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华节日 定情(第7页)
——约翰·H·华生,记录于圣诞节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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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下午雷斯垂德来了一趟。带着礼物——一瓶红酒,给哈德森太太;一盒巧克力,给我;一本关于犯罪现场鉴定的新书,给夏洛克。
他进门的时候,夏洛克正坐在沙发上,我坐在旁边,我们之间隔着大概二十厘米。很正常的距离。
但雷斯垂德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
“华生医生,”他说,“那是——”
我低头看了看戒指。
“是的。”我说。
雷斯垂德愣了三秒。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终于。”他说。“我认识你们这么多年,终于。”
夏洛克抬头看他。
“什么叫‘终于’?”
雷斯垂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
“没什么。”他说。“只是觉得,这很好。”
他走过去,拍了拍夏洛克的肩膀——夏洛克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然后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恭喜。”他说。“真的。”
他走之后,客厅里又安静下来。夏洛克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本新书,但没有翻开。我坐在旁边,看着窗外的阳光慢慢变成金色。
“约翰。”
“嗯?”
“雷斯垂德说‘终于’。”
“是的。”
“他是什么意思?”
我转头看他。他的眉头微皱,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意思是,”我说,“他早就看出来了。”
“看出什么?”
“看出我们。”
他愣了一下。
“我们。”他重复了一遍。
“是的。”我说。“我们。”
他看着我的眼睛。很久。
然后他的嘴角弯起来,又是那种真正的笑。
“我们。”他说。“这个词很好。”
我握住他的手。
“是的。”我说。“很好。”
窗外,伦敦的下午正在慢慢变成傍晚。金色的阳光,灰色的街道,远处教堂的钟声隐约传来。圣诞节的伦敦,总是比平时安静一点,温柔一点。
在这个城市的某个窗口后面,有两个人,握着手,坐在沙发上。
这就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