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咋这么黏牙呢（第5页）

雪绪看着他。

“什么真好？”

止水想了想。

“你在。”他说。

简单的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事。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一眨不眨。

雪绪的心跳漏了一拍。

“哥，你烧糊涂了吧。”她说。

止水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他伸出手。那只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雪绪没有防备，整个人往前倒去，倒在他怀里。

两人一起倒在床上。床垫软软的，陷下去一块。她的额头撞在他胸口，不疼，但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一下一下的。

他的手臂环着她，把她圈在怀里。

紧紧的。

“哥……”她想说话，想问他这是干什么，想说他是不是烧得更厉害了。

“嘘。”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就一会儿。”

雪绪没动。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体温还是很高，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但他的心跳很稳，不像是在发烧。

她想，他是不是装的？

可是抬起头看他，他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真的睡着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眉头舒展着，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做什么好梦。他的手臂还环着她，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圈着，像是怕她跑掉，又像是怕勒疼她。

雪绪看着他，那奇怪的感觉再次上涌。

她没有动。只是趴着，听着他的心跳。

窗外的月亮很亮，把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偶尔有云飘过，遮住月亮，房间里就暗下来，然后又亮起来。

屋里很暖。

她闭上眼睛。

算了。

就一会儿。

就让他抱着吧。反正他生病了。反正他难得这么脆弱。反正……反正她也不讨厌这样。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百个理由，然后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

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像是最安稳的催眠曲。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睡着之前，她好像听到他说了一句话。很轻，很轻，像是怕吵醒谁。

“雪绪，谢谢你。”

她想回他一句什么，但实在太困了，意识渐渐沉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