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亭地铁站4(第2页)
联络器这个东西除了窝在宿舍里刷论坛加载速度飞快,出任务时在任何环境掉线都很正常,忻昀早习惯了。
最值得依赖的工具,还得是自身的“异能”。
他又一次催促小花。
真的没法和这只变异种搭上话吗?
比起刚才,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接近了一点。
一般来说,小花和对方产生思维信号的器官越近,沟通渠道的搭建就能越顺利,大多生物的思考器官都是大脑,小部分植物会特别一些。
比如母树,它的神经密布在最粗树干的中心。
蚯蚓有脑子,长在身体的第三个环节上,忻昀估摸着他和子车回已经到前两节车厢了,应该能说话才对。
小花哭唧唧。
都说了不是距离的问题!
忻昀:你喊大声一点。
小花:也不是音量的问题!!
小花:它就是,很悲伤啊!你懂吗,它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无法自拔了。
我骗它母树来抓不听话的小孩炖汤喝咯反正你身上最不缺母树的气息了,结果它哭得更大声了!
为什么哭它倒是哼哼两句呢,也不讲,就蒙头哭!边哭边跑!
藤蔓很少一口气说这么长的话。
累得它差点养分供不上把花给谢了。
小花在忻昀耳畔虚弱地晃了晃,白色的花朵实在惹眼,子车回想不注意到都难,她眼前一亮:“你在和小绿交流吗,这只变异种说什么了?”
忻昀如实相告:“它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子车回:“蚯蚓有什么好难过的。”
忻昀:“就是说啊……”
至少这只蚯蚓是自愿在这个点醒来的,那他呢?
他可是为了工作、为了长远大计、为了变异种的未来才牺牲睡眠早早起床来到这里的!
它有什么好难过的,难过的不该是自己吗。
“它不难过了是不是就能说上话了,劝它跑慢点也好啊,”子车回被这趟车颠得有点晕,“有什么办法能哄哄它吗?”
这话说出来,忻昀和子车回都沉默了一下。
见过执行员杀变异种的,没见过执行员哄变异种的。
倒提醒她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
子车回趁车行驶还算平稳的几秒里,找准时机朝蚯蚓开了一枪。
忻昀猝不及防听到枪声,眉心一跳。
“没用的。”
子弹穿过黏液层,扎进变异种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