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升到五级与约翰萨特(第3页)
“建立起信任很简单,共同的利益与仇恨是其最坚固的基石。”
达奇收起报纸,从沙发上起身,自信道:“吾主,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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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金山,码头区附近一家旅馆。
刚从圣何塞的加州最高法院赶到这里的约翰·萨特一脸疲惫,他今年已经五十二岁了,连坐八个小时的马车,就已经消耗了他绝大多数的体能。
他拿著行李,低著头,快步下了马车,朝著旅馆內走去。
旅馆的外墙上倚著两个金髮碧眼的强壮男人,他们打量著所有路过的人,最后把目光锁定到了约翰·萨特的身上。
两人对视一眼,如两座移动的铁塔,一左一右,恰到好处地封住了萨特前进的路线。
“约翰·奥古斯都·萨特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约翰·萨特脸色剧变,向后退了两步:“你们想做什么?这附近可是有治安官的!”
“萨特先生,我劝你保持安静。”左边的大汉冷冷道。
“或者,你现在可以试试大喊救命?”右边的大汉则戏謔道:“只不过,当人们听到约翰·萨特这个名字时,您猜猜,是赶来帮忙的人多,还是想趁机做点什么的人更多?”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约翰·萨特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
他太清楚了,在这片土地上,他的名字对许多人而言,意味著麻烦、威胁和潜在的財富损失。
西部的所有人都希望他去死,没有例外。
约翰·萨特沉默著,被两人裹挟著上了街旁一辆窗帘紧闭、等候已久的四轮马车。
马车內坐著一个穿著黑色马甲条纹衬衫的中年男子,见约翰·萨特上来,笑道:“下午好啊,萨特先生,请坐。”
约翰·萨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很简单。”
中年男子,或者说达奇微微一笑,道:“您打完官司,在拿回財產无望的前提下,肯定是要回宾夕法尼亚的。”
“西部的铁路还没开始建设,横跨大陆的陆路旅程对您如今的年纪和状態而言太过艰苦且危险,那么只剩下海路。
我查了旧金山港口这些天要去东海岸的船只出发时间,发现只有明天有,错过了就要再等半个月了、”
“知道了时间地点,剩下就是在码头区和几家主要旅馆附近,安排人手留意符合『年老、孤身、携带行李、神色警惕特徵的白人绅士。自然就能找到您了。”
约翰·萨特惨笑一声,声音沙哑:“为了对付我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老头子,还真是煞费苦心。
早知如此,我真该听律师的劝,留在宾夕法尼亚等待消息,哪怕那消息只是一张废纸。”
“不不不,萨特先生,我不是来杀你的。”达奇摇了摇头,身体前倾:“相反,我是来帮助你的。”
两人身下的马车开始缓缓行驶,达奇看著满脸怀疑之色的萨特,掏出了一支雪茄,不紧不慢地点燃。
“萨特先生,你恨吗?”
“您曾经拥有一个令人羡慕的家庭,一个亲手从荒野中建立起的繁荣殖民地新赫尔维蒂亚,您是这片土地上公认的领主,拥有著常人难以想像的財富与威望。”
“但七年前,一切都变了。”
“那群蝗虫般的暴徒涌入了您的土地,他们不仅抢夺地下的金子,更洗劫您地上的產业,甚至连您的家人都没放过。
您的大儿子被匪徒逼迫著自杀,二儿子试图用枪保护家园却被杀害,最小的儿子被溺死在河里。”
“够了,不要再说了!”约翰·萨特怒吼。
达奇仍在说著:“您和妻子侥倖逃脱,但妻子也在逃亡一病不起,最终死在异乡的旅店里。您只能像条野狗一样逃到宾夕法尼亚,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那套婊子养的法律上……”
“我让你不要再说了!”
约翰·萨特双目猩红,表情狰狞,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野兽般低吼著,枯瘦的手指抓向了达奇的衣领。
但达奇的动作更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萨特挥舞过来的手腕,隨意地一拧一压,便將老人重新按回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