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富养女性六(第3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车窗外寒风呼啸,卷起地上残雪,天地间一片萧瑟。王总带她前往一场私人晚宴,宴会厅内暖气充足,宾客们纷纷褪去厚重外套,身着精致礼服。周慧捏着大衣衣角,迟迟不肯脱下。王总看了她一眼,挑眉道:“捂着做什么?不嫌热?”

周遭已投来好奇的目光,周慧咬了咬唇,只能慢吞吞地脱下大衣。酒红色羊绒长裙轻贴身躯,胸前的弧度在暖黄灯光下格外惹眼。她下意识地含胸,想要将轮廓藏得更深,可越是刻意,越显局促。

有人笑着打趣:“周女士这身裙子极衬身材,温婉又有韵味。”

周慧扯着嘴角,勉强挤出微笑,指尖却攥得发白。她能感受到那些落在身上的目光,惊艳、探究,夹杂着些许暧昧,如细密的针般密密麻麻刺在肌肤上,让她浑身僵硬。

王总揽着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羊绒渗进来,带着掌控的力道。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紧张什么?这样不是很好看?”

周慧偏过头,望着他眼底的玩味,心底泛起一阵冰凉酸楚。她终于明白,王总的掌控从不会重样。夏日是无措的窘迫,秋日是短暂安稳的恩赐,冬日则成了难以言说的难堪。他要一点点剥夺她的体面,将她的窘迫攥在掌心,看她在人前强装镇定,在他面前无处遁形。

晚宴过半,有人提议去露台赏雪。寒风卷着雪沫扑面而来,周慧的裙摆被掀起一角,她下意识按住,却忘了胸前衣襟。寒风灌进领口,轻贴肌肤掠过,她猛地一颤,慌忙拢紧衣服,脸颊涨得通红。

王总站在她身后,替她挡住大半寒风,指尖却意有所指地划过她的后背:“雪天路滑,小心些。”

周慧没有回头,只是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眼底一片茫然。

她想起禅院的冬天,身着厚重僧袍,内衬粗布内衣,即便在雪地里扫雪,也无需担惊受怕。那时的风再冷,也吹不散心底的安宁;那时的雪再大,也盖不住眼底的清澈。

而现在,她身着价值不菲的羊绒长裙,披着奢华貂皮大衣,却连一件贴身胸衣都不能穿戴。

雪越下越大,落在她的发梢,很快融成水珠。周慧拢紧大衣,将自己缩成一团,如同一只被冻僵的飞鸟。

她忽然觉得,这个冬天,比禅院的雪天还要冷。

冷的不是寒风,而是心底彻骨的绝望。

她也终于明白,王总给予的所谓“特权”,从来都不是恩赐。秋日的华服,不过是为了衬托冬夏的难堪;短暂的安稳,不过是为了让剥夺显得更加刺骨。

晚宴结束后,王总带她回到云端别墅。客厅里壁炉火光跳跃,却暖不了周慧冰凉的心。她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大雪,忽然轻声问:“冬天……什么时候才会过去?”

王总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声音低沉:“快了。”

可周慧知道,即便冬天过去,还有春天。王总的规则,从不会因季节更迭而停止。她只能在四季轮回的操控里,做一个身不由己的囚徒,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窗外大雪纷飞,将整座鎏辉市裹进苍茫白色。周慧靠在王总怀里,望着跳跃的火光,眼底一片死寂。她知道,这场雪会下很久;而她的冬天,也会无比漫长。

第四章春困囚笼

残雪消融,枝头冒出新绿,春天踩着湿软的风降临鎏辉市。细雨润过枝头,桃花灼灼绽放,空气里弥漫着淡淡花香,整座城市都透着盎然生机。

周慧站在衣帽间,指尖刚要触到那叠高定内搭,又骤然顿住,转而想去拿衣架上的蕾丝胸衣。王总倚在门边,指尖转着一支烟,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来,语气淡得像风里的凉意:“春天,不用穿这些。”

周慧的指尖僵在半空,如同被瞬间冻住。她抬眼望向镜中,肌肤雪白,身形窈窕,经精心养护的曲线在春光里愈发惹眼。不穿内搭与胸衣,仅套上轻薄春装——真丝衬衫、雪纺长裙,微风一吹,布料便会轻贴身躯,将所有隐秘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春装薄……”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王总轻笑一声,掐灭烟蒂走近,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感:“薄才好,春天的风软,吹着舒服。”

舒服?周慧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窜起,蔓延至四肢百骸。夏日的窘迫是遮不住的裙摆,冬日的难堪是藏不住的弧度,而春日,是将她所有的局促,都暴露在温软的风里。

她沉默着,将内搭与胸衣放回原处,挑了一件月白色真丝长裙。V领设计,裙摆及膝,面料薄得近乎透明。穿上身的那一刻,她下意识拢紧衣襟,胸前的柔软因无支撑微微晃动,带来一阵陌生的空落感。裙摆下空荡荡的,每走一步,肌肤与布料的摩擦都带着清晰触感,让她浑身紧绷。

王总带她前往郊外庄园踏青。一路上,春风拂过车窗,卷起裙摆一角,周慧便死死按住,指尖攥得发白。庄园内游人如织,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处处都是肆意舒展的生机。

周慧轻挽着王总的手臂,步子迈得极小,几乎是贴着他行走。她不敢抬手拂开脸上的发丝,不敢弯腰触碰脚边的野花,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动作稍大,便引来旁人的目光。

有人笑着赞叹:“周女士这身裙子仙气十足,与这春光相得益彰。”

周慧扯着嘴角,勉强挤出微笑,心底却如针扎般难受。她能感受到那些落在领口、裙摆的目光,探究与惊艳交织,密密麻麻,让她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