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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森川海逃跑了。
很怪,但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明天的琴酒,也想不通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胡乱拉着系统的进度条,试图从变化的时间里找到自己和琴酒的关系。
未果。
琴酒是个很冷酷的人,但也很守信,他说任务失败那就是真的失败了。
时间线拉到最后,布伦尼文死在欧洲的一次任务里。很简单的失误,对清水茶柱来说荒谬的像一场笑话,但没有玩家干预,没有读档重来,他就是死了,死在离故乡九千公里的地方,在他还年轻的时候。
【Badending】
【无名之人】
【评价A:虽然你死了,但至少有人会记得你。】
重新开始吧。森川想。
这一次换个环境换个攻略对象什么的……上次那种情况确实是很难攻略了,虽然topkiller真的很涩但他不就是涩在单身吗?
总之玩家没错琴酒更是没错全是狗策划的错!
你的名字是森川和也。
你今年22岁。
……
你曾经是医学生。
警校宿舍后有一片空地。
但现在没那么有空,这里挤了六个人——或者说两个在打四个在看,气氛诡异地大半夜上演全武行。
“……我发过誓,”森川和也的声音在夜风里像鬼一样飘忽,带着近乎虔诚的痛苦,“我再也不会学医了。”
他蹲在花坛边缘,抬头望着根本没几颗星星的夜空,侧脸线条在月光的余辉里显得格外沉痛。
“真的,相信我。当医学生的日子不是人过的。我这辈子没背过那么多书,第一次进标本室老师拍着肩告诉我别怕人是红白相间的肉,值班熬夜熬到到看见衣架上白大褂飘都觉得是前辈回来查房……别问是什么前辈。总之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再碰任何一本医学书了。”
森川和也顿了顿,加重语气:“所以我来这儿了。我想通了,人不能为难自己,我要弃医从警,我不学医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一阵沉默。
伊达航咬着牙签,先开了口,声音平稳:“我是因为想继承老爸的信念,当个不让他失望的刑警。”
诸伏景光温和地笑了笑,蓝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澈:“我想查明一些事情……一点个人问题。”
萩原研二晃了晃手里的饮料,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变出来的。他耸耸肩:“我嘛,大概是为了看着某个笨蛋,别让他真把警视总监揍了。”
他说着,瞟了一眼空地中央。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正打得难解难分,缠缠绵绵,显然没空加入这场人生探讨。
森川和也:“……”
“严肃的理由……崇高的理想……背负的过去……”森川和也喃喃道,“只有我的理由如此苍白,充满了对生理生化病理病生的恐惧……我忏悔,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警校生……”
萩原研二噗嗤笑出声,饮料差点没拿稳。
伊达航无奈地摇头,但嘴角也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