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吠犬其主2(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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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你是跟禅院私下达成某种交易,打算替代我等吗?”

首领轻易不说话,一开口就直刺要害。

既不问五条悟也不要求处死宿傩容器,而是直接把祸水引到伏黑惠身上,要判改革派一个造反之名。

然而——

“对。”

陈先生非常高兴能拉上禅院家一起当反贼,吓得在场毫不知情的禅院术师冷汗涔涔:“所以请不要再追究伏黑惠了。虽然他身为二级术师没打过二级咒灵、还把咒物放在普通人手里,但还是个孩子啊。”

首领:“……”

众人:“……”

不是,你到底会不会造反?

被质疑的时候不是应该拼命洗刷自己的冤屈吗?不是应该把宿傩容器拿出来重新判决吗?

谁都知道「主观有罪」是因为五条悟一意孤行、非要延缓容器的死期,才衍生出来的——要么他妥协、要么势力受创,你现在真拿这个上纲上线,其他人怎么玩?

唯有禅院是真怕波及到自己:“我等并不知道反贼一事……”

不会造反之人继续为伏黑惠开脱:“现今宿傩容器都能安然无恙,我们的家系术师却要挨罚?没有这种道理。”

禅院:!!??

谁跟你是我们??你站队五条能不能别拉我们家下水!!

幸亏怪物没有读心的功能,不然一定把这些心声当成优质笑料跟五条悟讲。

明明是首领想借此事打击改革派,若打击不成就从禅院家捞点油水,结果现在拖累他们的成了陈潺——好吧,或许有那干脆利落的一声「对」的缘故。但在座的都是人精,谁会把那句话当真、谁又敢把那句话当真?

这位跟五条悟可不一样,他是真会对他们下手的特级术师!

看看那位被抬走还没多久的同僚吧、回忆一下白天时不受控的舌头吧——对方既然能轻易地做到这些,就也能毫不费力地收割你的项上人头。

诚然,杀死他们毫无意义,他们死了也不会撼动咒术界的运行规律——但这种言论会对陈先生有用吗?

要赌赌看吗?

没有人敢押注,首领更是胆怯。他只是想给陈先生扣个罪名,不是真想把对方逼急了令其造反。权力结构是不变的,可坐在权力顶端的人能变啊。

“说笑了。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禅院惠呢?”首领也不找多余的借口,一句话就把方才发生的定义成玩笑。

陈潺纠正道:“是伏黑。”

都喊了好几次伏黑惠了,你这老家伙以退为进又叫上禅院,司马昭之心。

首领干笑两声:“老朽年纪太大,一时不察,就称呼惯用的姓氏了。”说着向禅院术师们招手。

术师们连忙起身,穿过重重屏风,跪在首领面前,姿势高度相同。腰背挺直,如同被批量铸造的畸形尺。

脖子折下来,头颅垂在胸前,尸体一样。

首领便抬手,按在其中一人的头顶上。

“刚才的玩笑有趣吗?”

这怎么回答?

——首领都这么问了,打碎骨头都得咽下去说有趣啊。

陈潺知道,首领在向他示威。

通过显示自身对他人的绝对掌控力,警告陈潺不要轻举妄动。

看看这群术师——我说他们造反他们就得付出代价自证;说是玩笑他们就得跪着夸赞,哪怕这笑话的耗材是他们的命。

趁早放弃吧,权力结构不是你能撼动的。要么跟五条悟一样成为独身一人的异类、要么向我俯首。

二选一。你会怎么选呢?

首领收回手,打发他们下去。而陈先生始终沉默。

——陈先生忙着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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