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第3页)
不对,这感觉怎么这样熟悉。高顺用自己结实的手臂一拍自己健硕的大腿,再看张辽。
想起来了!这小子见他第一面就放出豪言,要把他们老吕按地上打一顿,堂堂正正,正面单挑。
那没事了:“对,你说得很对。”
“对什么对。”雁门人就雁门人吧,反正照朝廷如今的操作,但凡中间出点岔子,朔方人、五原人,将来云中人、定襄人,早晚都要变成雁门人。至少雁门关肯定是要守住的。
朝廷总对自己颁布的政令充满信心,至于将来政令未能如上级所愿甚至南辕北辙?上面政策那么好,计划那样周密,绝对是底下人没有认真落实好好干活:“折腾我马都折腾出道理来了,你还对。”
“本来就对。”
认真落实好好干活的吕布没理还在那觍着大脸等夸奖的张辽,继续搬箱子。
张辽一边嘿咻嘿咻和吕布抬箱子,一边感受着高顺对他的再一次从重视到轻视,从关注到敷衍。
他再一次几句话就扭转了高顺的防备,这次心里头没有任何不痛快:“咦,这是个甚,这么重。”
“不该问的别问。”其实吕布直到现在也没想好,他到底应不应该,但既然大多数人认为可行。
“不问就不问。”不就是五原军的小金库,我又不会说出去。咱们现在吃何进喝丁原,当然不能动自己的钱:“这个又是啥,咋还上了锁。”
“常干间谍的人都知道,里面不是见不得人的往来信件就是一堆罪证。”高顺随口吓唬着张辽,“等等,那个小箱子单独拿出来。”
“哦。”张辽这次没有问,乖乖把小箱子放在最上边。因为这箱子他上辈子见过,也用过,里面不过是一些并不昂贵但足够救命的军中常备药。
丁原以为,再忠心的下属,再要好的袍泽兄弟也受不了一直单方面付出,对方却从无回报。久了,总会论不平、觉着亏,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处境和未来,从而作出更加适宜自身的判断和转变。
可打死丁原他都想不到,高顺只会担心他们老吕独在晋阳无人照料。
没在塞外真正生活过的人看到漫天的黄沙烈烈的风雪,会感到震撼并赞颂北国的风光辽阔壮丽。但常年驻守于此的人都知道,边防哨所究竟有多伤人。
“砰砰。”仆役敲门,开饭了。
晋阳城外,军营,同样在吃饭。
不论高顺是真给吕布送战马,还是去和吕布说小话,丁原要是不抓紧劳军,他就不配做刺史。
于是饭吃了,话讲了,一个一个真金白银亲自手递手发了,大家都对他这个皇帝钦差笑脸相迎,态度热烈。
马也看了,确实不止赤兔一个暴躁,幸好每一匹都膘肥体壮养得真好。
然后:“其他人呢?”
张杨明白丁原在找谁。
如果兵曹没有被马欺负的颜面扫地,兵曹无法替代高顺也能给高顺做副手。
奈何兵曹威信尽失,就得另寻他人与高顺分权。
一般情况,上级会首选财务和后勤。
吕布常年代理朔方、五原两部边防骑兵(5卒为伍,2伍为什,5什为队。50人一队,队率是最基层军官,排长。两队为屯100人,连长。2到4屯为曲,障塞尉,营。2到5曲为部,一部千人,团)。
再加上维持治安的五原郡兵,已经算是很大的军事单位,总该有一班人马专职后勤保障。这也是兵权的重要组成部分。
可惜:“那些年老体衰、身有残障的,已经皆随妇孺去往雁门。”
年老体衰身有残障什么意思?丁原看向张杨。
张杨回复丁原:“长城守望,又不是只守只望。杀了人的‘义气豪侠’听说自己要被发配度辽,都得扔下老娘隐姓埋名拎包袱跑路,连着十八年大赦天下都不敢来五原等过年。”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