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74章 变化(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最终,那股怨念化作精纯到极致的无形神魂本源,倒灌进顾少熵的神魂深处。嗡——!他的意识海,轰然一震,仿佛开天辟地。那双因力竭而黯淡的重瞳,在这一刻,骤然爆发出两道洞穿天地的璀璨神芒!整个世界,在他的视野中,再度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如果说之前的重瞳,是“看穿”。是洞悉万物的本质,解析其运转的轨迹与破绽。那么现在,他不再仅仅是一个旁观者。他可以……抹除!顾少熵的意念,下意识地锁定了不远处一具元妖境七重天妖兽的残骸。重瞳之中,神芒微动。嗤!那块坚不可摧,硬度堪比玄阶宝器的白骨,竟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一角。没有剧烈波动。没有碎片。就是纯粹的抹除湮灭!仿佛那一部分,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重瞳,衍化出了真正的杀伐神威!就在顾少熵沉浸于这股新力量的玄奥之时。“赢了!”“我们赢了!!!”死寂的战场,充斥着欢呼声无数劫后余生的修士,扔掉手中卷刃的兵器,脱力地瘫倒在地,相拥而泣。这一战,太过惨烈。但他们,守住了。所有人的视线,都如同朝圣般,汇聚向战场中心,那道沐浴龙血,身形摇摇欲坠,却依旧挺立不倒的白发身影。敬畏!狂热!崇拜!黄金战船之上,乾无道摆了摆手,止住了主炮的继续充能,他沉默地凝视着那道身影,一向视众生为蝼蚁的眸光里,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战意。不远处,元海山的猿圣拄着乌金长棍,仰天狂笑,笑声酣畅淋漓,震散了漫天血雾,那双燃烧着战意的眸子,死死锁定着顾少熵,充满了遇到同类的兴奋与渴望。唯有佛子不嗔。他身后的慈悲法相早已溃散,那张俊秀的脸上,一片死灰。他望着顾少熵,那颗坚如磐石,自诩万法不侵的佛心,出现了一丝裂纹。虽然不想承认,但顾少熵,已经成了自己的心魔,如果不能击败他,能不能突破金刚境都是未知数。“吼!”熊霸发出一声夹杂着狂喜与心疼的咆哮,不顾身上的狰狞伤口,第一个从城墙上跃下,朝着顾少熵的方向狂奔而去。夏炎,雀幽,剑一等人,紧随其后。“道子大人!”熊霸冲到近前,看着顾少熵那残破的身躯,以及背后那齐根而断的狰狞肉翼,这个铁塔般的汉子,竟是虎目泛红。“走,回城。”顾少熵摆了摆手,将一把丹药塞入口中,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一行人簇拥着顾少熵,向东山城走去。他们所过之处,无论是寻常散修,还是那些眼高于顶的各宗天才,都下意识地退避两侧,为他让开一条道路,目光复杂地行着注目礼。……东山城,城主府,一处绝对僻静的独栋别院。顾少熵盘膝而坐。他身上的伤势,在磅礴的药力与自身恐怖到变态的恢复力下,已愈合了七七八八。那对断裂的风雷双翼,想要彻底复原,还需要一些时日。剑一抱着他的古剑,如一尊亘古不变的石雕,静立于门口。雀幽、熊霸、蛇姬等人,则在院中各自吐纳调息。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推开。南天府的阵殿长老林玄,带着满面春风的笑意,大步走了进来。“顾少熵,感觉如何?”林玄走到顾少熵面前,言语间不见丝毫长辈的威严,反而带着一种平辈论交的亲近与随和。顾少熵睁开双眼,起身,行了一礼。“多谢长老挂怀,已无大碍。”“哈哈哈,无碍便好,无碍便好啊!”林玄开怀大笑,他绕着顾少熵走了一圈,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件举世无双的稀世珍宝,越看越是满意。“你小子,这次可是让我这把老骨头,在剑无极和星天河那两个老货面前,狠狠地扬眉吐气了一回!”说着,他便将之前打赌之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当听到剑无极和星天河都认为顾少熵必输,纷纷押注乾无道和猿圣时,院中的熊霸气得脸都涨红了。可当听到最后,林玄不但赢了,还赢得盆满钵满时,所有人又瞬间与有荣焉。“痛快!就该让那些有眼无珠的家伙瞧瞧,我们道子大人才是真正的无敌!”熊霸兴奋地捶着自己擂鼓般的胸膛。顾少熵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仿佛对他而言,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林玄欣赏极了顾少熵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他手掌一翻,两件霞光流转,气息惊人的宝物,凭空浮现。“拿着,这是你应得的奖励。”一件,是萦绕着刺目庚金之气的剑形玉石,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神魂刺痛,仿佛要被那股无匹的锋锐之气撕裂。