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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用针扎这种下作手段逼供(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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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凤歌自顾自地说了很多,但南宫瑾一句话都没有回应。

他将公孙凤歌放到地上,没去看她,反而是瞥了一眼祠堂里的牌位,眼神眯了起来。

这应该是南宫瑾醒来后第一次见到父母的牌位。记忆里亲近的两位长辈在不记得的那段日子里,由鲜活的人变成了冰冷的排位,这种转变,任谁都难以接受吧。

我心里一紧,有些担心地往门口靠近了半步。还没瞧见南宫瑾后续的表情变化,旁边的墙角,就走出一个人来。

公孙凤歌的父亲公孙幽负手而立,高昂着下巴用鼻孔望着我,“跟我过来。”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命令,就像在命令不明事理的猪狗。

身体不自觉地发抖,我伸手按住了胳膊,才勉强让自己保持着站在原地的动作。

但公孙幽瞧我没跟上,又转过身来,“是你自己走过来,还是我像上次一样,用术法将你拖过来,你自己选。”

想起之前被鞭子拖行的痛感,我咬了下唇,朝祭祀堂里的南宫瑾看了一眼后,跟在公孙幽身后,拐进了转角。

一靠近公孙幽,我就感觉自己进入了什么屏障。

看不见摸不着,但进来后周围的风声和鸟声都停了。应该是公孙幽设了结界。

我沉默地站着,没有说话。因为跟修真界的贵人们说话,容易说多错多。而这些小错误导致的惩罚,即便只是微末法术的加持,对我们这种普通人来说,都疼得不行。

“听说,现在只有你才能压制南宫瑾身上那股溢出来的气息,所以他才如此看重你?”

公孙幽话里的语气听不出是在陈述还是在暗示我什么,我保守回答:

“这只是暂时的。药师说,家主不久后就会恢复记忆。”

“不久是多久?”

“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根本不想让他恢复记忆。”公孙幽说到这里,声音陡然变得尖锐,“你占着我女儿的位置,勾搭什么都不知道的南宫瑾,让他昏了头了来找我退婚!”

“我没有勾搭他什么。我只是在当他的药。”

“药?说得好听,谁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龌龊!容音啊,这才几年啊,就忘了吗?我在你被关禁闭前,告诫过你什么?!”

我耳边的发丝在风中摇曳了一下,下一瞬就被闪现过来的公孙幽掐住了脖子。

应该是怕留下痕迹,他并没有使劲,只是就这么不轻不重地箍住着,不让我躲闪。

公孙幽陡然靠近的脸显得狰狞,另一只没使用的手抬起来时,指尖就捻着一根粗针。

那根针朝着我眼睛靠过来,“需要我帮你想起来吗?”

那针又尖又长,我脑袋尽可能地往后躲着,又猛地被公孙幽箍住后颈拖回来。

眼看那针越靠越近,我哆嗦着结巴起来,“不……不用了,我记得,我都记……记得。”

我记得那带着术法的针扎进皮肉时是什么痛感,也记得公孙父女瞧着我疼得在地上打滚时,那畅快的笑声。

那时候的公孙幽说,“我生平最讨厌拎不清的人,自己几斤几两还不知道吗?竟敢死皮赖脸地抢我儿的夫婿。你真以为只要南宫瑾不赶走你,你就能在南宫家赖一辈子?癞蛤蟆一样的又丑又没用的东西!这次只算个小小的教训,你可莫要到人前乱说,啊,反正说了也没人信你。”

公孙幽常年跟老百姓打交道,别的好人好事没学会,但学了一手民间足以堪称刑讯逼供,但外表看不出来伤痕来的下作手段。

数根针被法术控制着,专扎在不宜见人的地方。除非脱了衣裳给人看,否则外头根本看不出分毫。

而失忆前的南宫瑾,又避我如蛇蝎,自然不会注意到我的伤痕。

我就是在被针扎后,疼得连说话力气都没有的那段时日,被修道士们架着,拖到规训堂问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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