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背后真相(第1页)
第三十七章背后真相
“你们怎么能这样?”一个农户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官差说道,“福王殿下说好了免费发种子,你们是不是把种子卖了私吞钱?”
“你敢污蔑官差?”其中一个瘦高个官差恼羞成怒,抬脚就踹了过去,嘴里还骂道,“再胡咧咧,把你抓去官府打板子!”
朱由崧眼神一寒,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刚要上前制止,却被匆匆赶回的李秉忠拦了下来。
李秉忠低声道:“殿下,不可暴露身份,以免打草惊蛇。特勤局已经着手调查,很快就能有结果。”
朱由崧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道:“记下这两个官差的模样,回头一并处置。这些蛀虫,竟敢借着朝廷的名义欺压百姓,绝不能轻饶!”
回到亲王府,朱由崧坐在书房的案前,桌上摊着新政推行以来的各项卷宗。
种子发放清单上,明明记录着“苏州、常州、松江三府已足额发放种子”,盐铁司的报表也显示“盐运通畅,市价稳定”,可实际情况却截然相反。
他指尖重重敲击着桌案,发出沉闷的声响,心中已有了定论——这背后一定有官员勾结舞弊,而最有可能的,便是那些蛰伏已久的东林党余孽。
东林党自万历年间兴起,盘根错节数百年,虽在之前的立储之争中受挫,但根基未动。钱谦益、钱益明等核心成员仍身居要职,表面上顺从新政,暗地里却从未放弃揽权牟利的心思。
朱由崧暗自思忖:此次新政涉及粮、盐、商、矿等诸多要害领域,利润丰厚,这些人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看来是时候好好清算一下他们了。
夜幕四合,亲王府的偏院灯火通明。特勤局指挥使张岩带着几名核心暗探,捧着厚厚的卷宗前来复命,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抑制不住的怒火。
“殿下,查清楚了!所有乱象的根源,都在钱谦益为首的东林党余孽身上!”张岩将卷宗重重放在桌上,语气中满是愤慨。
他拿起一卷卷宗,缓缓说道:“负责江南种子发放的是苏州府通判周文彬,他是钱谦益的门生,也是东林党骨干。此人利用职务之便,联合常州知府钱启元、松江府同知刘世清,将官府拨付的十万石土豆种子、三十万株红薯苗私自截留了七成,只给三府农户发放了三成。”
“剩余的全部以高价卖给了各地粮商,每石种子从一两抬到三两,短短半月便牟利三万两千两白银!”张岩越说越气,这些人简直是丧尽天良。
“更可恶的是,他们为了掩盖截留事实,故意烧毁了部分发放记录,还让官差对外谎称‘种子短缺’,逼着农户只能去粮商那里高价购买。”一名暗探补充道,语气中满是鄙夷。
他顿了顿,又道:“我们在苏州查到,吴县、昆山、常熟三个县的农户因领不到种子,错过了最佳耕种时节,已有近百户农户被迫离乡乞讨,昆山县还有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农,得知种子被截留后气急攻心,当场吐血而亡!”
朱由崧的拳头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这些人,为了钱财,竟不惜草菅人命,东林党果然是大明的毒瘤!
“盐铁那边呢?”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盐铁司主事钱益明,是钱谦益的族侄,也是东林党核心成员。”张岩继续禀报,“他勾结盐商周世昌,也就是东林党扶持的傀儡商人,故意编造‘长江航道暗礁未清’的谎言,让盐船在安庆府滞留了十日之久。”
“同时,他们暗中囤积了十万斤官盐,以五钱一斤的高价在江南各地售卖,短短半月便贪污盐税五万两白银,还将部分私盐销往清军控制的山东地区,换取金条!”
“扬州城外的流民安置点,因为盐运滞留,已经断盐三日了。”李秉忠脸色凝重地补充,心里满是担忧,“安置点里有两千多名伤兵,伤口因缺盐无法愈合,已经有三十多人伤口发炎溃烂,高烧不退,军医说再没有盐,情况会更严重!”
朱由崧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杀意。通敌叛国,残害军民,这些罪行,桩桩件件都该死!
“还有兴汉商行!”张岩将另一卷卷宗递上前,“商行副总管徐光启,是钱谦益的同乡,也是东林党安插在商行的眼线。他利用掌管海外贸易的便利,挪用商行公款八万两,勾结钱谦益私下组建船队,将原本要通过官渠销往海外的丝绸、茶叶、瓷器,以低价卖给西洋商人,利润两人按三七分成,仅三个月便私吞利润四万两白银。”
“为了掩盖亏空,他还伪造了商船遇袭沉没的假账!”
卷宗里,密密麻麻的账目、书信、人证口供一应俱全。周文彬与钱谦益的通信中,明确写着“种子已按计划截留,获利三万余两,待与盐铁之利一并分赃”;钱益明与盐商周世昌的账本上,详细记录着私盐的囤积数量、售卖价格;徐光启伪造的假账背后,藏着与钱谦益的分赃协议。
每一份证据,都像一把尖刀,刺向朱由崧的眼底。
“这群蛀虫!”朱由崧猛地一拍桌案,实木案几瞬间裂开一道深深的缝隙,怒吼道,“本王推行新政,为的是让百姓安居乐业,为复明大业积攒根基,他们却敢趁火打劫,草菅人命!东林党,果然是大明的毒瘤!”
他站起身,眼中杀意毕露:“传我命令,明日清晨,召集文武百官在文华殿议事,让钱谦益、周文彬、钱益明、徐光启、钱启元、刘世清等人悉数到场,一个都不能少!本王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清算这些国之蛀虫!”
“殿下,要不要提前控制这些人?”张岩担忧地问道,“东林党余孽众多,万一他们狗急跳墙,在朝堂上作乱怎么办?”
朱由崧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作乱?本王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胆子!”
他顿了顿,下令道:“让兴汉军调一个营的兵力,驻守在文华殿外,再让特勤局的暗探埋伏在殿内,只要他们敢有异动,格杀勿论!”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