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血影道长封印(第1页)
血影道长化作的黑水在青石板上滋滋作响,蒸腾起刺鼻的腐臭味。林风握剑的手微微发抖,剑尖垂落的血珠在地面砸出深褐色的坑洼——那血里混着血影道长毕生修炼的煞气,此刻正顺着剑身侵蚀他的经脉。林风!苏瑶突然扑过来,指尖凝出淡青色的灵力裹住剑柄,别碰剑刃!她话音未落,林风已踉跄后退半步,掌心被煞气灼出焦黑的纹路。远处传来瓦砾崩塌的巨响,被血影道长撞塌的院墙处,黑水正诡异地汇聚成旋涡。当心!陈默挥动铜铃掷向旋涡,铃铛在半空炸成碎片。金铁交鸣声中,黑水突然凝固成血影道长的模样,只是这次他的身体由无数张扭曲的人脸组成,每张脸都在开合着嘴,发出重叠的哀嚎。你们以为杀得了我?血影道长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这具身体不过是容器,真正的我在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林风突然将长剑刺入自己左肩,鲜血喷涌而出染红剑身。苏瑶惊呼声中,剑锋燃起赤红火焰,那是林家祖传的焚血咒。以血为引,以魂为祭!林风咬破舌尖将血雾喷向血影道长,陈家先祖封印你时留了后手——当血影重现,林家血脉可唤出镇魂剑!他话音未落,地底突然传来龙吟般的震颤,一柄刻满符咒的青铜巨剑破土而出,剑身缠绕的锁链叮当作响。血影道长发出非人的尖啸,组成他身体的无数人脸开始脱落。苏瑶看见其中一张脸竟是十年前失踪的村长,她捂住嘴后退时撞上陈默,发现对方后背已被冷汗浸透。镇魂剑出,万煞归墟!林风双手握住剑柄,剑身符咒亮起金光,血影道长的身体像融化的蜡像般塌陷。当最后一点黑水渗入地下,林风突然单膝跪地,焚血咒的反噬让他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苏瑶跪坐在他身旁,颤抖着撕下衣袖为他包扎伤口。别碰我!林风猛地推开她,掌心的煞气纹路已经蔓延到手腕,离我远点会传染陈默的铜铃碎片突然无风自动,在空中拼凑出残缺的卦象。子时将至,他声音发紧,血影道长虽灭,但煞气源头未断。林风,你体内他的话被远处传来的钟声打断,那是陈家祠堂的丧钟——本该在十年前就停止敲响的钟,此刻正以诡异的节奏震动空气。第二章:祠堂惊变苏瑶搀扶着林风穿过回廊时,月光突然变得血红。陈家祠堂的飞檐在血月下像张开的利爪,两尊镇宅石狮的眼睛渗出暗红液体。陈默握紧仅剩的半截铜铃,铃内传出细碎的哭声——那是他去年超度的亡魂,此刻竟又聚在铃中。祠堂地下有东西。林风突然挣脱苏瑶,焚血咒的余温让他的瞳孔泛着金红,先祖的封印在松动。他话音未落,祠堂大门轰然洞开,十八盏长明灯同时熄灭,只有正中央的祖祠牌位泛着幽蓝磷火。陈默的铜铃突然爆裂,无数光点涌向祖祠牌位。苏瑶看见那些光点中浮现出人脸,都是近年来陈家失踪的族人。他们被炼成了灯油陈默的声音带着哭腔,血影道长骗了我们,他要的从来不是我的命祖祠牌位突然炸裂,木屑中升起一具青铜棺。棺盖缝隙渗出黑雾,凝结成血影道长的脸。多谢你们解开第一重封印,他的声音从棺内传出,现在,该唤醒真正的血影了。林风挥剑斩向黑雾,剑锋却在触及棺材的瞬间融化成铁水。没用的,血影道长的笑声在祠堂回荡,这具棺材是用你们林家先祖的脊骨炼制,唯有陈家血脉可开。他话音刚落,陈默突然痛苦地跪倒在地,右手不受控制地按向棺盖上的手印凹槽。住手!苏瑶甩出符咒缠住陈默的手腕,符纸在触及他皮肤的瞬间自燃,他在控制你!