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澄清(第1页)
ooc预警!!!本章含有大量对乔婉娩不友好的私设,喜欢乔婉娩的请谨慎观看!!!!若有不舒服请划走!!!不要过来评论指责!!本文为双男主!!!请以李沉舟和李莲花为主!!!所以请别说什么剧情ooc之类的!!!不听不听,不讲不讲!!!——————翌日,天色微明,晨雾未散。四顾茶楼的后门悄然打开,刘如京换了一身半新不旧的深色布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个不起眼的布包,神色平静地走了出来。他没有骑马,也未带随从,只身一人,步履稳健地朝着百川院的方向走去。晨光熹微,街道上行人尚稀。刘如京心中早已盘算妥当。门主既然要澄清旧事,又要顾及乔姑娘名声,直接大张旗鼓宣扬自然不妥。最好的办法,是让此事在一个“恰好”有众多见证者的场合,“自然而然”地被揭出。而百川院,作为如今江湖上备受瞩目的所在,每日来往的不仅有院中弟子。更有各路前来办事、求助、甚至只是看热闹的江湖客,无疑是绝佳的地点。更重要的是,有些话,需要当着某些人的面说清楚。不多时,百川院那气派而不失威严的大门便出现在眼前。门口值守的弟子一眼认出了刘如京。这位前几日刚在四顾茶楼让肖院主和云院主吃了瘪的前四顾门旧部。如今可是百川院不少人私下议论的焦点。“劳烦通禀,”刘如京走到阶前,声音不高不低,带着惯常的沉稳。“四顾茶楼刘如京,有事求见。”值守弟子对视一眼,不敢怠慢,其中一人连忙转身入内通报。不多时,肖紫衿便带着几人,脸色不善地快步走了出来。他显然对刘如京的到来充满了警惕与不悦,目光在刘如京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他手中那个平平无奇的布包上,眉头紧锁。“刘如京?”肖紫衿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语气生硬。“你又来做什么?四顾茶楼开张,我们百川院并未阻挠,你今日登门,又是何意?”刘如京抬眼,目光平静地迎上肖紫衿带着防备与倨傲的眼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意:“肖院主,不必如此紧张。我今日来,并非找你。”“你!”肖紫衿被他这轻飘飘的态度噎得一哽,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正要发作,却被旁边一人拉住了衣袖。拉住他的是百川院另一位院主,白江鹑。白院主身材微胖,脸上常带三分笑,看似和蔼,实则心思细腻。他安抚地拍了拍肖紫衿的手臂,上前一步,对着刘如京拱了拱手,笑容可掬:“刘公子大清早光临百川院,不知有何贵干?”“若是为茶楼之事,或是……其他误会,不妨进来喝杯茶,慢慢说?”刘如京对白江鹑点了点头,语气稍缓,但依旧直接:“多谢白院主好意,茶就不必喝了。”“我今日前来,只为寻一人,说几句话,说完便走。”“寻人?”肖紫衿眉头皱得更紧,“你寻谁?”刘如京目光越过他,望向百川院内厅方向,声音清晰:“乔婉娩,乔姑娘。”“阿娩?”肖紫衿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挡在刘如京身前,语气带着明显的敌意与保护欲。“你找阿娩做什么?她与你何干?”刘如京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模样,心中冷笑更甚,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与肖院主无关,亦与百川院无关。”“这是我与乔姑娘之间,关于一件旧物归属的私事。”“你!”肖紫衿还想阻拦,白江鹑却再次拉住了他,暗中使了个眼色。刘如京态度坚决,又只说是私事旧物,若百川院强行阻拦,传出去反倒落个干涉他人私事,仗势欺人的名声。不如让他见,众目睽睽之下,料他也说不出什么太过分的话,反而能看看他究竟意欲何为。白江鹑转向刘如京,笑容不变:“原来如此。既是为私事寻乔姑娘,那我等便不阻拦了。”“刘公子稍候,我这便派人去请乔姑娘前来前厅相见。”说着,他吩咐了身边弟子一声,又对肖紫衿低声道:“肖兄,稍安勿躁,且看他要做什么。”肖紫衿重重哼了一声,甩袖站到一旁,目光却死死盯着刘如京,仿佛要将他看穿。刘如京对白江鹑的圆滑不予置评,只微微颔首,便不再多言,退至前厅一侧,负手而立,安静等待。他气度沉凝,姿态不卑不亢,即便身处百川院的地盘,也未见丝毫局促。此时,百川院前厅已陆续有弟子和前来办事的江湖客进出。见院主们与一位陌生来客对峙,气氛微妙,不少人放缓了脚步,或驻足观望,或假装忙碌,实则竖起了耳朵。