,!太白剑魄!另一件,则是一朵燃烧着幽蓝火焰的莲花,那极致的炙热,让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一圈圈涟漪。千年地心火莲!这两样,无论是哪一件,都足以让金刚境大能打得头破血流!“剑无极和星天河那两个老东西,掏出宝贝的时候,那脸色,啧啧。”这些东西对真武境强者而言只是小玩意儿,丢了也不心疼,但代表了赌约的面子。林玄将两件宝物递给顾少熵,心情好到了极点。顾少熵没有推辞,坦然收下。“此战,你居功至伟,宗门必有重赏,你们身上积累的功勋,也需要回去才能兑换奖励,修整完后,先回去一趟。”林玄又勉励了众人几句,见顾少熵确实无碍,便不再打扰,笑着转身离去。院中,再次恢复了安静。熊霸,元力他们看着顾少熵手中的两件宝物,眼中闪过灼热,毫不客气的说,这两件东西,是足以改变命运的至宝。顾少熵的视线,越过众人,落在了门口的剑一身上。在他的重瞳之下,剑一体内那股纯粹到极致的剑意,已然凝聚到了一个临界点。如同一柄被死死压在剑鞘中的绝世神兵,只差最后一道外力,便能挣脱所有束缚,斩破桎梏,锋芒耀世!“剑一。”顾少熵开口。剑一的身影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他面前。“道子大人。”顾少熵没有废话,直接将手中那块太白剑魄,递了过去。剑一愣住了。他自然认得此等剑道至宝意味着什么。“道子大人,这……”“拿着。”顾少熵的语调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喙的意志。“你的剑,还不够锋利。”“我给你七天时间,突破之后,我要看到一柄能伤到我的剑。”剑一看着那块剑魄,又抬头看向顾少熵那双深邃的重瞳。他沉默了。良久,他没有再多言,单膝跪地,双手颤抖着,接过了那块足以改变他一生的剑魄。“剑一,必不负道子大人所望!”“起来。”顾少熵将他扶起,随即,转身走向院中另一道黑裙身影。雀幽。他走到雀幽面前,将那朵燃烧着幽蓝异火的千年地心火莲,递了过去。“你的九幽冥火,至阴至寒。此物至阳至烈,可助你阴阳交汇,道基圆满。”这一幕,让熊霸和元力的下巴,几乎要掉在地上。又……又送了?!那可是千年地心火莲啊!道子大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就送出去了?这是什么神仙老大!雀幽看着眼前的火莲,黑纱下的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她没有立刻去接,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你呢?”这两件至宝,哪怕自己不用,也能以物易物,或者干脆出售,卖出一个天价。“我?”顾少熵笑了笑。“我这一战,吞了一头元妖九重天的影噬妖蛟,还吞了大量妖兽,根本消化不过来。”“这些外物于我而言,只是锦上添花。”“但对你们而言,却是破境之基石。”这番话落下,院中众人心头狠狠一震。他们看得出来,顾少熵不是装腔作势,故作大方,而是真心的实话。雀幽沉默了。她看着眼前这张略显苍白,却依旧平静淡漠的脸,最终还是伸出玉手,接过了那朵地心火莲。“多谢。”两个字,很轻。却重如山岳。做完这一切,顾少熵不再多言,转身返回屋内,盘膝而坐。他需要时间,彻底消化这一战所有的收获,将那磅礴的能量,化作自己真正的底蕴。院子外。熊霸看着那两件被轻易送出的至宝,心疼得直挠头,压低声音对元力说道:“哎,你说,道子大人这也太大方了点吧?那可是……”话未说完,就被旁边的蛇姬一记眼刀钉在原地。蛇姬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道子大人的格局,岂是你这熊脑子能想明白的?”“那是给未来道侣的聘礼,你懂个屁!”元力听得一愣,“那剑一呢,剑一什么情况?”蛇姬脸一黑,没有说话。但不管怎么说。只有这样将自己人视若珍宝,将泼天富贵随手赠予的强者,才值得他们追随!而院门一角,刚刚拿到太白剑魄的剑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寻了一处角落,盘膝坐下。他将那块剑魄,缓缓按在了自己的眉心。嗡——!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锋锐到极致的恐怖剑意,自他体内轰然冲天而起,直入云霄!轰!!!那剑意凝若实质,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青色剑光,竟是将天穹之上,因大战被染红的血色云层都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整个东山城,无数还在打扫战场的修士,无论是寻常散修,还是各宗天才,在这一刻,都齐齐感应到了什么,骇然地抬头望向城主府的方向。,!“好可怕的剑意!”“是谁?不会是顾少熵身旁的那个剑侍吧?”“这股气息……是那个疯剑,剑一!”“他……他这是要突破了?!”城主府别院之内。“我的妈呀!”熊霸一个激灵,手里的疗伤丹药都吓掉了,他瞪圆了熊眼,死死地盯着那道被青色剑光笼罩的身影,只觉得浑身的毛发都根根倒竖起来。太恐怖了!