陈默的眼球布满血丝,嘴角却扯出诡异的笑容:太迟了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凹槽,青铜棺盖缓缓升起。刺目红光从棺内爆发,苏瑶被气浪掀翻时看见林风挡在她身前。他后背的煞气纹路已经蔓延到脖颈,却仍用身体为她挡住冲击。闭眼!林风怒吼,苏瑶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是林风为保护她被棺内飞出的骨刺划伤。当红光消散,祠堂中央立着一尊三丈高的血影雕像。雕像面部由无数张人脸拼凑而成,每张脸都在开合着嘴,发出永不停歇的哀嚎。陈默瘫坐在地,右手掌心出现与血影道长相同的黑色纹路。游戏才刚开始,血影道长的声音从雕像传出,当子时钟声敲响第十二下,陈家村会变成炼狱,而你们他的笑声突然变得尖锐,会成为我最好的容器!第三章:往生井苏瑶背着昏迷的林风冲出祠堂时,发现整个村庄笼罩在血雾中。街巷里游荡着半透明的影子,那些是十年前被封印的怨灵。她看见王婶抱着已化作白骨的婴儿哼唱摇篮曲,铁匠铺的老张正用滚烫的铁水浇灌自己的脸。往生井在村东老槐树下陈默踉跄着追上来,他右手的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肘部,先祖手札记载,血影的煞气源头在井底他话音未落,地面突然裂开,无数苍白手臂从裂缝中伸出。苏瑶甩出符咒形成火墙,火焰在血雾中发出诡异的青紫色。带林风走!她将昏迷的青年推给陈默,我去引开它们!陈默还想说什么,却被突然出现的血影触手缠住脚踝。那些触手是从他右手纹路中生长出来的。果然是最纯正的陈家血脉血影道长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过来吧,成为我的一部分陈默的瞳孔开始扩散,苏瑶看见他的影子正在扭曲变形,像是要脱离身体独立存在。坚持住!苏瑶咬破指尖在陈默额头画符,鲜血刚触到皮肤就发出滋滋声,以吾之血,暂封邪祟!陈默猛地清醒过来,触手却趁机缠上苏瑶的脚踝。她挥剑斩断触手,断口处喷出的不是血,而是粘稠的黑雾。当他们跌跌撞撞跑到老槐树下时,子时的钟声正好敲响第一下。往生井被一块巨石封住,井口刻满褪色的符咒。苏瑶摸出怀中半块玉佩——那是林风昏迷前塞给她的,玉佩上刻着与井口符咒相同的纹路。让我来。陈默突然推开苏瑶,他右手的黑色纹路此刻已爬满半张脸,血影在召唤我他话音未落,整个人突然被吸向井口。苏瑶抓住他的腰带,却被带得一起跌向井中。失重感持续了很久,当苏瑶终于落地时,发现身处一条由白骨铺成的甬道。甬道两侧燃烧着幽蓝鬼火,火光中浮现出无数张人脸。欢迎来到我的王宫,血影道长的声音在甬道回荡,这里埋葬着三百六十五个陈家先祖的骸骨。陈默突然发出非人的嘶吼,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下凸起无数张人脸的轮廓。他正在被同化!苏瑶挥剑斩向陈默,剑锋却被他体表浮现的骨甲挡住。甬道尽头传来锁链断裂的声音,血影道长的真身正从骸骨堆中站起。第四章:骸骨王座血影道长的真身足有五丈高,由无数陈家先祖的骸骨拼凑而成。他的头颅是口青铜钟,钟面刻满血色符咒,每敲响一次,苏瑶就感觉灵魂被撕扯一分。陈默此刻完全被同化,成为血影右臂的延伸,指尖滴落着腐蚀地面的黑水。多么美妙的容器血影道长的声音从青铜钟内传出,震得苏瑶耳膜出血,尤其是你,他的目光转向苏瑶,身上流淌着苏家除魔人的血,与我的煞气相辅相成苏瑶握紧祖传的除魔剑,剑身突然发出龙吟。