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华节日 定情(第6页)
“数据点已确认。”
“什么数据点?”
他看着我。他的眼睛很亮,比平时亮。
“你愿意。”他说。“这个数据点。”
我忍不住笑了。
“是的。”我说。“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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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下楼,哈德森太太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看见我们,她的眼睛落在我的手上。
“华生医生,”她说,“那是——”
我低头看了看戒指。
“是的。”我说。
哈德森太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走过来,抱了抱我,又抱了抱夏洛克——夏洛克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太好了!”她说。“我就知道!我早就知道!”
夏洛克的耳朵又红了。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红着耳朵被哈德森太太抱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瞪了我一眼。但那个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恼火,只有一点点无奈,和很多很多别的什么。
早餐的时候,我们坐在餐桌旁。哈德森太太做了全套——煎蛋,培根,吐司,还有她自己烤的圣诞小饼干。夏洛克坐在我对面,脖子上围着那条新围巾,明明在室内,明明有暖气。
“不热吗?”我问。
他看了我一眼。
“不热。”他说。
我看着那条围巾。深灰色的,软软的,裹着他的脖子。围巾的一角,那个小小的“H”若隐若现。
“夏洛克。”
“嗯?”
“那个H,是夏洛克的夏,还是福尔摩斯的霍?”
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的嘴角弯起来——真的弯起来,不是那种0。3厘米的弧度,是真的笑。
“是你的翰。”他说。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的眼睛,窗外是伦敦的早晨,阳光淡淡地洒进来,落在餐桌上的圣诞小饼干上。
“约翰的翰。”他又说了一遍。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221B。我们的地址。我们的家。我们的。
“夏洛克。”
“嗯?”
“新年快乐。”
他看着我。阳光在他的眼睛里跳跃。
“新年快乐,约翰。”他说。
然后他的手从桌子对面伸过来,握住我的手。我的戒指碰着他的皮肤,凉凉的,但很真实。
这就是新的一年。
这就是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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