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么（第3页）

徐恩栀的呼吸不稳了，她看着季苒脸上那两道红印，看着她那抹诡异的笑，心里有什么东西往下沉。

“你真恶心。”她说。

季苒没否认，

“是，”

“我就是这么恶心的人，你不知道吗？”

徐恩栀浑身一僵。

季苒凑近，近到鼻尖快要碰上，徐恩栀闻见她呼吸里的酒气。

“恶心么？”季苒问。

徐恩栀没说话，季苒眼看越靠越近，徐恩栀狠命地踹了她一脚，但却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季苒退后半步，笑着看着她，一边眼神游走，一边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什么东西。

“你……”徐恩栀的声音发紧，

徐恩栀扭头想跑，季苒却往前一步，一把揽住她，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滚！滚开！滚开！……”

徐恩栀拼命挣扎，季苒不理，抱着她大步走向落地窗。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远处还能看见音乐节的灯光秀。

季苒把她放下来，让她靠着冰凉的玻璃。

季苒的脸凑过来，再次想要吻她。徐恩栀猛地偏开头，那吻落在她耳侧。

“滚开！”徐恩栀的声音发抖，“你个恶心的东西，滚开！”

徐恩栀的眼眶忽然热了，

她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突然感觉眼皮很沉，睡了过去。

晕头转向间，窗外霓虹灯明明灭灭，照在两个人身上，一道红，一道蓝，一道绿。

徐恩栀突然看到了很多以前的画面，

那时候她父母还没离婚，一家四口就住在离学校不远的学区房里。

她和徐哨禹也还没分手，每天放学都会一起回家。

妈妈虽说当时也没有工作，也还是成天打牌，但至少还没有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也不用过着这样躲来躲去的生活。

为什么明明应该是最亲的人，反而都渐行渐远了呢……

“嘶——”

脸子上传来一阵刺痛感，

徐恩栀一下子清醒过来，发现外面天都亮了，白色的纱布窗帘还在随着风轻轻摇曳。

昨天晚上季苒不高兴。

她趴在徐恩栀的身上亲她的脸，一不小心把人亲醒了。

“啊！——”

徐恩栀一把将她推起来，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