她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当除魔剑发出悲鸣,说明它遇到了真正的邪祟。此刻剑柄上的宝石正渗出鲜血,那是剑灵在哭泣。林风说过,苏瑶突然扯下颈间玉佩砸向青铜钟,以血为引,以魂为祭!玉佩触钟的瞬间爆发强光,血影道长发出一声惨叫。苏瑶看见钟面符咒出现裂痕,那是林家焚血咒的气息——原来玉佩里封存着林风的一滴心头血。甬道突然剧烈震动,白骨地面裂开缝隙,无数怨灵从地下涌出。血影道长愤怒地捶打青铜钟,钟声震得苏瑶七窍流血。她感觉意识开始模糊,恍惚间看见林风从裂缝中爬出,他后背的煞气纹路已经蔓延到面部,却仍用身体为她挡住钟声。苏瑶林风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闭眼她感觉有温热的手掌覆住她的眼睛,接着是焚血咒燃烧的剧痛。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林风站在她身前,手中长剑燃着赤红火焰,剑锋上刻着的符咒正在活过来,像蛇一样缠绕血影的骸骨。陈家血脉为引,林家咒术为刃,林风的声音带着双重回响,苏瑶意识到他同时在使用自己和陈默的力量,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他挥剑斩向青铜钟,钟声与剑鸣交织成网,将血影道长的灵魂撕成碎片。当最后一声钟响消散,甬道开始崩塌。苏瑶抓住昏迷的林风和陈默,踩着不断下陷的白骨向外跑。身后传来血影道长最后的诅咒:我会回来的当陈家血脉断绝之时第五章:残阳如血三人从往生井爬出时,血雾已经消散。村庄恢复成十年前的模样,只是所有村民都消失了,只留下满地带血的衣料。苏瑶坐在老槐树下,为林风包扎后背的伤口——焚血咒的反噬让他皮肤下布满蛛网般的裂痕。陈默怎么样了?林风虚弱地问。苏瑶看向不远处昏迷的青年,他右手的黑色纹路已经褪去,但掌心留下一道月牙形疤痕。血影的诅咒暂时被封印了,她轻声说,但手札记载,当月圆之夜她的话被突然响起的铜铃声打断。陈默猛地坐起,眼中闪过血影道长特有的红光。苏瑶瞬间举剑,却发现陈默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我梦见了他声音发颤,梦见了所有被血影吞噬的族人他们说夕阳突然变成血红色,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陈默的影子开始扭曲,像是要脱离身体独立存在。他们说他嘴角扯出诡异的笑容,血影从未消失它只是睡着了远处传来瓦砾崩塌的声音,苏瑶看见林家老宅的方向升起黑雾。那雾气中浮现出血影道长的脸,这次他的身体由整个村庄的骸骨组成,每根骨头都刻满血色符咒。游戏继续血影道长的声音震得树叶簌簌落下,这次,我要整个修真界陪葬林风挣扎着站起,除魔剑自动飞入他手中。剑身符咒亮起金光,与血影的黑雾形成鲜明对比。那就试试他吐出口中血沫,看谁先魂飞魄散苏瑶站在两人中间,左手握着林风的手,右手牵住陈默。当血影的触手袭来时,她感觉体内某种力量正在觉醒——那是苏家除魔人血脉中沉睡的封印,此刻正为保护重要之人而苏醒。残阳如血,映照着三道并肩而立的身影。他们知道,这场持续千年的宿命之战,才刚刚开始:()槐香巷里的孝子贤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