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一滴清泪从姜韵宁眼角流下,她没想到,曾经对她无微不至的萧砚辞,如今竟然会这样玩弄她。
太坏了!上辈子的他只有房事上放纵了些,其余时候,都是翩翩君子,从不做这些戏弄人的把戏!
她直说了,嗓音哽咽:“殿下,民女不过是想找一处容身之所,既然殿下并不属意民女,那民女就不打扰殿下了。”
姜韵宁转身,等两个月后他的生辰宴,她再用上辈子一样的方法,不知道还能不能奏效。
萧砚辞唇角的笑微敛:“站住。”
姜韵宁小脾气犯了,她脚步一顿,却又继续向前走去。
他都如此戏弄她了,她为什么还要留在此地!
姜韵宁越想越气,眼泪已经盈满而出。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褚安两眼一黑,他不是提醒过她,不要那么实诚,好歹换一个借口呀!
如今倒好,竟还敢当着殿下的面转身走人!如此胆大!如此放肆!
“今日父皇来永安寺祈福,如果你想出去碰到陛下,你就尽管踏出此门。”
萧砚辞声线微沉,身子向后倾斜微微靠在椅背上。
此话一出,姜韵宁猛地停下了,建安帝要来?
前世今生两辈子,姜韵宁除了在太子生辰宴上遥遥的见了一眼皇帝,第二次见他,就是跟在东宫的队伍中,给他的棺材哭丧了。
最后一次提到他,就是昨夜的梦中,她没有说出那般大逆不道之言。
萧砚辞是个孝子,不喜欢别人提自己的父皇,其他人更不会妄论皇帝。
所以建安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姜韵宁不知道。
但是萧砚辞既然都这样说了,都要留她了,姜韵宁决定顺坡下驴。
她转身看向坐在书桌后的太子,径直走到他的面前,小幅度的拉起他的袖子,声音软糯:“殿下,民女愚笨,唯恐触怒天颜,方才是民女任性,还请殿下不要计较。。。。。。”
只是建安帝要来,褚安怎么会容一个陌生女子待在书房重地,让人觉得太子荒淫?
褚安知道萧砚辞对姜韵宁有些特殊,不得不劝道:“殿下,陛下可能会来书房查看,让姜姑娘待在这里,不合适啊。”
姜韵宁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留在他身边,当即瞪了一眼褚安,真是狼心狗肺!上辈子她给他那么多赏赐,这辈子竟然如此对她!
瞪完褚安,又生怕萧砚辞觉得她放肆,连忙又换上委委屈屈的表情,害怕他真的听了褚安的挑拨,着急道:“殿下,臣妾在您厢房待着也可以!”
“不会影响您见陛下的!”
她又喊错自称了,萧砚辞觉得她再这么喊下去,一会儿皇帝来了,说不定真会老眼昏花,以为她是自己的嫔妃。
算了,不过是一个没什么学识的民间女子,弄混自称也情有可原。
萧砚辞提醒她:“你应该自称民女。”
姜韵宁敷衍地点头,等着他的下一句,见他再未开口,忽然回味过来,他这是允许了!
她正高兴,要问他自己去哪里躲一下,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陛下驾到——”
萧砚辞神色微敛,看了眼褚安,自己则起身打算出门。
褚安明白了,这是让自己把姜韵宁带走的意思。
他对姜韵宁比个手势,有些着急的悄声:“你跟奴婢过来。”
萧砚辞还在等两人从后门离去,却没想到总管太监已经到了门口,一把推开了房门。
“太子殿下不在房中吗?”他声音尖尖的,“怎么没人迎接陛下?”
屋里的景象一下子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