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柄已经出鞘,即将饮血的绝世凶兵!那股纯粹的锋芒,让他这堪比玄阶宝器的肉身,都传来一阵阵被切割的刺痛感!“这家伙,又变强了……”元力也是一脸的骇然,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蛇姬的反应最为直接,她周身妖气涌动,一层细密的黑色鳞片瞬间覆盖了全身,用以抵御那无孔不入的剑意侵袭,即便是这样,她依旧感觉很不舒服。唯有雀幽,依旧静立原地。她周身缭绕的九幽黑雾,将那股剑意尽数隔绝在外,黑纱之下,一双清冷的眸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正在蜕变的剑一。院中,只有一人,神态自若。顾少熵盘膝而坐,连眼都未曾睁开。那足以让元妖境八重天大妖都感到心悸的剑意,落在他周身三尺之地,便如同春雪遇骄阳,无声无息地消融。他的重瞳,早已开启。在熊霸等人看不见的层面。顾少熵清晰地看到,剑一的体内,那枚由古剑化成的妖丹正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原本圆润的妖丹,竟是在那股磅礴剑意的冲刷与淬炼之下,被硬生生地,打磨成了一柄剑的形状!一柄虽然略显粗糙,但小巧玲珑,蕴含着无上锋芒的剑形妖丹!妖丹之上,太白剑魄的力量化作无数细密的金色丝线,在其上烙印下玄奥无比的剑道纹路。剑一的根基,他的道,他的法,他的一切,都在向着“剑”这一个概念,无限地靠拢,最终彻底合一。“原来如此。”“以剑为丹,以身为鞘。”“这就是他的道。”顾少熵的心中,一片澄明。剑一的突破,给了他极大的触动,让他对自己刚刚迈入的道基篇,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太阳经,太阴经。这两部无上经文,筑基篇与道基篇,看似只是一字之差,实则却是天壤之别。筑基篇,是“筑”基。是在体内,强行开辟出能够容纳太阳之力与太阴之力的“地基”。这个过程,更像是一种对外部力量的“借用”与“承载”。就如同修建了两座水库,将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强行圈禁在体内,维持着一种微妙而脆弱的平衡。虽然威力强大,但终究是外物,是无根之水。一旦平衡被打破,便有反噬己身的巨大风险。而道基篇,则是“道”基。不再是简单的“筑”,而是“刻”。是将太阳与太阴这两种天地至理,这两种构成世界本源的“大道法则”,以自身为熔炉,以妖丹为载体,彻底地,铭刻进自己的生命本源之中!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力量的“借用者”。他,就是力量本身!太阳之力,不再是需要观想大日才能引动的外部能量,而是他呼吸之间,便能从血肉深处源源不断滋生出的本源之力。太阴之力,同样如此。他的妖丹,也不再是一个储存能量的“水库”,而是一方正在演化的,蕴含着日月轮转,生死寂灭之秘的“小天地”!筑基,是术。道基,是法!这,才是真正的超凡脱俗!这,才是能够承载他未来踏足更高境界的无上道基!当他彻底明悟这一切的刹那。轰!顾少熵的体内,传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轰鸣。那股因为吞噬了太多能量而显得有些鼓胀,甚至无法完全掌控的磅礴妖元,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它们不再是狂暴的洪流,而是化作温顺的溪水,沿着太阳经与太阴经道基篇开辟出的全新经脉路线,缓缓流淌,最终汇入丹田。那枚遍布着日月纹路的妖丹,开始以一种玄奥的频率,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将涌入的妖元,进行更高层次的提纯与压缩。顾少熵那原本已经达到元妖境五重天巅峰,再难寸进的修为瓶颈,竟是在这一刻,出现了极其轻微的松动。虽然距离突破六重天还有段距离。但这意味着,他的道,走对了!他的上限,被再一次地拔高!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冲天而起的剑意,缓缓收敛。剑一睁开了双眼。他的双眸之中,没有丝毫的情感,只有两道纯粹到极致的剑影,一闪而逝。元妖境三重天!而且不是初期,是直接被太白剑魄那磅礴的能量,硬生生推到了三重天的巅峰!他身上的气息,比之前,凌厉了何止十倍!,!如果说之前的剑一,是一柄藏于鞘中的利刃。那么现在,他就是一柄已经饮过血的绝世凶兵!他站起身,走到顾少熵的面前,再次单膝跪地。这一次,没有言语。只有一个最标准,最虔诚的跪拜之礼。他将永远是这位大人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剑。“起来。”顾少熵的声音,将他从那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中唤醒。他睁开眼,那双刚刚蜕变的重瞳,看向雀幽。“你在等我?”雀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上前。