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南宫瑾从来都不是我该肖想的(第1页)
第二十二章南宫瑾从来都不是我该肖想的
一问三不知,连句反驳的话都没法开口的我,理所当然地被判了重罚。
公孙家在江湖上名声极好,公孙幽更是出了名的大善人。无人知道他在背后对我做的事儿,只知道他在我被处置时还替我说话,说他女儿没伤及性命,我也只是女儿家嫉妒心使然,才使出这种拙劣的手段。
不如索性就放我出府,眼不见为净。
公孙幽在人后报了仇,明面上就要装一装善人。为此还煽动了不少人一起提议遣送我出府。
但南宫瑾都没答应。
南宫瑾有多喜欢公孙凤歌,就有多想我替他的爱人赎罪,免得公孙凤歌受委屈。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赔了我这条命,都偿还不清公孙凤歌受到的伤害,他当然不肯轻易放我这个毒妇走。
幽禁的岁月绵长,刚开始我还会刻字数着白天黑夜算日子,到后来,只看树叶的青黄交迭来估岁月。
我就这样在小院儿里独自活着,没想过能再出来。
也没想过会再次领略一番公孙家主的针。
但我这次学乖了。
我没再像上次一样莽撞顶嘴,想什么说什么,而是温吞着,对方问什么我答什么,像只弱得连羽毛都展不开的鹌鹑。
我结巴着,重复出公孙幽当初打我时说的话:
“你说要我……要我有自知之明,离开……离开这里,离开南宫瑾。不要肖想得不到的东西。”
肖想。
每次提到这个词,我心里都会一顿。
我觉得公孙幽到底是文化人,说话时候的用词就是精准。
南宫瑾高如天上月。他是少爷时,我是冲喜的丫头;他是名震修真界的天下第一剑时,我是无灵根的废物普通人。
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与他隔着鸿沟,根本不是一路人。
所以南宫瑾从来都不是我该肖想的。
之前是我拎不清,以为只要南宫瑾爱我,那一切都不是问题。我与他,就该能长长久久下去。
但“爱”这个词,变得太快,也未免太虚无缥缈了些。
怕公孙幽再从我这句话里挑刺,我说完就补充了一句他爱听的,“我会离开的,药师说,虽然家主的记忆恢复时日还不确定,但喘不上气的症状,明显好很多了。说不定两个月后,家主就不需要我的接触了。”
我瞧出了他的不满意,马上改口,“一个半月,现下,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
我这软脚虾一样唯唯诺诺的态度取悦了公孙幽,他松开我,任由我腿软滑下来,瘫坐在地上。
他问:“当真?”
当然是假的。
药师自始至终都不确定南宫瑾何时会好,何时会恢复记忆。他只说,越快恢复越好,若是一直恢复不过来,当连触碰我也压制不住那股气息的时候,南宫瑾就会有危险。
不管是两个月还是一个半月的时间,都是我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