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24页)
然而,巴图尔对此却满意至极,甚至展现出一种近乎变态的痴迷。
他最爱做的事,便是屏退左右,让沈清鸢赤身裸体,不得不挺着那硕大沉重的孕肚,以极其羞耻的跪姿伏在铺满虎皮的软塌之上。
而他,则像一位巡视领地的君王,又像是一个贪婪的农夫欣赏即将丰收的硕果,用那双布满老茧、粗糙温热的大手,在那紧绷得发亮的肚皮上反复摩挲、把玩。
“沈夫人,这肚子真是争气,皮薄肉嫩,看着就喜人。”
巴图尔常常一边狞笑,一边将满是胡茬的脸贴在她那圆滚滚的肚皮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躁动,“听听,这小狼崽子在里面踢得多欢实!这股子蛮劲儿,随老子!以后出来,定也是个骑烈马、睡女人的好手!”
沈清鸢每每此时,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含着满眶屈辱的泪水,忍受着身体的笨重与内心的煎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那个拥有巴图尔血脉的孩子,正在一点点吸食着她的精气,将她原本的高贵一点点置换成顺从。
随着月份渐大,一种源自母性的本能与身体激素的剧烈异变,让她渐渐在堕落中麻木,甚至产生了一种畸形的、令她自我厌恶的依赖感。
每当那野种在腹中翻腾,她竟会下意识地抚摸安抚;每当巴图尔那充满侵略性的抚摸落下,她的身体竟不再颤抖抗拒,反而生出一丝渴望被填满的战栗。
瓜熟蒂落,那个注定背负着原罪的夜晚终于来临。
伴随着一声嘹亮得几乎刺破将军府夜空的啼哭,那个混杂着沈家高贵清冷血脉与蛮夷强悍暴戾基因的男婴,降生了。
正如巴图尔所愿,这孩子壮实得像头初生的小牛犊,哭声震天,眉眼间依稀可见巴图尔那股子凶悍的影子。
但对于巴图尔来说,孩子的出生并非这场狩猎的结束,而是另一场更为奢靡淫乱盛宴的开始。
因为生育,沈清鸢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对本就傲视京华的豪乳,在特制的催乳汤药和巴图尔日夜不停的揉捏把玩下,迎来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二次发育。
此刻的她,正慵懒无力地斜倚在内室的软塌之上。屋内炭火烧得正旺,将空气烘烤得暖香袭人,混杂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奶香与麝香气味。
巴图尔大步走近,眼神中的火焰仿佛能将人吞噬。
他一把抱过刚喂完孩子、尚在月子中的沈清鸢,像摆弄一个精致的瓷娃娃般,将她横放在那张象征着野性与权力的椅子之上。
“让老子看看,今儿个的奶水攒足了没有。”
他粗鲁地扯开了那件为了方便哺乳而特制的宽松丝绸衣衫。
“嘶啦!”
随着衣襟大开,两团沉甸甸、白得几乎透明的雪肉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巍巍晃动,仿佛两只受惊的白兔。
那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原本那娇嫩的淡粉色,在孕育的洗礼下,蜕变成了更为成熟、更为色情的深邃色泽。
那两晕乳晕不再是羞涩的浅粉,而是化作了如同两朵盛开到极致的胭脂牡丹,范围足足大了一圈,占据了半个乳球的顶端,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引人采撷的魅惑气息。
而那最为敏感的乳尖,亦不再是往日的小巧玲珑。
在婴儿的吸吮与巴图尔的玩弄下,它们变得挺立、饱满,宛如两颗熟透的深红樱桃,高高傲立于雪峰之巅。
因为涨奶的缘故,那顶端微微张开的小孔中,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汁液,顺着那饱满的弧度缓缓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淫靡的水痕。
青色的血管如同蜿蜒的小溪,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清晰可见,那是奶水充盈至极的证明。
整副胸乳饱满得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母性光辉,却又被强行扭曲成了最原始的兽欲诱惑。
“涨成这样……看来那小崽子胃口太小,根本吃不完啊。”
巴图尔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眼冒绿光,根本不管那还在襁褓中啼哭的亲生儿子,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独狼,一头扎进那片波涛汹涌的雪白肉海之中。
“唔……将军……别……”
沈清鸢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巴图尔那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肩膀。
“咕滋!咕滋!”
没有任何前戏,巴图尔张开大口,一口便含住了左边那颗硕大饱满的乳球。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近乎掠夺的吞噬。
他那粗糙温热的舌苔包裹住那颗红肿挺立的乳尖,用力一吸。
“啊……嗯……轻点……痛……奶水……奶水太多了……”
沈清鸢仰起修长的脖颈,如云的秀发散落开来,眼神瞬间变得迷离涣散,涨痛却慢慢随着吸吮而渐渐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