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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了。”莫妮卡说,“两年前在研究所,我听到他们说,你是第一个成功的实验体……你从来没告诉过我。”
莎朗的手松开了。
莫妮卡看着她。
“妈妈,你从来不说。你什么都不说。但我知道你一定很疼,比我还疼,因为你是第一个。”
莎朗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莫妮卡走上前,抱住她。
“我做不到别的。我学什么都学不好,做什么都做不成。但我至少可以做这一件事。”
莎朗抱住她,抱得很紧。
“你会死的。”
“也许吧。”
“也许?”
莫妮卡松开她,退后一步,看着她。
“妈妈,你要走。”
莎朗摇头:“我不——”
“你要走。”莫妮卡打断她,“明天爆炸之后,组织会乱一阵子。你要趁这个机会走。能走多远走多远。”
“那你呢?”
莫妮卡笑了笑。
莎朗抓住她的手:“莫妮卡——”
“妈妈。”莫妮卡反握住她的手,“你听我说,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被你养大。小时候他们把我送来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跟着你。后来慢慢懂了,知道你是第一个,知道你也疼,知道你从来不说。”
“我一直想为你做点什么。可我什么都做不好。这次总算能做一件能做的事了。”
莎朗的眼眶红了。
“你不能——”
“妈妈。”莫妮卡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你走,走得远远的,然后活下去。”
莎朗看着她。
十五岁的脸,已经是大人的样子了。眼睛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亮的几乎烧了起来,像一片蓝色的大火。
“为什么?”莎朗问,声音沙哑。
莫妮卡想了想,笑了。
“因为我认识你啊。”
第二天,研究所炸了。
莎朗站在远处的楼顶上,看着那边的火光。火很大,烧红了半边天。警笛声远远传来,乱成一团。
她应该走的。莫妮卡让她走,走得远远的。可她没走。莫妮卡太天真了,她连一次完整的任务都没经历过,怎么可能做到这些事。从她走进研究所的那一刻她的命运就注定是死亡,而贝尔摩德作为她的监护人同样有责任。
可莫妮卡不懂,莫妮卡只是爱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有脚步声。
莎朗转过身,是琴酒。
银色的长发,黑色的风衣,一手拎着把枪,一手拎着浑身是血的莫妮卡。他把莫妮卡和枪随意地扔在地上,像是知道地上那个人再也起不来。琴酒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
莎朗看着他手里的枪。枪口是热的,还在冒烟。
“杀了她。”琴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