颌,“成薇很听话,对不对?”
那个人问她时,口中呼出的气息更近。
祝成薇无意识地点头。
她确实很听话,从未违背过父兄的意愿,也没有做过背离世俗的逾矩之举,众所周知。
许是她点头的缘故,那人钳制她下颌的手,放轻了力道,他将手抵在她唇上,温声笑着,像在诱哄般说:
“——那就把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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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相看
祝成薇的手紧抓着锦被,眉毛也不由得皱起。
又来了。
又是那种令她陌生的愉悦感觉,太多,太猛烈,以至于身体都仿佛超脱了她的控制。
在一片昏暗中,意识的游离之际,她被人用力地按住,除了无助颤抖,什么也做不了。
祝成薇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彻底昏死过去的,再醒来时,已是清晨,外头鸟雀啁啾,掠窗飞过,因出汗,身上的衣衫也牢牢地贴合着她的曲线。
她的脑子还是很混沌,直至采芝推开门,顺进来一股冷风,她才清醒些。
采芝见她醒了,面上的忧色淡去,走到床边,用手试了试祝成薇的额温,松了口气道:“小姐的烧可算是退了,奴婢都担心坏了。”
祝成薇见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喜色,沉默不语,过了会儿,低头掀开衣袖看,声音尽量维着稳,但因着高烧,久未进水,十分沙哑:“采芝,昨夜我房里来过什么人吗?”
“不曾来过人。”采芝答得很快。
祝成薇娇艳的脸有些苍白,勉强扯出个笑,也透着股惹人怜爱的脆弱,她在口中不停重复着:“那便好,那便好”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采芝看着她,有些局促不安地问道:“是不是奴婢昨儿个没来守夜,小姐不高兴了?”
“我并非这个意思,”祝成薇暂说不出宽慰的话,只得不露痕迹地移开话茬道:“采芝,我饿了,你去为我准备些吃食。”
闻言,采芝果顾不上情绪低落,忙起身说道:“奴婢这就去吩咐小厨房。”
她小跑了出去,背影看上去有些焦急。
祝成薇重又躺下,高烧刚退,她的身子还十分疲累,但眼下却不是她能安心休养的时候。
她又做了令她不齿的梦。
想到这儿,祝成薇便觉得心中像压了块巨石,沉甸甸的,叫她喘不过气。
从前她也做梦,但远不及如今做梦的频次多,更何况,她做的还尽是些不正经的梦,难道她想男人想至这般地步吗?
祝成薇的头更疼,想着是不是因为她到了成婚的年纪却迟迟没有嫁人的缘故,若如此,她真要开始认真考虑夫君的人选了。
采芝吩咐完小厨房后,便回来伺候祝成薇洗漱。
祝成薇虽是病了一场,但因着高热退得快,沈良隽的药也有效用,所以并未如从前般虚弱,除了身子易疲乏些,别的倒没什么不妥,给相风朝上药的事,也就不曾耽搁。
她本以为有了上次的经历,再给他上药时不说心平气和,起码不至于方寸大乱。
但祝成薇还是高估了自己。
给相风朝上药时,那种心跳如雷、心悸出汗的感觉,瞬间裹挟了她。
相风朝似对此毫无察觉,只是睁着一双黑澈的眸,望着她,随后自然地凑过来,将冷凉的手贴在她额头,轻声问道:“成薇还未退烧吗?”
内室里除了他们,便再没有旁人,因而祝成薇就是想忽视眼前人的话,也忽视不了。
他的存在感,过分强烈。
祝成薇说不出话,也无法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