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11(第2页)
隔了三年才被动揭发秘事。。。。。。
难道因为她不是母亲,所以理解不了花轮纪子的做法?
她环视四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哭诉的花轮纪子身上,可还有一个疑点,一直没能解开。
霍小葵装作不经意间提出疑问,“花圃为什么会被人为喷洒易燃气体呢……”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房间内的人听清。
“是丁烷,被灌进了花圃里的自动洒水装置里,焦土下的土壤里也检测到了没有燃烧彻底的丁烷。”一旁的警员解释道。
和二楼花轮琉房间里被打破的那一罐气体一样,二楼餐车里的丁烷是小鸟游堇在混乱之下打破的,她要灭口,保护花轮琉,花圃里提前灌进自动洒水装置里的丁烷怎么会这么巧?就在今天刚好在霍小葵失手丢掉打火机的时候在那里助燃?
花轮家今天注定有一场火,烧光花圃里的绣球,漏出泥土下埋藏的骸骨。
只是霍小葵和诸伏景光这两个人让今天发生的事更多了,或者说,是某个人,借助他们两个生面孔的到来,让真相大白?
“花轮夫人,绣球花平时都是你打理的,今天也检查了自动洒水装置吗?”目暮十三问道。
“当然,我……调试了一下,还是正常的。”花轮纪子拭去眼角的泪珠,眼神飘忽。
花轮智也冷哼一声,“警部,现在是有人要蓄意纵火,这两个来历不明的人,还有那两个他们的同伙……”
“花轮智也,不要妄加揣测。”目暮十三打断他,身体挡在这对夫妻俩中间,继续审问,“调试的时间是几点?你调试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不一样的脚印?”
花轮纪子没有回答,只一味低着头,帮着花轮琉整理鬓边的乱发。
“妈妈?”花轮琉迟疑地开口,他把那两个素材放倒不止见了奶奶花轮幸子,也和母亲花轮纪子一起浇花,修剪枝叶。
“花轮夫人,请正面回答。”毛利小五郎揉了揉太阳穴,视线聚集在花轮纪子身上,不肯放过一丝细节。
花轮琉也在看着自己的母亲,花轮纪子强行对他勾起一个笑容,温柔中透着苦涩,和下午在花园里的表情一样……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是爸爸,我看到了。”
说完,他握紧母亲花轮纪子的手,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和母亲有肢体接触,和小时候一样,很暖。
“琉……”
花轮智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先是一愣,又换上警告的眼神,却对上花轮琉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他竟然被自己儿子吓出一身冷汗。
无声的对视让父子俩达成了默契,有人要瞒下秘密将损失降到最低,有人终于破开泥土迎来曙光。
“对,是我,是我换的。”花轮智也咬牙切齿,让儿子掣肘了?真是有趣。
“时间,更换方式,详细说明白。”警员记录着,又翻出检测的数据等待和证词比对。
“今天早上出门前,换那个东西很方便,关掉水源就行。”
“大叔,你的鞋子一点泥土的痕迹都没有,睁眼说瞎话也先做做样子吧。”松田阵平不耐烦地点破,这家人支起来的戏台也唱太久了。
“花轮夫人,是你做的吧,因为……”
毛利小五郎长叹一口气,即是身为父亲,也是身为三年前参与失踪案多次访问花轮家的刑警。他是察觉到不同的地方,直至刚才,他才明白到底该怎么解释。
“因为花轮智也多年来和花轮琉维持着不同于父子的关系……并且被你发现后花轮智也还以花轮琉人身安全做威胁,所以你才没有立即揭发,而今天你并没有出门,而是在找机会,你一直在找机会揭发,只是这个机会等了三年。”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的像一座坟墓。
原来当年理央和凉两个孩子,也是想帮助自己朋友才遇害的吗。
花轮幸子自始至终坐在轮椅上,被警员沉默地推出来,浑浊的双眼望着窗外,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盘出包浆的拐杖,指节泛白,她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
在经过花轮智也身边时,眼珠转动一下,没有愤怒,没有怨恨,没有慈爱,只有溢出眼眶的疲惫和释然。
宫本悠人低垂着头,搀扶着几乎虚脱的花轮纪子,步伐不再从容。
其余女仆也都被依次带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同意味的麻木或惶然。
那个留着妹妹头的花轮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霍小葵和诸伏景光,那双眼睛不在空洞,反而多了一丝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复杂,他嘴角动了动什么也没说,视线回到母亲身上,被警员退上了警车。
警车的门一扇扇沉重地关上,引擎的轰鸣划破了黄昏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