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御剑(第2页)
两个弟子将周、孙二人押了上来。二人双手反绑,嘴被布条堵着,被按跪在殿中央,眼中满是愤恨。
众弟子看着这一幕,议论声更响了些。
“肃静!”顾惜辞一声喝断,殿中立刻安静下来。
她环顾四周,道:“今日召集诸位前来,是为了处置门派叛徒周怀真、孙崇礼,以及宣布齐峰叛逃一事。”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念道:“周怀真、孙崇礼、齐峰,身居门中要职,不思报效门派,反而勾结外人,意图借他人之手加害掌门,犯上作乱,谋夺掌门之位。证据确凿,罪不可赦。”
话音未落,殿中一片哗然。
她将帛书递给前面的弟子传阅,又道:“三个月前,掌门下山追查鬼门令牌,行踪同样被人泄露,叛徒刘伯彦率数十人于山脚埋伏,掌门身受重伤,险些丧命。那次泄露行踪之人,正是这三人。”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那次掌门差点被害死,竟也是他们干的?!”
“难怪那日山脚救掌门时没看见这两个老东西!”
“也没看见齐师兄!”
“什么师兄!明明就是个叛徒!”
“我就说他们怎么没去!原来是做贼心虚!”
顾惜辞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道:“不仅如此,此次掌门下山收取玄冥镜,行踪再次被泄。汀州城的魔物,便是有人故意放出,好拖延掌门行程,致使临江府醉仙楼的舆图被地蝰帮夺走。这一切的幕后主使,便是齐峰。而周怀真、孙崇礼,便是他安插在门内的帮凶。”
这时,顾惜辞示意弟子将两人嘴里的布条取下,淡淡道:“有什么话,当着全门上下的面说吧。”
孙崇礼刚能说话,便嘶声喊道:“冤枉!这是栽赃!顾惜辞你公报私仇!”
周怀真也跟着喊:“我们可是门内长老!是老掌门的亲师弟!你们、你们有什么资格审我们!”
顾惜辞冷冷道:“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还想狡辩?”
“什么证据!不过是你一面之词!”孙崇礼狞笑一声,“顾惜辞,你当了这么多年的掌门喉舌,谁知道你有没有私心!”
他转头看向殿中众人,高声道:“诸位同门,你们睁大眼睛瞧瞧!每次议事都是顾惜辞在说,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谁知道是掌门的意思,还是她自己的意思!”
殿中有些骚动,但很快便被压了下去。弟子们早就习惯了顾惜辞替掌门传话,没什么好奇怪的。
周怀真见这招不管用,又换了路数:“还有!你们都被蒙在鼓里!这位掌门啊,身子骨早就不行了!心疾缠身,一日不如一日,风中残烛,随时都会没命!这种人怎么能当掌门?纪掌门在天之灵也不得安宁!”
“放肆!”顾惜辞怒喝道。
江浸月攥紧了拳头,正要开口,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她低头一看,只见云漱秋微微摇了摇头。
“放肆?”孙崇礼冷笑道,“顾惜辞,你是大夫,你心里最清楚她的身子是什么情况!你敢当着满殿弟子的面,说她身子没问题吗?”
他扫了一眼殿中众人,声音越发尖利:“你们也不想想,掌门下山一趟回来瘦成什么样了?一阵风都吹得倒!这样的人,护得住清虚派吗?护得住你们吗?”
殿中开始响起窃窃私语声,有些弟子面露疑惑。周、孙二人的门徒也站了出来帮腔:
“对啊!掌门的身子到底如何?我们有权知道!”
“掌门亮真本事的时候,我们几个见过?”
“说是剑宗,谁亲眼见过?不过是拔得出沉渊罢了,说不定只是运气好!”
“就是!光靠一个剑宗名头,能撑几年?”
声音此起彼伏,支持掌门的弟子也不甘示弱,纷纷回嘴:
“胡说八道!掌门汀州城斩魔胎,那是假的吗?”
“你们几个一直跟着周、孙二人混,如今还替他们说话,是不是也有份!”
两拨人越吵越凶,殿中乱成一团,眼看就要动起手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主位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