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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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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啊!”沈清鸢娇躯一颤,穴肉猛地收缩,夹得巴图尔爽哼一声。

他故意凑到沈清鸢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你说,你那好义子沈牧,现在是不是就在外面看着?看着他平日里高贵端庄的义母,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穿着骚气的丝袜,求着蛮子干她?”

“不……别说……求你……”

沈清鸢羞愤欲死,但这种被窥视的羞耻感,竟然化作了一股更加强烈的电流,直窜小腹。

假山后的沈牧,听着那一声声淫叫,看着窗台上那一幕活春宫,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看见义母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那双曾经只会写字抚琴的手,此刻正死死抓着窗棂,承受着那个蛮子的每一次冲撞。

她身上的紧身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那双破损的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蹬,脚尖绷直,显然是爽到了极点。

“义母……她喜欢……她真的喜欢……”

沈牧的心彻底碎了,碎成了一片片肮脏的渣滓。他一边流泪,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自己。

“好紧!这丝袜真他妈是个好东西!”

巴图尔感觉那双裹着丝袜的大腿夹得自己腰都要断了。

他狂吼一声,将沈清鸢的一条腿高高架起,搁在窗棂上,形成一个极度羞耻的“一字马”站立姿势。

“看清楚了!我要狠狠地肏死你……我的夫人!”

他侧过身,让窗外的视线能毫无遮挡地看到那根黑粗巨物是如何在黑丝包裹的大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

“咕叽、咕叽……”

“啊……将军……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沈清鸢再也坚持不住,在那紧身衣和丝袜的强力束缚与摩擦下,在被窥视的巨大心理刺激下,猛地达到了高潮。

她浑身剧烈痉挛,那紧致的甬道死死咬住巴图尔的龟头,一大股清亮的淫液喷涌而出,浇湿了巴图尔的黑毛,也顺着丝袜流到了窗台上,滴滴答答地落在外面的花丛中。

“这就高潮了?骚货!”

巴图尔被她这一夹,也到了临界点。他不再忍耐,猛地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暴起,死死抵住花心,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给老子怀上!怀个蛮种!”

“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尽数射进了沈清鸢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

沈清鸢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整个人瘫软在窗台上,像一滩被玩坏的烂泥。

巴图尔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着余韵。

他微微侧头,目光精准地投向假山那处阴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轻蔑笑容,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够了吗?

这就是你的义母,现在,她是老子的一条狗。

沈牧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浑身冰冷,最后的一丝自尊彻底崩塌。

他在黑暗中射出了自己那可怜的体液,然后像是见了光的蟑螂,狼狈不堪地抱头鼠窜。

而水榭内,沈清鸢还在余韵中抽搐,她那双裹着残破黑丝的美腿无力地垂下,上面沾满了自己和那个男人的体液,在这清冷的月光下,散发着堕落而又致命的香气。

京城的冬雪终于在春风的吹拂下消融殆尽,化作潺潺污水流入沟渠,恰如沈清鸢那颗曾经傲雪凌霜的贞烈之心,在无数个日夜的反复煎熬、羞辱与被迫迎合中,终是化作了一滩任人予取予求、随波逐流的春水。

那夜破庙和水榭的疯狂仅仅是个开端。

随着巴图尔那颗带着浓重蛮夷血统的种子,每日每夜被强行灌溉进那块原本只属于名门高第的肥沃宝地,一场更为漫长、更为彻底的肉体改造,在沈清鸢的身体里悄然生根发芽。

起初,只是晨起时莫名的干呕,接着便是那原本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在日复一日的滋养中渐渐丰腴。

直到数月之后,那平坦光洁的小腹,如同充了气的皮球般高高隆起,像是一座耻辱的丰碑,无时无刻不在昭示着这位沈家主母体内正孕育着一个野蛮的生命。

这对沈清鸢而言,是比死亡更深重的凌迟。

她看着铜镜中那个身形愈发火爆丰满、面色愈发红润娇艳的女子,几乎不敢相认。

那曾经象征着京城贵妇清誉的身体,如今却成了盛放蛮子野种的容器,这无疑是对沈家列祖列宗最狠毒、最无情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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