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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用未来知识打造我的后宫这皇帝当的真爽(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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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刘子业低笑道:“弟弟,这些大姑娘虽然学不会你那些烧脑的数字,但被你这么一训,倒是越来越像是一把把能杀人的软刀子了。她们的动作里有一种‘规矩’之外的冲击力,那些使臣若是见了这种舞,怕是不仅丢了魂,连命都要交出来。”

然而,这份内部的启蒙尚未完全开花,来自北境的阴云已然压境。

太极殿的密室内,宗越呈上了一份由皇城司死士截获的北魏密信。

北魏献文帝拓跋弘,此刻正采纳汉臣计策,明面上派遣规模空前的贺岁使团入建康称臣,暗地里却已将精锐的“鲜卑虎纹骑”拆散,混入商队与使团护卫之中。

他们计划在元宵灯火最盛之时,里应外合夺取建康城门,一举复制当年“白马之祸”的奇袭。

刘子业看着那张被他用等高线重绘过的江淮地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拓跋弘还是太年轻,他以为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奇袭就是王道。”刘子业指着地图上使团必经的“采石矶”水道,那是江防的咽喉。

“祖卿,朕前些日子让你试制的‘火药’和‘钢管’,进度如何?”

祖冲之立刻低头回禀:“回陛下,按照您给的比例,硝石、硫磺与木炭的精研已经完成,那名为‘虎蹲炮’的粗管铁炮,微臣已督促工匠铸造了三十门,虽然准头欠佳,但在江面上覆盖打击绝无问题。”

刘子业眼中寒芒毕露:“很好。拓跋弘想玩‘木马计’,那朕就给他玩一场‘定点清除’。命令沈攸之,不要在陆路上阻拦使团,让他们进来,在采石矶登岸。朕要在那里设下‘迎宾礼炮’。”

他转头看向宗越,语气森然:“利用你的特务系统,在使团内部散布谣言,说朕近日沉迷于这群‘灵秀卫’的歌舞,已经疏于政事。诱使他们加快合围的步伐。等到他们全部进入采石矶的伏击圈,不必近战,让祖冲之的‘火器营’开火。朕要让拓跋弘引以为傲的鲜卑精锐,在还没看到建康城墙之前,就变成这滚滚长江里的鱼食。”

刘子业站起身,那是跨越千年的思维对原始权谋的降维俯视。

“什么计谋,在绝对的代差面前,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朕要让北魏的血,成为大宋工业革命的第一勺润滑油。”

宗越闻言,神色一凛,抱拳而拜。

“臣谨奉诏。”

他起身后,却并未立刻退下,目光低垂,语气压得极低:

“陛下所言‘工业’,臣以为,乃百工之业也,‘革命’,当是更张天命、改旧立新之大举。今以魏血为‘润滑之油’,想来是以敌之膏血,沃我神器,使百工运转无滞。”

他说到这里,喉结微动,似在斟酌措辞。

“臣不敢妄测天机,但此战之后,宋之器用、军制、法度,必与往昔不同。北魏诸军,不过是……开此新局的祭血罢了。”

一旁的火器营校尉单膝跪地,声音带着铁石般的干脆:

“臣不识什么工业革命,只知陛下要开新世。既是润器之油,便该多些、热些,火起之时,才转得更快。”

他抬头,眼中无惧,只有冷意。

“待鲜卑兵入江畔,臣请先发雷火,以魏人为膏,涂我大宋兵锋。”

帐中另一名老将沉默良久,最终长揖到地:

“古来改命,必以血始。陛下今日之言,非人主常语,乃开世之语。臣等不过顺势执刀而已。”

众人齐声应道:

“愿以魏血为油,佐陛下新业。”

……

暖阁内的炉火烧得极旺,映照着路云初那张尚带稚气的脸庞,她正低头看着案几上堆满的婚礼章程,从凤冠的重量到祭天的礼序,每一项都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沉重。

就在她小心翼翼地提出关于“亲迎”礼细节的疑虑时,刘子业那双修长而带着侵略性的手,却突然覆盖在了她正在翻阅礼单的手背上。

“皇后何必如此拘礼?这些繁琐的旧章程,朕看着就心烦。你是朕亲自定的皇后,朕说你是,你便是,便是天王老子来了,这声‘皇后’你也当得起。”

路云初的身子猛地僵住,那双清澈的眼睛瞬间瞪圆,原本就红润的脸色在那一声“皇后”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她虽然早已被册封,但在这大婚未成之前,宫中上下皆称呼她为“路主”或“路小姐”,从未有人敢这般直白地提前定名。

她嘴唇哆嗦着,想要起身行礼纠正,却被刘子业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只能羞得低下头,声音如蚊蚋般颤抖:“陛下……大婚……大婚尚有月余,这称呼若是传出去,怕是御史们又要……又要说臣妾不懂规矩了。”

“规矩?朕就是规矩。”刘子业冷哼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子逆我者亡的张狂。

他将路云初拉入怀中,在那满是清香的鬓角轻轻一吻,“朕今日不仅要叫你皇后,还要让你以大宋国母的身份,陪朕去见见那些东夷来的蛮子。倭国使团已在殿外候了半个时辰,他们那领头的‘倭五王’使者,正急着向朕讨要什么‘安东大将军’的封号呢。”

正说着,刘楚玉一身大红锦袍,手持马鞭大大咧咧地踏入了暖阁。

她看着被刘子业逗弄得快要缩进地缝里的路云初,发出一阵娇笑,眼中满是猎奇的兴奋:“弟弟这声‘皇后’叫得真是顺口,瞧把咱们小皇后给吓得。不过,去见见那些倭奴倒是有趣。本宫听说那些蛮子生得矮小如犬,言语更是古怪,像是在喉咙里含了块热炭,本宫正愁这几日烦闷,正好去看看这所谓的‘东夷朝贡’是个什么景致。”

刘子业站起身,一手牵着羞赧不已的路云初,一手示意刘楚玉跟上,语气中带着一种对未来的戏谑与俯视:“云初,你要记着,这天下的使者来朝,见的不仅是朕的武力,更是朕的国母。你今日坐在那凤椅上,只需端着那份母仪天下的架势,让那些蛮子知道,什么叫上邦气象。至于他们那叽里咕噜的鸟语,朕自有法子让他们听话。”

片刻后,显阳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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