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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医术支援救伤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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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个急救囊,够吗?春棠站在门外,声音压得低。沈微澜没抬头。笔尖在纸上顿了顿。“不够。伤兵不止千人。”她搁下笔,揉了揉腕子。灯花炸了一下。火光映在她眼底,一闪即逝。“药能到,人未必活。”她低声说。手指无意识抚过《舆地志略》上新画的囤积点。窗外风起,吹动窗纸沙沙响。次日清晨,秋蘅来了。青布裙,素银簪,背着药箱。脚步很轻,停在书房门口。“小姐。”她唤了一声。沈微澜抬眼。“进来。”秋蘅走进来,把药箱放在案边。“我昨夜翻了三遍伤症医案。”她说。“冻疮溃烂、箭矢入骨、腹中积血……这些病,拖不过三天。”沈微澜看着她。“你想去前线?”秋蘅点头。“草药送到了没人用,和废纸一样。”“我认得战伤,也下过刀。”“九转还魂丹带三枚,金创散二十斤,速溶汤丸百包,够撑半月。”沈微澜沉默。屋里静得听见铜壶滴水声。“你知道路上多难?”她终于开口。“风雪封山,马车难行。前几日还有哨骑报,北岭道塌了半边。”秋蘅站着没动。“我知道。”“可正因难,才得有人去。”沈微澜盯着她看了很久。那双眼睛清亮,没有一丝动摇,透着冷而坚定的神色。她忽然起身。走到柜前,拉开暗格。取出一卷图纸。递过去。“这是我改的急救囊图样。”“内层加了防潮布,外袋分三格,药粉、纱布、止血钳各归其位。”“你带去,交给军中医官。”秋蘅双手接过。“是。”沈微澜又从抽屉拿出一块木牌。刻着一个“沈”字,背面是密文编号。“这是我在户部备案的通行令。”“你在任何驿站落脚,出示此牌,可换马、取水、借宿。”秋蘅收进袖中。“谢小姐。”沈微澜摇头。“不必谢。”“你是去救人,不是替我去冒险。”她顿了顿。“凡你所需,粮、药、人手,都记我名下。”“只一点——活着回来。”秋蘅低头。“我答应你。”三日后,边关大营。帐篷连片,灰烟缭绕。秋蘅掀开主帐帘子,走了进去。医帐设在营地西侧。原是个杂物棚,临时搭的木架床摆了八张。两个军医守着炉子熬药,药味发苦。见她进来,都愣住。“你是何人?”年长的军医问。秋蘅放下药箱。“奉镇国侯夫人之命,前来支援救治。”她打开箱子。取出瓷瓶、银针、绷带,一一陈列。动作利落。“我先看重伤员。”不等回应,她已走向第一张床。那人断了左腿,伤口发黑,呼吸急促。“什么时候中的箭?”她问旁边小兵。“昨夜巡哨,被流矢射中。”“拔出来没有?”“拔了,可一直高热。”秋蘅伸手探他额头。烫手。又翻开眼皮看,瞳孔涣散。“毒已入血。”她转身打开药箱。取出一个小罐。倒出褐色药丸,捏碎喂入口中。再抽出银针,扎入颈侧三穴。手下不停。“烧热水,我要清创。”小兵呆立。“还站着?”她声音不高,却让人不敢违抗。半个时辰后,病人呼吸平稳下来,围观的士兵松了口气。第四日清晨。秋蘅在帐外支了三张桌子。左边贴“轻伤”,右边写“重伤”,中间挂块布条,写着“危症”。她亲自坐镇中间。一名骑兵被抬进来,胸口插着半截断矛。血浸透衣甲。秋蘅立刻上前。摸脉搏,听心跳。“心脉未绝。”她下令。“按住他,别让他乱动。”取麻沸散灌下。割开皮肉,将断矛一点点取出。缝合时手稳如石。三个时辰后,人醒了。周围将士围在外头,没人说话,只听见风刮过旗面的声音。第七日。营地里开始传一句话。“秋娘子来了,命就多了一线。”夜里,她坐在灯下写信。墨汁干得快,她一边写一边添水。信纸只有一页。字迹工整。“冻伤者三百二十七人,缺炭少棉,脚趾发黑者逾百。”“箭创多沾污泥,化脓者占六成。”“军粮粗粝,肠疾频发,已有十余人脱水昏厥。”末尾写道:“若有新制保暖衣与净水药丸,请速送来。”写完,吹干墨迹。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折好,夹进换洗衣物包裹里。交给一名老驿卒。老驿卒点头说:“姑娘放心,这条路我走了三十年。”他把信裹进油布,塞进怀里。天没亮就出发了。十日后,黄昏。沈微澜正在书房审单。春棠送进一封信。“刚到的,从边关来。”沈微澜接过。拆开。看完第一行,手停在半空。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春棠。”她叫。“在。”“立刻召集绣坊所有绣娘。”“是。”“加产加厚斗篷,五百件,五日内必须完成。”“还要准备净水药丸。”“按秋蘅给的方子,先做三千粒。”春棠记下。“药材够吗?”“去济仁堂调陈老大夫存的苍术和黄连。”“告诉他,我欠他一个人情。”春棠应声退下。沈微澜独自坐着。灯影落在纸上。她提起笔,在《边事辑要》空白页写下:“某月某日,据实录,前线冻伤逾三百,化脓率六成,肠疾蔓延。”写到这里,笔尖一顿。接着补了一句:“此患非战损,乃可避之灾。”盖上印。合本。当晚,她又翻开《本草纲目》,找到净水丸配方。对照秋蘅信中所提病症,改了两味药。加重茯苓,减去甘草。重新抄了一份方子。第二天一早,派人送往药坊。三日后,第一批净水丸制成。她亲自验过药性。装进特制小瓷瓶,每瓶五十粒。贴上标签:每日一丸,沸水化服。随同五百件新式斗篷一同装车。车队出发前,她在库房外站了一会儿。风吹起她的裙角。远处传来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这次走西线。”她对押车管事说。“避开官道查验。”“若遇盘查,就说运的是私货。”管事点头。“夫人放心。”她转身要走。又停下。“告诉秋蘅——”话出口,又咽回去。只轻轻说:“让她保重。”车队走了。她回到书房。灯还亮着。桌上摊着边境舆图。她用炭笔在几个点画圈。都是水源附近。想着什么。笔尖悬在纸上。门外传来脚步声。冬珞没进来。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小姐,秋蘅的第二封信在路上了。”沈微澜抬头。“她说了什么?”“信使说,她现在每天睡不到两个时辰。”“昨夜救了个孩子,才十六岁,被削去半边耳朵,差点没挺过来。”沈微澜握紧了笔。“他还活着?”“活下来了。”“今早睁了眼,抓着她的袖子喊娘。”沈微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很稳。“告诉绣坊,斗篷做完,马上开始做护耳罩。”“要软棉里,外面包油布,能挡风雪。”冬珞应了声是。停了一下。“小姐,你说……我们做的这些,真能让他们少受点苦吗?”:()夫人和离后,四大丫鬟跪迎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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