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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秉烛游齐王府蹴鞠番外(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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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尽兴时,褚熠饭也不吃了,叫来仆人取出夜明珠,在配上火把烛台,把当中的院子照的如白昼一般。而后他取了一个蹴鞠,缠着席上的人来踢。

季家兄弟第一个便应了他的邀,跳到庭院中去了,季喜看见玩的便眼红,先把廉君缠去了,又来缠南山。

南山不会踢蹴鞠,喝着酒不愿从椅子上起来:“放过我吧,我真的不会。”

季喜哪里愿意,把她的酒碗从她嘴边一摘:“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我就算吃过猪肉,也不见得就会猪跑呀!”南山夺回自己的酒,一席话把齐王妃和玉真逗得咧嘴笑出声来。

季喜嘴一撅,换做拉着玉真的衣袖,转着弯的声音谄媚地从她的嘴里飘出来:“公主,你来嘛!才不要先生和我们一起踢!来嘛来嘛!”

她又是撒娇,又是跺脚,玉真扛不住她如此骄横,便要站起来去了。南山见此,把酒碗往桌上一放,手倚着桌,醉眼迷蒙:“我去我去,你别为难公主。”

计谋得逞的季喜一脸得意,把不情不愿的南大侠从椅子上拉起来,再拽到了庭院里。

因为天黑,大家也都喝得酩酊醉了,便决意玩会儿白打,不踢比赛了。院里统共有六个人,恰恰分做三队,季家兄弟一队,廉氏夫妇一队,齐王自然同南山一队。

所谓白打,既是花式颠球,蹴鞠落地便不可再颠,多颠一个多一筹,少颠一个少一筹,除此之外,还比颠球花样的精彩。

南山听明白这玩法时,齐王妃已同玉真拿着算筹来到庭中,二人既是裁判,也负责计数。

当夜星空璀璨,一弯新月如钩悬在天边,瓦上铺着银霜,却叫人看着尤为的欢喜。

月和星的光落在一排排重檐歇山顶上,屋檐当中的宝顶明亮如珠,那五脊亮做一线,六兽也披着银辉伏在屋脊上。

这些日里都是颜色新鲜的,如今只有黑和银,仿佛一座座月上的宫殿。

月中宫殿有几株月桂作陪,好事的褚熠将自家这块赏月佳地比作广寒宫,自然少不了要栽几颗月桂树用以怡情。

有夜明珠等物照夜,桂树翠绿如玉,众人在树下踢蹴鞠,一边踢一边又喝了不少酒,几人都迈着醉步,颠颠倒倒的,看的让人发笑。

南山不会踢蹴鞠,但知道这要讲究力道与落点,她身子飘忽的随意憋出三个颠球,蹴鞠便擦着她的脚踝落下去了。

季喜在一旁冷嘲热讽的笑话她,她一脚把球恰巧踢进季喜手里:“你行你来呀!等我酒醒了,给你踢三百个。”

醉酒的南山浑然不知三百为何数,只是伸出三个指头,对着天晃了晃。

季喜比起南山也算不得厉害,也是踢了三个。这第一轮的三人,唯有季素不错,耐着醉意踢了十个八个,总比南山和季喜强些。

到了第二轮,便都是踢蹴鞠的好手了。季礼一马当先,拿起蹴鞠往空中一抛,那球落下来时,他用腿一绕,再用脚弯一勾,那球便被颠了起来。

廉君趁着酒性,在一旁叫了一声好,说道:“这叫叶底偷桃。”

只见季礼左右脚换着颠了几下球,又将球踢的高过头顶,他用头去一接,球便立在了他的头顶。

他就这样顶着球在众人间走了一圈,脸上得意笑着,还故意用那球要落下去的噱头来吓大家。

等站定了,他将球顶高,球落在他的肩上,从左肩滑到右肩,而后又稳稳落到他的脚上。

“以头顶球,此是玉佛顶珠,双肩过球,此是双肩背月。”廉君又在一旁说道。

那球就像在季礼脚上生根了一样,不见要落地,季大公子把能玩的花样玩了个遍,一共颠了数十个,而廉柏衣就在一旁一个一个的向南山和季喜说明。

什么“斜插花”、“风摆荷”,又什么“拐子流星”、“鸳鸯双拐”,听的南山头疼,她看季礼那清醒的模样,暗自不服气,等季礼放了球,她立即就去灌了他三大碗。

季礼颠完球,就到了廉君,廉君比起季礼丝毫不落下风,于是他也被南山灌了三大碗。南山不仅灌别人,还和褚熠高兴的喝了个透顶。

轮到齐王爷颠球时,齐王爷已经连路都不会走了。他好不容易撩着那一身长袍广袖站稳了,便摇来摇去迈出一只腿,只见他脚尖一翘,双手捧着球便醉醺醺的往下放。

“噫!怎么那么远?”齐王爷皱着眉。

“噫!球怎么有两个?”齐王爷瞪了眼。

等他历经磨难把球放到脚上时,已经醉得闭起了眼,只一个踉跄跟斗便翻在了地上。

南山瘫在月桂树下,脸颊醉的酡红,半睁着的眼睛水气迷蒙,她怀里抱着一罐酒,指着褚熠笑了半天。

“哎呦,王爷,出丑啦,出丑啦。”南山双手一拍怀里的酒罐,罐里洒了些酒出来,泼在她的黑衣上。

褚熠好不容易在王妃的搀扶下爬起来,揉着自己的肩膀抱怨:“都怪天黑,本王都栽大跟头了!改明去和皇兄讨几颗夜明珠,亮了好走路。”

一番比试下来,自然是南山同褚熠输的最惨,最惨的喝的最多,明天自然头也是最疼。

不过南大侠不在意头疼,酒嘛,大侠想到就要咂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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