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荒谬的提议(第2页)
蔚沙未赶紧否认。
颜星湛摆手:“无碍,这艺术展也属于颜氏企业的一个领域,刚起头,只是一个尝试,请了一些大拿来观赏,不用紧张。我相信以你的实力,完全不是问题。”
不得不说,颜星湛在这,蔚沙未紧张的心稍稍松了些。
她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想起昨天颜姜的那个提议,蔚沙未突然有些不自然,她斟酌着开口:“星湛哥,姜姜她有没有跟你提过一些……比较荒谬的提议?”
颜星湛眉毛上挑,浅棕色的瞳孔簇起细碎的星光,看起来愈发深邃,似笑非笑:“什么提议?”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没提。
蔚沙未松了口气:“没什么,她就喜欢跟我开玩笑,我怕她去你那说了一些玩笑话,没说就好。”
颜星湛刚启唇想要说什么,就看到门口进来了几位外国友人,立即敛去脸上的随意,换上一副正式的礼貌迎上去。
蔚沙未跟在他侧后方。
双方打了招呼后,会展直接开始。
颜星湛介绍艺术家的生平、技法创新,蔚沙未的英文输出流利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几位银发外国嘉宾赞赏的目光,气氛融洽。
直到走到画廊中间,那幅《嵇康遗韵》的黑白水墨画前,画面上的广陵散绝,形骸放浪。
“诸位请看,”
颜星湛的声音清冷悦耳,
“这位艺术家的高明之处在于他并未直接描绘嵇康,而是将其精神内核,寄托于六朝文人画的‘逸笔草草’之中。这种跨越千年的精神对话,正是‘物衰’之美在时间维度上的延申。”
“SixDyipainting。”
前半句蔚沙未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然就在接着说的时候,她心里咯噔一沉。
六朝,是哪六朝?
什么样的顺序,英文中有没有更精确的对应说法?
电光火石之间,她犹豫着不敢让对话出现空白,用了一个笼统的词覆盖过去。
“Thatistosay,thefreeayleofaeseliteratipaintingfrom…someaies。”
(也就是说,源自中国古代某些朝代的、自由写意的文人画风格。)
颜星湛的眉头不动声色地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