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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一个接一个。有时候顺利,有时候不顺利。不顺利的时候琴酒会骂他蠢,骂完还是会把受伤的布伦尼文拖回安全屋。布伦尼文靠在墙上,让琴酒帮他包扎。那双握枪的手处理伤口的时候同样娴熟。
“下次别挡在我前面。”琴酒说。
“不挡你就要中枪了。”
“我中枪也不会死。”
“那我也不会死。”
琴酒抬起眼睛看他,绿色的眼眸像深冬的湖水,看不见底却意外地引人注目。
他低下头,把绷带缠好。
“随便你。”
后来布伦尼文学会了自己包扎。不是琴酒不帮他了,是他觉得总让琴酒包扎不太好。那个人手上沾了太多血,不该再沾他的。
但每次受伤,琴酒还是会站在旁边看。看他消毒,看他上药,看他缠绷带。看到最后皱一下眉,嫌弃地评价“太慢了”之类的话,然后把他没缠好的绷带拆开,重新缠。
布伦尼文坐在那里,看着那双绿色的眼睛。
“你不是说随便我吗?”
“随便你死,没说随便你受伤。”
布伦尼文愣了一下,笑了。
琴酒看着他笑,眉头皱得更紧了。
“笑什么?”
“没什么。”
“神经病。”
布伦尼文没说话。他低下头,看着那只被重新包扎好的手。绷带缠得很整齐,比他自己的好看多了。
他开始习惯一些事。习惯琴酒站在窗边抽烟的背影,习惯他走路时风衣下摆扬起来的弧度,习惯他说“走了”时平淡的语气。习惯他骂自己蠢,习惯他把自己从任务途中拖回来,习惯他拆掉绷带重新缠时指尖的温度。
他甚至开始习惯那些沉默。那些漫长的、什么都不说的、只是站在一起看雨看雪的沉默。
布伦尼文问过琴酒,为什么不换掉自己。
琴酒看着他,淡淡地问了一句“什么”。
“我这么弱。你为什么不换掉我?换一个更合适的搭档。”
琴酒沉默了很久。
窗外没有下雨。那天是晴天,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琴酒的银发上,亮得刺眼。
“懒得换。”他说。
布伦尼文看琴酒:“就这样?”
“就这样。”
“那你以后还会换吗?”
琴酒转过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不知道。”
布伦尼文站起来,走到琴酒旁边。两个人并排站着,看窗外那座陌生城市的夕阳。
“那你不换之前,”布伦尼文说,“我就一直跟着你。”
琴酒没说话。
夕阳落下去,城市的灯亮起来。
过了很久,布伦尼文听见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嗯”。
后来他们去了很多地方。
他们的默契越来越好。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一个手势就知道该往哪走。任务完成得越来越快,受伤的次数越来越少。
有一次伏特加喝多了,拉着布伦尼文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