刘如京四顾茶楼主的身份,以及他与肖紫衿等人之前的龃龉,早已不是秘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如今他亲自上门指名要见乔婉娩,这其中的意味,足以勾起所有人的好奇心。不多时,一阵轻微的环佩叮当声传来,伴随着清雅的香气。乔婉娩在一名侍女的陪同下,款步走入前厅。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罗裙,外罩月白轻纱。乌发如云,只用一支简单的玉簪挽起部分,余下青丝垂落肩头。面容清丽绝伦,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只是眉宇间笼着一层淡淡的轻愁,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气质。她缓步而来,仪态端庄,确不负“江湖第一美人”之誉。“刘公子,”乔婉娩走到近前,对刘如京微微福身,声音轻柔婉转。“不知唤婉娩前来,有何指教?”看到乔婉娩出现,肖紫衿立刻上前一步,站到了她身侧稍前的位置,隐隐呈保护姿态,看向刘如京的眼神充满了警告。刘如京对肖紫衿的举动视若无睹。他从怀中掏出那个布包,动作轻缓地解开,露出里面的东西。一个颜色黯淡的旧荷包,和一串光泽温润的佛珠。他将这两样东西双手捧起,递向乔婉娩,语气平和,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与客气:“乔姑娘,前些日子,我在东海之滨偶然捡到这两件物品。”“看着眼熟,细想之下,忆起这似乎是姑娘当年赠予我家门主之物。”“既是姑娘心意所系,遗落在外终是不妥,刘某今日特来送还。”“东海之滨……捡到?”乔婉娩的目光落在那个熟悉的荷包和佛珠上,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褪去血色,变得苍白如纸。她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想要接过,却又像是被烫到一般缩回。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意:“你……你是说……相夷他……这些东西,是……是从他……”她未尽的话语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惊恐与哀恸,仿佛看到了最不愿面对的场景。这些贴身之物遗落海边,是否意味着它们的主人,早已葬身鱼腹,尸骨无存?肖紫衿见状,立刻伸手扶住乔婉娩摇摇欲坠的身子,脸上满是心疼与焦急,看向刘如京的目光已带上了怒意:“刘如京!你故意拿这些旧物来刺激阿娩,是何居心?!”厅内围观的众人也发出一片低低的惊呼和议论。李相夷失踪已久,生死未卜,如今看到他当年的贴身信物被“捡到”,确实容易引人往最坏的方向联想。刘如京却面色不变,甚至像是没听到乔婉娩那破碎的追问和肖紫衿的责难。他保持着递出物品的姿势,声音依旧平稳,却比方才提高了一些,确保厅内大部分人都能听清:“乔姑娘不必过于伤怀,亦不必多想。”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乔婉娩慌乱含泪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您当年在东海大战之前,不是已然亲笔修书,与我家门主言明心迹,了断前缘了吗?”“既然情意早绝,书信为证,那么门主是生是死,身外之物遗落何方,皆已是他的命数,与姑娘您……再无干系了。”“而这些旧物,姑娘自行处置便是。”话音落下,满堂皆寂。东海大战前……亲笔修书……了断前缘?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如同一道惊雷,在百川院前厅轰然炸响。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在了乔婉娩和肖紫衿身上。震惊、愕然、探究、恍然、鄙夷……种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空气中无声交织。原来……李相夷和乔婉娩,并非江湖传言中那般情深不渝,天人永隔的悲剧?而是在东海那场惊天大战之前,乔婉娩就已经写了分手信,主动结束了这段关系?而肖紫衿……他如今对乔婉娩的殷勤备至,众人有目共睹。再联想到刘如京话中未尽之意,以及那封“东海大战前”的时间点……一些原本就存在的疑点,此刻如同被串联起来的珠子,散发出令人玩味的光芒。为何肖紫衿在力主解散四顾门。为何李相夷“死后”不过一年,肖紫衿便与乔婉娩走得如此之近?