她看着顾少熵。顾少熵也看着她。“有何感悟?”片刻后,顾少熵问道。雀幽沉默片刻,清冷的声音响起:“你的气息,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锋芒毕露,极具侵略性的霸道。”“反而……内敛了。”“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无波,却让人更加……看不透。”她用了一个很奇特的形容。“这便是道基。”顾少熵言简意赅。雀幽微微颔首,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摊开玉手,那朵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千年地心火莲,静静地悬浮于掌心。一股至阳至刚的炙热,与她身上那股至阴至寒的九幽死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阴阳交汇,说来简单。”雀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但我的九幽冥火,其本质是‘死’。而这地心火莲,其本质是‘生’。”“生死对冲,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灭的下场。”这才是她迟迟没有动手炼化的原因。这其中的凶险,远比剑一炼化太白剑魄要大得多。“无妨。”顾少熵的回答,依旧是那两个字。他伸出手,一缕极度凝练的,交织着黑金二色的奇特妖元,自他指尖浮现。“太阳,太阴。”“是生,亦是死。”“我前面也无法将它们真正融合,但现在,我找到了让它们共存归一的法门。”“关键,不在于压制,而在于‘轮转’。”他屈指一弹。那一缕黑金妖元,便轻飘飘地,落在了那朵地心火莲之上。嗡!原本还在剧烈排斥雀幽身上死气的地心火莲,竟是在接触到那缕妖元的瞬间,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那一缕妖元,就如同一座桥梁,一个中枢。竟是强行在“生”与“死”这两种极端对立的力量之间,建立起了一个微妙的循环!雀幽的娇躯,剧烈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九幽冥火,竟是在这一刻,传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它在渴望,吞噬那朵火莲!通过那种“轮转”的方式!这……这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的通天手段!雀幽黑纱下的美眸,死死地盯着顾少熵,那清冷的眸光深处,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涛骇浪。他到底……是怎样一个怪物?“去吧。”顾少熵收回手,不再多言,拥有重瞳与吞天术,他在修炼上要比别人看得更多,更远。雀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犹豫。她握着那朵已经变得“温顺”的地心火莲,转身走进了一间静室。随着石门的缓缓关闭,院中,再次恢复了平静。熊霸等人看着这一幕,早已是瞠目结舌,彻底麻木。道子大人,不仅自己强得不像人。连指点别人修行,都如此的匪夷所思,点石成金。跟着这样的老大,何愁不能起飞?然而,就在顾少熵准备继续闭目,彻底稳固自身道基的瞬间。他的重瞳,毫无征兆地,微微一凝。他猛地抬起头,心血来潮般,视线穿透了院墙,落向了城主府之外,那片被暮色笼罩的遥远天际。在那里,他“看”到了一道身影。一道他本以为,短时间内绝不会再见到的身影。金刚寺,佛子不嗔。他独自一人,盘坐在东山城外的一座孤峰之顶,周身佛光黯淡,气息萎靡。身前,摆放着一盏青灯。像是在……面壁。有趣。心魔已生,单靠面壁,可压制不住……不过,重瞳这是,给我预警?顾少熵收回视线,若有所思。突然。一阵急促无比的脚步声,自院外由远及近。“报——!!!”一名身穿南天府制式铠甲的弟子,神色仓皇地冲到了院门口。他甚至来不及通报,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嘶哑的声音响起。“道子大人!不好了!”“宗门法旨!宗门法旨到了!”院中众人齐齐一愣。宗门法旨?林玄长老不是刚走吗?怎么又来法旨了?而且看这名弟子的反应,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剑一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剑柄之上。顾少熵缓缓睁开眼,双眸之中,一片淡漠。“何事惊慌?”那名弟子抬起头,脸上没有半分血色,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是……是刑罚殿的法旨!”“指名……指名要您……立刻……去接!”:()吞天大圣,我能吃掉一切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