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愚者教会的新年弥撒(第3页)
少女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大腿。
墨绿色的羊绒面料柔软而厚实,隔着布料,奥黛丽能感受到自己大腿的温度。
出于莫名其妙的灵感,今天出门前她特意没有穿内裤,此刻墨绿色长裙之下只有一层纤薄的白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与私处。
这个决定让她在挑选丝袜时犹豫了很久,最终选择了最纤薄的纯白色款式,这也是克莱恩最爱她穿的款式。
丝袜裆部是加厚的三角衬垫设计,但缺乏内裤那层棉布的阻隔,她能感觉到布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时蹭过阴唇外侧带来的细微酥痒感。
此刻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织物正紧密包裹着她的双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裙摆之下空无一物,这个秘密让她的呼吸稍微加快了些许。
教堂如此圣洁庄严,而她这位大众眼中的纯洁少女,神秘世界的高贵天使,裙底却只有一层湿透后几乎透明的白色丝袜遮掩着私处。
她微微并拢双腿,感受着丝袜裆部那层薄薄的织物贴在阴唇上摩擦产生的微妙触感,面色却依旧保持着贵族少女聆听布道时应有的平静与专注。
这种隐秘的刺激感如同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爬升,让她的小腹微微发热。
她的眼角余光就在这时瞥见了侧廊阴影处的动静。
侧廊位于主厅两侧,是连接小礼拜堂与忏悔室的通道。此刻那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壁灯提供微弱照明。
阴影中,一位穿着考究、背影挺拔的绅士正背对着主厅方向站立,他怀里抱着一位女士。
那位女士穿着繁复的黑色宫廷长裙,裙摆层层叠叠,如同盛开的黑玫瑰,头上戴着一顶装饰有黑色轻纱的小软帽,金色的发髻从帽檐下露出整齐的一角。
绅士的手臂环在女士的腿弯处,以一种为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女士的双腿被迫分开,双脚悬空,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足尖微微颤抖,伴随着绅士腰胯缓慢而有力的前送动作,一下一下轻轻地晃动着。
那位女士苍白的侧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精致,嘴唇抿着,蔚蓝色的眼眸半阖。
她的长裙后摆被胡乱撩起,堆叠在绅士的手臂和她的腰臀之间,苍白到近乎透明的大腿完全裸露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黑色丝袜的边缘勒在大腿根部,精致的蕾丝吊带从裙摆缝隙中隐约可见,一路延伸进裙摆深处更私密的阴影中。
绅士深色礼服裤的布料与女士最私密的部位紧密贴合在一起,一根粗大的,紫红色龟头棱角分明的阴茎,正从绅士敞开的裤裆中挺立而出,深深地贯穿进女士双腿之间那粉嫩湿润的穴口之中。
每一次绅士腰胯向前挺送,那根粗壮的阴茎就会几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进深处柔软的腔肉,年轻女士的臀瓣上就会激起的大片的肉浪。
然后伴随着缓慢的抽离,湿漉漉的茎身带着黏腻的牵丝被拔出来,紧接着又是下一次深入。
两片肥厚阴唇被阴茎撑开成饱满的圆形,紧紧裹着入侵的巨物,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翻出又吞入,大量透明黏滑的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和微微翕张的粉嫩后菊中溢出的大量白色黏液一道,顺着她苍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更深暗的水渍。
那位女士的脸侧向一边,露出精致而苍白的侧脸轮廓,奥黛丽只能看见她苍白精致的下颌线,以及帽檐阴影下微微张开的嘴唇。
淡金色的发髻在黑色软帽下,梳理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散落在颈边,随着撞击轻轻晃动。
她蔚蓝色的眼睛此刻正半阖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也抿得很紧,每一次深入撞击时,女士的下颌都会绷紧一瞬,喉间似乎有极轻的气音溢出,但很快又被她咬住下唇的动作压抑回去。
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指尖微微颤抖着,伴随着时不时的痉挛。
撞击的声音很轻,但未被淹没在布道声与祷告声中,肉体贴合又分离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同样依稀可辨。
奥黛丽平静地看着这一幕,碧绿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
在她此刻的认知里,那阴影中紧密交合的两具躯体,与前方低头祈祷的信众、烛台上稳定燃烧的火焰、苏茜的大狗叫一样,都是这座教堂此刻自然构成的一部分。
那绅士从容不迫的挺动,那女士微微颤抖的苍白双腿,那肉体细微碰撞的啪啪声和水液搅动的咕啾声,都和谐地融入了肃穆的气息与祈祷的低语之中。
她甚至觉得那位女士黑色宫廷长裙的款式颇为优雅,被撩起后露出的黑色吊带丝袜与苍白的肌肤形成一种对比强烈的冷冽美感,而那不断被粗大阴茎抽插捣弄、汁水淋漓的粉嫩小穴,则像一朵在阴影中持续绽放的、潮湿而淫靡的花。
她的目光在那交合处停留了几秒,观察着阴茎每一次进出带出的更多爱液。
阴茎全根没入时能看见女士的小腹微微隆起一点轮廓,那是龟头抵到最深处的证明,奥黛丽甚至能想象出那巨大的龟头撞击子宫口时那种酸胀饱足的感觉——她自己体验过太多次了——然后像看完任何一件寻常事物一样,自然地移开了视线,重新投向布道坛上正在讲述“愚者”仁慈的苏茜。
令奥黛丽略感意外地,那对男女开始朝着她走来。
绅士依旧维持着那紧紧插入的姿势,阴茎深深埋在女士湿滑紧致的小穴深处,双手稳稳托抱着女士的腿弯和腰臀,就这样迈开了脚步。
他的步伐稳健,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珍贵的瓷器。
女士的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黑色长裙的袖子滑落,只露出同样苍白纤细的手腕,她的头向后仰靠在绅士肩头,黑色软帽有些歪斜,淡金色的发髻散落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
随着绅士行走时不可避免的颠簸,他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大肉棒,也与黑裙女士小穴内敏感的嫩肉发生更多更细微的摩擦与搅动,白皙的喉咙里溢出极其细微的呜咽气音,身体也一阵阵发颤。
他们穿过了侧廊的阴影,走入了长椅之间稍亮一些的区域,径直朝着奥黛丽所在的方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