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么（第2页）

徐恩栀没动筷子。

季苒也不急，自顾自倒了两杯红酒，推过来一杯：“你放心，没毒。”

徐恩栀看着她。

季苒笑：“刚才那杯茶你不是没喝吗？这杯我先喝给你看。”她端起自己那杯，一饮而尽。

徐恩栀犹豫片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季苒眼里闪过一丝光。

她开始说从前的事，说她们是怎么认识的，说那些年一起做过的事，说自己后来有多后悔。

语气诚恳，偶尔自嘲，甚至红了眼眶。

徐恩栀听着，渐渐放松了警惕，酒杯空了，季苒又给她斟满。

“……当时是真的太幼稚了，”季苒低头转着酒杯，“我向你忏悔。”

徐恩栀垂下眼，没说话，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气氛软了下来，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包厢里只剩低低的絮语。

突然，她感觉到身上很热。

徐恩栀抬手碰了碰脸颊，烫的。

不只是脸，从胃里烧起一股燥热，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扯了扯领口，呼吸变得急促。

她抬头看向季苒。

对面的女人端着酒杯，神色如常，只是那双狐狸眼里正漾着某种餍足的光。

“怎么了？”季苒柔声问，“热吗？”

徐恩栀想站起来，却全身发软。她扶住桌沿，声音发颤：“……”

“你是想问我干了什么？”

季苒放下酒杯，缓缓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

她俯下身，指尖拂过徐恩栀的脸，唇角的笑意一点一点漾开。

徐恩栀的手腕被攥住了。

季苒的力气比她想象的大，拽着她往回一带，徐恩栀踉跄半步，后背撞上那盏落地灯。灯罩晃了晃，光影在两人脸上闪过。

“滚开！。”

徐恩栀的声音很冷，季苒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狐狸眼里盛着一点笑，她没松手，反而往前逼近半步，把徐恩栀逼得靠在灯柱上。

“怎么，”她压低声音，“气急败坏了？”

徐恩栀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扇在她脸上。

“啪！”

很响。

季苒的脸偏过去，红痕慢慢浮起来。她顿了一秒，然后转回来，看着徐恩栀，笑了。

徐恩栀又扇过去。

季苒的脸又偏过去，又转回来，还是笑。

“还打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