当然,这些都是众人猜的。“天哪……”有人忍不住压低声音惊呼。“这……乔姑娘和李门主,原来早就……那肖院主他……”“啧啧,我说呢,李门主才‘去世’多久,肖院主就这般殷勤,原来早有苗头?”另一人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话不能这么说,万一是李门主负了乔姑娘呢?”也有人持不同看法。“负没负不知道,但乔姑娘既然写了分手信,那就是主动断了关系。”“李门主是生是死,确实与她无关了。”“肖院主追求一个单身女子,似乎也……没什么可指摘的?”这话说得看似公道,却暗藏机锋,将肖紫衿放在了“追求者”的位置上。而非“兄弟尸骨未寒便觊觎其遗孀”的尴尬境地。,!但听在有心人耳里,反而更坐实了某些猜测。议论声虽低,却清晰地传入了场中几人的耳中。乔婉娩的脸色已是惨白如纸,不见一丝血色。她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美目之中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她看着刘如京手中那两样熟悉的旧物,又感受到四周投来的各种目光,只觉如芒在背,百口莫辩。那封信,确实是她所写,在东海大战前,在她内心充满彷徨,痛苦与对未来的不确定时,写下了那些决绝的字句。而肖紫衿,脸色更是瞬间黑沉如锅底。他扶着乔婉娩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指节泛白。那些议论,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在他的面皮和心上。他追求乔婉娩不假,但也一直以“照顾兄弟遗孀”、“延续四顾门情谊”自居。何尝愿意被人如此赤裸裸地议论为“早有私情”、“乘虚而入”?刘如京此举,简直是将他的脸面扔在地上狠狠践踏!他怒视刘如京,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胸膛剧烈起伏,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否认那封信的存在?刘如京敢如此说,必有倚仗。指责刘如京污蔑?对方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并将“捡到”的旧物归还而已。就在这时,乔婉娩忽然深吸一口气,挣脱了肖紫衿搀扶的手。她挺直了纤细的背脊,尽管眼中泪光闪烁,声音却带着一种破碎后的平静与疏离:“刘公子,东西……我收下了。多谢您……特意送还。”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那个旧荷包和那串佛珠,指尖冰凉。她没有再看肖紫衿一眼,也没有回应任何议论。只是对刘如京再次微微颔首,便转身,在侍女担忧的搀扶下,一步步,有些踉跄却又异常决绝地,向着内院走去。背影单薄而倔强,仿佛承载了千斤重担。她这一推一拒,落在众人眼里,含义又自不同。看起来,倒更像是肖紫衿的一厢情愿,死缠烂打。而乔婉娩,似乎并未真正接受,甚至在此刻,明确地划清了界限。肖紫衿伸出去想再次扶住她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周围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此刻仿佛都带上了实质的嘲笑与鄙夷。刘如京目的达到,不再多留。他对着一旁神色复杂、欲言又止的白江鹑略一拱手:“东西已送到,话已带到,刘某告辞。”说罢,他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出了百川院的大门,将一室的哗然、猜疑与尴尬,尽数抛在了身后。阳光正好,洒在长街之上。刘如京微微眯了眯眼,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种任务完成的平静。门主交代的事情,他办妥了。从今日起,江湖上关于李相夷与乔婉娩的旧日情缘,将会有一个全新的,更接近事实的版本流传。而某些人,也休想再用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毁坏门主声誉了。至于这潭水会被搅得多浑,某些人会如何难堪……那就不关他的事了。他提了提手中的空布包,脚步轻快地朝着四顾茶楼的方向走去。茶楼里,还有很多事要忙呢。而这刚刚传开的趣事,想必很快也会顺着茶客的口,飘向更远的江湖。:()莲花楼之吾与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