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吠犬其主2(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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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如何处置伏黑惠?这种命题肯定要询问五条悟的意见。

白发术师先是惊讶于这个会议居然真的如此顺利,大夸陈潺是好伙伴;再飞速给出方案,总用时不超过半分钟。

“两种方案:1。你跟那老爷子耗着,他不是很有耐心的家伙。你先听他想要怎么处置惠,探探他的底线,告诉我,我们再商量。”

“2。这也是我常用的做法——直接跟他们说怎么做,然后一步不退。一般来说,只要责任不让他们背、不可控因素少,就能勉强——通过,但需要你抗的压力会很重。选择一个你喜欢的吧。”

这还用选?陈潺当然要跟五条悟用同款。

“方案二。”

“那我们就得一起被打威胁电话骚扰了哦?届时别哭啊——那么,请帮忙撤销惠的全部假定罪名、通过祓除二级咒灵的任务重新判定他的术师等级,在此之前仍保留二级术师待遇、禁止干涉他的高专学生证。”

“没问题。”

于是呢,就造成这样的场面啦。

——为了维护总监部与御三家的良好关系、为了保护年轻术师的权益,我们就不要再追究了,把罪名撤销吧。

什么,你要剥夺他的二级术师资格?还要暂停他的学业?

你是想谋杀十影法吗?伏黑可是这么几代以来唯一继承禅院祖传术式的,不让他领补贴、不让他拿工资,岂不是要废掉我们的家系术师吗?其心可诛!

矛头要对准外人,知道吗?不如我们聊聊怎么找收集宿傩手指给容器吃吧,虎杖悠仁早点死刑,大家都能早点安心。

身负束缚的监护人就这样鬼扯一番之后,说出了极其自相矛盾的话。接着还倒反天罡,说所有要求惩处伏黑的都偷偷供奉宿傩,不然为什么只盯着可怜的、禅院的小孩子欺负?

“——请试着接受孩子的平庸。”怪物语重心长,仿佛此时整个世界都没有比他更有人性的人。

总监部众人:“……”

禅院术士:“……”

好不容易才洗清的勾结造反嫌疑,被这么一搞,无论真相如何,一段时间内他们禅院都要跟陈先生脱不开关系了。

首领也没料到陈潺能硬是走出第三种选项:当着所有人的面拉帮结派,自顾自地站在道德高点上。要求所有人听他的话,不听就是暗恋宿傩。

权力结构不可撼动,利用总是可以的。

“容老夫提出质疑:当初我等要求立即处死宿傩容器时,不是您与五条悟胡闹,非要保下他吗?”也有大脑朽坏的老头子拐不过弯,选择反驳。

殊不知这完全是在给工作状态下的执行官送话柄。

陈先生立时隐忍而疲惫地唉声叹气起来,好像承受了极重的天命。众人面面相觑,都搞不清楚他要做什么,唯有几个敏锐度高的、脑子尚且能用的老人痛苦地扶住额头。

他们马上连两面宿傩这个理由都要失去了。

“难道我们就要放任这么危险的东西流传千代万代,不管不顾、坐以待毙?”

陈先生痛彻心扉,但很快反过来指责别人。

“如今出现一个容器,上天给予我们一个终结宿傩的机会,你们不仅不遵从天意,还试图阻拦我与五条的做法——我们承担代价、我们收拾残局,真出事了你们也不会死,究竟为什么着急处死容器?可能是见不得自家供奉的诅咒之王力量减弱吧。”陈潺冷笑两声,“毕竟容器吃的越多,死亡的时候就会带走多少宿傩。”

最后义正言辞的收尾。

“请各位不要成为流毒百世的罪人。让后人翻阅史书时,问我们为什么不在有容器的时候将宿傩彻底祓除。”

东京时间24:00。

五条悟备课结束,正坐在巴塞罗那椅上伸懒腰。十指交叉翻转,掌心向上,双臂与脊背共同拉伸,肌肉线条在制服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总而言之,非常漂亮。

今天居然这么早就没有事情做了。

最强有些恍惚地放下双臂。他站起来,高强度工作之后的大脑传来一阵眩晕——准确地来说,是能量告罄。

但尚在忍耐范围之内。

只是体会过「舒适」的感觉之后,再落入这种所谓平常的状态里,难免还是有些惋惜啊。

舍不得,要是能再多持续一点就好了。

他从抽屉里翻出糖——就是最常见的水果硬糖,剥开,扔进嘴里。其实它算不上多好吃,胜在够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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