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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角度(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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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别的了?”

“没有了。”时深宵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夫人还在等我,我要走了。晚安,小姐。”

说罢,她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盛明汐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角,“别这么过去见妈妈。”

“有什么问题吗?”时深宵不解。

盛明汐不答,只是从床上爬起来,拉开梳妆台的凳子,而后把时深宵带了过去。

时深宵一头雾水,但见到盛明汐面色严肃,还是顺从坐下了。

“扭头。”盛明汐继续指示。

时深宵依言扭头,露出颈侧。她终于明白盛明汐要做什么了——是那个牙印。

之前在车上,盛明汐咬得不重,疼痛感很快就消失了,再加上秦君如突然出现,打了个岔,导致时深宵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如今坐在梳妆台前,她通过镜子看到被咬的地方微微泛红,实在过于暧昧,顶着这样的痕迹去见秦君如,确实不妥,要是被问起来,很难解释。

“就这样,别动。”

盛明汐从梳妆台上拿起一个小盒子打开,蘸取了一点膏体,在时深宵的颈侧涂抹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一下,又一下,反复揉捻、按压,指尖的温暖融化了滑腻的膏体,在颈侧的皮肤上晕染出一片微热,不知为何,时深宵觉得这比牙齿带来的刺痛更让她心神不宁。

遮盖一个浅浅的咬痕,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时深宵不懂化妆,因此不确定盛明汐的行为有没有问题,虽然心里有些犯嘀咕,但她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任由盛明汐在她的身上肆意妄为。

过了许久,盛明汐终于停下了涂抹,她打开一个小瓶子,呲呲喷了两下,冰凉细密的水雾落在时深宵微微发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之前这里有点红,我遮了一下,现在已经看不出来了。喷了定妆喷雾,是防水的,不用担心出汗或者沾水会花掉。”盛明汐解释道。

说完,她又从梳妆台抽屉里拿出一根细长的、像笔一样的东西,塞给时深宵。

“明天要是还有印子,就用遮瑕笔遮一下吧。”

时深宵研究了一下遮瑕笔,她对化妆品了解不多,以前从来没用过。

“如果我不会用,明天可以麻烦小姐帮忙处理一下吗?”

“……当然,我负责到底。晚安,明天见。”

时深宵离开盛明汐的房间,回到自己屋中,收好遮瑕笔,避开颈侧被遮住的部分,快速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这才去找秦君如。

她这么做,一是因为刚刚在盛明汐房间中待的时间有些长,她需要一个合适的借口解释自己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过去;二是因为她满身都是丁香和烈酒的信息素味,呛得要命。

来到并不陌生的卧室门前,时深宵敲响房门,门内传来秦君如的声音。

“门没锁,进来吧。”

时深宵推门而入。卧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温暖昏黄的光晕洒在房间一角,灯下是换上了居家服的秦君如。

没有华服,也没有首饰,发髻被解开了,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后,几缕发丝垂在颊边,显得有几分慵懒,也少了些许距离感。

秦君如坐在双人小沙发上,面前的水晶茶几上放着一瓶已经开启的红酒和两只晶莹的高脚杯。见到时深宵来了,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这里。”

时深宵小心翼翼地在秦君如身边坐下,微微欠身。

“抱歉,夫人。酒吧的气味不太好闻,我怕熏到您,就冲了个澡,耽误了些时间。”

面对秦君如,撒谎是不明智的,时深宵选择只说一部分真话,隐瞒另一部分。

比如她来晚的真正原因,比如盛明汐今天都做了什么,只要告诉秦君如能说得过去的部分就好。

时深宵汇报完毕,小心观察秦君如的反应。秦君如没有对汇报内容做任何评价,事实上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从面前的茶几上拿起那瓶红酒,朝其中一只高脚杯里倒去。

随着秦君如俯身,她的长发如瀑布般从肩头滑下,露出洁白的后颈,时深宵被这抹白晃了眼,愣了一下才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今夜,秦君如不仅没有戴寻常的首饰,无名指上的婚戒也不见了,而且……没有戴颈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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