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第2页)
眼前身后昏暗无光,耳边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呼唤,带着压抑了许久的复杂情绪。
“阿瑜。”
虞天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是“阿瑜”?那位采花大盗到底勾引了多少人?
他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荒谬感,顺势在那人怀中稳住身形,轻笑一声,声音透过面纱传出来,带着几分慵懒与疏离:“许久不见,二殿下好眼力。”
徐承却沉默不语,只是手臂箍在他腰间的力量又紧了几分,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逃走,虞天念正暗自揣测自己是否哪里演得不对,这位“阿瑜”在徐承面前难道不是这副模样?
“阿瑜,”徐承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自责与痛心,“难道是我当年给你的财帛不够?那些金银珠宝,足够你和你病重的弟弟安虞一生了,怎么如今……还要出来做这些自甘堕落之事?”
虞天念人都麻了,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大哥你绝对被骗了,就徐清嘴里那位能够在皇宫里来无影去无踪的采花贼,若是想要钱财,不是轻而易举?岂会区区钱财到你面前自称为弟卖身?怕不是拿着你的钱去花天酒地、逍遥快活了!
而且你不仅真给钱了,还毫不怀疑,如今又见一面还觉得是自己给得不够多,大哥你是被骗的有多惨呀?
虽然心中万马奔腾,但虞天念面上却不露分毫,既然知道了前情,他便更好演了,立刻换上一副被刺中伤心事的悲愤模样,急切地想要摆脱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凄厉的决绝:“放开我!过去的事便过去了,不要再来纠缠我!”
这话一出,徐承搂在他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像是铁箍生生嵌入了皮肉。徐承在西域征战多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养在深宫的皇子,他本就是练家子,常年风吹日晒,一身腱子肉紧实如铁,此刻完全绷紧,坚硬得如同一块生铁,让虞天念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紧接着,天旋地转,徐承单手扣着他的腰,竟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快步走向巷子深处一处更为幽暗、无人的角落,粗糙的墙壁抵着后背,冰冷刺骨,那只空着的大手毫不迟疑地探向虞天念的衣襟,粗暴地撕扯着那几根脆弱的衣带。
虞天念心下更加迷惑,甚至有些错愕,他虽料到徐承会有所反应,却没想到这位二皇子会对阿瑜如此心急,急切到连片刻的温存与试探都省去,但是既然人都送上门来了,自己哪有不接的道理?
他故作惊慌,身体却顺从地被对方压制,低声喝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惶:“你要做什么?”
暗巷里光线昏暗,唯有头顶一线天空透着灰白,低低的喘息声与挣扎声交织在一起,虞天念焦急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却被徐承的一双大手死死地摁在身下。那人一只手便轻易捏住了他两个手腕,高高地举过头顶,压制在墙壁上,动弹不得,紧接着,徐承的手臂再次发力,提着他的腰又往上狠狠一拎。
虞天念瞬间失去了重心,双腿悬空,只能崩溃地踮起脚尖,用脚尖勉强支撑着身体,才能避免自己直接坐到身后那人的身上,这个姿势让他被迫扬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结与精致的锁骨,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毫无反抗能力的屈辱姿态。
“唔……”虞天念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声音,带着屈辱与惊慌。
徐承的动作沉默却又凶狠,带着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狠厉,毫不留情,他熟悉每一处关节的弱点,也懂得如何用最小的力气控制住对方,这种近乎暴力的对待,很快便逼出了虞天念的眼泪,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发丝。
从最开始的不停挣扎,虞天念的反抗渐渐微弱,只剩下低低的求饶,声音破碎不堪,断断续续地念着:“殿下……放过阿瑜……不要了……阿瑜真的受不住了……”
可惜,这楚楚可怜的求饶并未换来徐承的半分怜惜,反而让他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捏着虞天念腰肢的手指,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像是要将指印烙印在他的骨头上,压得更狠了。
到最后,虞天念几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一样,再也无法支撑,只能软软地、顺从地倒在徐承的怀里。徐承毫不留情地将他扣在自己的胸前,胸膛滚烫,仿佛要将这个人永远地烙印在自己的掌中,再也无法逃离。
虞天念意识模糊,在几声压抑的哭泣中,终于支撑不住,在他怀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