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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上朝就很刺激(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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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不愿相信南山是去杀人了,她这样一个人,怎么会为了别人跟着她,就一怒了结了十几条人命呢?

南山听得出,褚桢不信她刚刚那一番说辞,她没有慌乱,口吻中一股老气横秋的味道,“臣也是浪迹江湖的人,也是有脾气的,不会教人三番五次地来欺负。”

“你倒是有脾气。”他责备了一句,却不气恼,反而笑着问:“高兴吗?”

陆耽的三十大板,他专门为她还的。她扁着嘴笑了笑,夸一句:“陛下圣明。”

他笑容渐渐敛起,在被风摇落的桂雨中,“那你可以告诉朕,你在查什么了吧?”

南山的心一惊,皇帝陛下究竟是不好骗的,她敷衍道:“臣是按例巡查,崔大人头疼发作,臣替他去的。”

他垂眼沉默了一会儿,抱怨般喃喃道:“崔大人,崔大人。”

南山松一口气,他终究是放过了她,可她心中还是惴惴的。褚桢是不是知道什么了,还是她所追查的事情背后,正是褚桢。

褚桢找她来,也没有什么大事,给她脸上的伤上过药后,便放她出宫去了。

南山走前,他还不忘提醒她晚上要回洗风阁住,理由颇霸道:“你在外一晚就出这么大的事,朕倒是很担心巡抚司的人不够你杀。”

南山早上想得颇美,想着下朝就回去大睡一觉,可惜她想错了。

从宫里出来以后,她先回巡抚司上课,一边教剑,一边教寇星凡鞭子,下课后去探看了罗在的伤势。

好在崔劢还没恢复过来,陆耽也挨了板子躺在**,趁着薛勉或是童鹤还没有来找她的麻烦,南山赶快溜出去,回了一趟季府。

她亦没有对季伉说实话,事情越来越凶险,她不想把季氏一家牵扯进来,只是拿出她和陆耽的矛盾来搪塞。

从季府出来,南山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昨日那家医馆,一连甩掉了几个跟着她的人,到医馆时,时间已近中午。

童赞还在昏睡,她同也疲倦无比,在他病榻旁守了一会儿,便拄着侧脸睡着了。

南山做梦了,梦见了崔劢叫她“小隽”,在一片漆黑的夜里,他脸上沾着喷溅而出的鲜血,反复地叫着“小隽”。

她问他:“谁是小隽?”可他不回答,只是犯了梦魇般呓语。

崔劢的脸恍惚间一变,变做了褚桢,他眉目清朗,温声道:“别想了,好好睡觉。”

梦境陷入黑暗,褚桢消失了。她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醒来时,日光稀薄,已近傍晚,天边流霞火红,染得窗内都泛着红光。

童赞醒了,他脸色病白,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配着两道深深的双眼皮,就是命悬一线时也很好看。

他气若游丝般说道:“南大人,你把我的手压麻了。”

南山低头一看,是她刚刚睡觉时压住了童赞的手,她忙移开手,抱歉地一笑,“感觉身体如何?”

“挺好的。”他扯着嘴角笑了笑,眼睛忽闪着,“南大人,你救我一命,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胡说什么?你赶快把身子养好,我们再做下一步打算。”南山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勾起嘴角。

“属下明白,现如今外面情况如何?”他问道。

南山一五一十地将朝堂上的事情告知于他。童赞惊疑,想问她为何要帮崔劢开脱,可还是南山先问了他:“你为什么要跟踪崔劢和陆耽?”

童赞一时不语,霞光映在他轮廓深邃的脸上,璀璨越来越淡,伴着日落入山。她等得不耐烦了,皱着眉问:“你不是我的人了吗?”

他眼睛一闪,连忙垂下,想逃避南山质问的眼神,可他最终还是没有抵住,“父亲向来与薛勉不和,他最近叮嘱我,一定要多多关注崔、陆二人的动向。昨日发现他们一同离开巡抚司,便率人跟去了。”

薛勉和童赞不和,今日朝堂之上,她倒是没看出来。缱绻的晚霞渐渐失色,淡淡的夜色席卷了天空,晚蝉鸣叫,秋风似水。

“他二人为何不和?”南山瞥一眼他,目光又投向了窗外最后一丝燃尽的霞光。

回答了上一个问题后,童赞似乎打开了心扉,他毫不犹豫地便答道:“说来有趣,父亲同薛勉还是表兄弟,他们决裂,是为了十八年前的孟府失火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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