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搜打撤（第4页）

他是沈默。不是达达利亚。刚才那个在黑暗中如鱼得水、享受杀戮节奏的人，只是他扮演出来的一个角色。

只是角色。

他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每次退出同步都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从別人的梦里猛然醒来，手里还残留著梦中武器的触感，但低头一看，掌心空空如也。分不清刚才那三秒半里，动手的到底是自己，还是某个来自提瓦特的异乡人。

身后传来脚步声。

老a从掩体后面躥了出来，动作矫健得完全不像一个背著四十斤背包的人。他一路小跑到最近的那具哨兵尸体旁边，啪地蹲下，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手起刀落。

三两下就从哨兵的脑腔里抠出一块拇指大小的晶片。

老a举起晶片凑到眼前，在仅有的一点光线下翻来覆去地看。

“发了发了！“他的眉毛在抖，嘴角快咧到耳根，“旧时代医疗级处理器，完好无损。至少值三百信用点！“

沈默靠在墙上，看著老a把晶片塞进背包侧兜，然后迅速挪到第二具尸体旁边，重复同样的操作。

抠。

看。

塞兜里。

挪到下一具。

抠。

看。

塞。

四具尸体，老a全部摸了一遍，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每一刀的角度都精准得像做过一万次练习，每一次翻找都知道该往哪个缝隙里伸手。

这人摸尸体比自己杀怪还熟练。

沈默嘴角抽了一下。

老a心满意足地拍了拍鼓囊囊的背包侧兜，站起身，朝沈默竖了个大拇指。

“三秒半干掉四个，你是真猛。“

沈默没接话。他正盯著走廊更深处的黑暗，眼神里残留的那一丝蓝色光芒缓缓消退。

老a没注意到他的沉默，已经低头去看探测仪了。

嘟。嘟嘟。嘟嘟嘟。

探测仪突然发出了一连串急促的声响，频率比之前高了整整一倍。老a的手顿住了，盯著屏幕看了两秒钟。

他的脸色变了。

先是紧绷，然后是难以置信。

最后定格在一种极度危险的狂喜上。

“金库方向。“他压著嗓子说，声音在发抖，“高能反应。“

他转过头看向沈默，眼睛里的光比探测仪屏幕还亮。

“老大，不是小钱。这次是大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