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未来知识打造我的后宫这皇帝当的真爽(第3页)
倭国使团的首领名为“弥”,是倭王赞派来的特使。
他们身着古怪的、未经裁剪的粗布袍服,头发梳成粗糙的髻,一个个身材矮小,面色黝黑。
在他们眼中,这金碧辉煌的大殿简直就是神迹,而坐在上首的那位年轻皇帝,以及身边两位绝色女子,更是让他们感到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卑微。
使者“弥”跪伏在地,口中发出一串急促而沙哑的音节,那是尚未演化完全的倭国古语。经过翻译官层层转化,意思无非是求封号、求赏赐。
刘子业斜靠在龙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他并没有直接回应对方的请求,而是转头看了一眼坐在身侧、虽然紧张得手指发白却努力维持端庄的路云初,以及一旁饶有兴致打量使者身高的刘楚玉。
“云初,你瞧这些蛮子,连鞋履都穿不周全,居然也敢觊觎朕的封号。”
刘子业突然开口,声音不仅传到了皇后耳中,更让殿下的翻译官浑身冷汗。
他对着那倭国使者冷笑一声,那是利用现代地缘知识进行的降维恐吓:“告诉他,朕不仅可以给他们封号,还可以教他们如何真正的‘建国’。但在这之前,让他们那所谓的‘王’,把种子、矿石和奴隶通通送来建康。朕的大宋不需要只会磕头的狗,朕需要的是能为大宋开采金银的劳力。若敢拒绝,朕的‘虎蹲炮’下个春天便会去他们的岛上听听响声。”
路云初虽然听不懂那些外交辞令,但她感受到了身边男人的那股滔天霸气。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变得平静而深邃。
她在那一瞬间,似乎真的找到了刘子业口中“国母”的觉悟,她微微抬手,对着台下那惊恐的使者做了个平身的姿势,语气虽轻却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陛下既然允了你们,那便回去好生效忠,莫要负了这上邦的恩典。”
那倭国使者虽然听不懂汉语,却被路云初那份端庄的气度与刘子业森然的杀意彻底震慑,再次疯狂磕头,嘴里发出的音节变得更加卑微,仿佛在面对真正的神祇。
刘楚玉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悄悄对刘子业竖起了大拇指,她觉得这种玩弄番邦于股掌之间的感觉,比在极乐阁里调教宠物要高级得多。
沁香园内的合欢树正开得繁盛,粉色的花簇在微风中摇曳,将那种略显黏腻的香气送入了临水的凉亭。
刘子业正半躺在刘楚玉的膝头上,任由这位长姐用那双修长如白玉的手剥开一粒晶莹的葡萄,然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送入他口中。
刘楚玉此时仅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蝉翼纱,那曼妙的曲线在午后的阳光下若隐若现,她看着刘子业的眼神里,除了长姐的宠溺,更多了一种共享禁忌权力的疯狂。
就在这时,凉亭外那原本该只有侍女穿行的碎石路上,传来了一阵极其沉重且紊乱的脚步声。
驸马都尉何戢,这位被京城名媛们私下称赞为“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此刻正脸色铁青地站在花丛之后。
他身上的官服略显凌乱,平日里那一丝不苟的儒雅早已被某种快要决堤的羞愤所取代。
他死死盯着凉亭里那超越了姐弟伦常的亲昵画面,原本握着折扇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惨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陛下……长公主……”
何戢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由于长期忍气吞声而产生的嘶哑感。
他终究还是没敢冲进凉亭,只是站在那距离刘子业三丈远的地方重重跪下,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面上,那是老实人最后的、也是最微弱的抗争。
刘楚玉直起腰身,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讥讽,她非但没有遮掩身上的春光,反而故意在刘子业怀里蹭了蹭,眼神轻蔑地瞥向那跪在地上的丈夫,语气冷淡得如同在看一具尸体:“驸马今日倒是好兴致,不去太学里教那些学子们读礼经,倒跑回来搅了本宫与陛下的清净。怎么?是何家的家教让你觉得,这长公主府的后花园,你也能不请自来了?”
何戢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那种被羞辱到极致的愤怒让他甚至忘记了对皇权的恐惧:“陛下!微臣自问对长公主、对陛下忠心耿耿,何家门楣清白,微臣……微臣实在受不得这满城的流言蜚语!求陛下还微臣一个体面,也还这天下一个礼法!”
刘子业看着这位历史上被绿得体无完肤却只能默默承受的“老实人”,心中并没有那种低级的嘲弄,反而生出一种作为现代上位者在分配资源时的冷静。
他推开刘楚玉,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襟走下凉亭,在那何戢面前三步处停下。
“礼法?体面?”
刘子业蹲下身,直视着何戢那双写满痛苦的眼睛,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极具蛊惑性的现代逻辑低声开口,那是名为“PUA”的毒药:“何戢,你觉得什么是体面?是守着一个名义上的妻子,在枯燥的太学里教一辈子酸掉牙的经书,最后在史书里留下一个‘平庸’的评价?还是……成为朕在这大宋变革中,唯一的、无可替代的‘内务代理人’?”
他伸手拍了拍何戢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利诱:“朕知道你受了委屈,但这世上所有的痛苦,本质上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你之所以觉得屈辱,是因为你除了‘长公主驸马’这个头衔,手里一无所有。朕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把这大宋所有的海外贸易、那些让万民疯狂的丝绸与瓷器的利权,统统交给你何家去打理。朕还要让你进入中书省,成为朕平衡世家的那把暗刀。”
看着何戢那呆滞且充满挣扎的眼神,刘子业的嘴角露出一个残忍而迷人的弧度:“至于姐姐……她不是一个女人,她是朕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绝对信任的合伙人。你守着的不是一个妻子,而是一座通往至高权力的桥梁。当何家成为大宋第一门阀,当你手中掌握着能左右国运的财富和秘密,那满城的流言蜚语,难道不是对你成功的一种……嫉妒的狂欢吗?”
刘子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心理防线正在崩塌的男人,抛出了最后一击:“何戢,做朕的家奴,还是做朕的功臣,选一个。你若选前者,朕现在就能让你变成真正的家奴,你若选后者,今晚朕会在太极殿设宴,封你为‘宣城公’。至于长公主今晚睡在哪,那不过是权力运作的一点……小小成本。聪明如你,应该懂得如何止损。”
何戢呆呆地跪在那里,原本满腔的怒火在刘子业那套“权力合伙人”的现代逻辑面前,被消解成了一种对未来利益的贪婪与对现实屈辱的麻木。
他是一个老实人,但老实人一旦看到了上升的台阶,往往会比投机者更懂得隐忍。
片刻后,何戢再次重重叩头,这一次,他的动作中少了一份骨气,却多了一份死心塌地的沉沦:“臣……宣城公何戢,谢陛下隆恩。微臣定当……为大宋,为陛下,死而后已。”
刘楚玉在凉亭里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她走过来挽住刘子业的手,看着那失魂落魄离去的丈夫,眼底全是疯狂的快意:“弟弟,你真是不见血的刽子手……这一手,怕是比杀了他全家还让他难受,却又让他一辈子都离不开咱们。”
“这叫资源优化配置,姐姐。”刘子业捏了捏她的鼻尖,眼神望向北边,突然眯了眯眼,说道,“解决了家务事,咱们该去采石矶,看看北魏那些‘鲜卑虎’,是怎么死在朕的‘文明’之下的了。不过,你得陪我演一场戏……”
……
江面上的雾气沉重而阴冷,采石矶的江防要塞此刻却显得一片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