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音姐姐是在吃醋(第2页)
我看着声泪俱下的公孙凤歌手扶着桌面才能站稳,那纤细的身躯摇摇欲坠,于是提醒南宫瑾,“不去扶吗?她身体刚好些,可经不得摔。”
南宫瑾以一种不知是恼还是喜的怪异神态盯向我,“音姐姐,是在吃醋?”
“没有。”
我陈述事实,但在南宫瑾耳朵里,好像成了欲盖弥彰。
他挑了下眉,自顾自地说,“我喜欢音姐姐为我吃醋,你放心,我不会去扶她的,她都能从祠堂外头破了我的结界进来,还没弱到需要人搀扶的地步。”
“……”我好心提醒他,“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能进来,是因为你跟她亲密无间,所以南宫家的结界对她不设防?或者,她身上有什么可通行的法器?”
听我提到法器,南宫瑾想起了什么,“可通行的法器不是在音姐姐那儿吗?莫非,你给了她?”
“没。”
南宫是大家族,几处庄重的地方都设了禁制,比如修炼上品的登仙台,比如供奉家族逝去先人牌位的祠堂,非南宫家的人不得入。
南宫家将我以童养媳的身份带回来,待我与南宫瑾熟络后,就将这两处可通行的法器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说来也惭愧,我自小见惯了食不果腹的日子,猛一见到用金镶玉做成的环佩,知道是好东西,怕被人偷了,就放在亵衣最里头贴身藏着,很少示人。
在知道这是通行证后,更是爱护。
南宫瑾疏远我后,对我好的夫人和家主就成了我仅剩的寄托,因为这块环佩,我才得以在夜里来跟他们说说话。
但后来,这块玉不见了。
在公孙凤歌修炼历劫的前三天,也就是我往她汤里放红花打胎的前三天,夜里太热,我便在睡前开了窗。许是开窗后,窗外来的风吹散了安神香的疗效,让我夜里被热醒了。
醒来就发现一直与我保持距离,嫌弃我身上有难闻味道的南宫瑾,就这样安静地躺在我身边睡着。
我惊得缩了下腿,南宫瑾就被我惊醒。
他那双如灿星的眸中染着醉色,盯了我好一会才认出人来,垂下眸子唤了我一声,“凤歌~”
我这才察觉到南宫瑾身上的酒气。
一开始见到人,还为他主动靠近的欣喜,在这一声喊错名字的呼喊声中消失殆尽。我冷下声音纠正他,“我不是凤歌,我是容音。”
“容音?容音容音,音音……”南宫瑾嘟囔着这个名字好几遍,最后仰起头时,依旧是不清醒地笑,“别骗人了,你才不是容音。”
说着,就猛地一把将我拉入怀中,“我很困,你别闹了,乖乖睡吧。睡醒了就放你走!”
南宫瑾力道很大,我坐起来的身子一个趔趄跌下去的时候,藏在亵衣里的环佩掉出来,在窗外月光的折射下,从南宫瑾眼前晃过。
南宫瑾应该是看到了那玉的,并且拿走了它。
因为在我迷糊睡过去后的第二日,玉佩就不见了。
我找了它很久,最后在公孙凤歌的脖子上找到了。
南宫夫人给我玉的时候说过,这玉仅此一枚,是通行证,也是未来儿媳才有的东西。
是我虚荣,明知南宫瑾身边有了般配的人,却依旧不想交出这枚金镶玉。最后还得南宫瑾自己来取。
物归原主后,我对公孙凤歌的嫉妒,达到了顶峰。
当晚,我就去集市药店买了香林婶无意中提及过的,可以让人小产的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