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第2页）

“为什么？”云漱秋目光里满是不解。

“因为子谦就是孙曜之！”江浸月笑道，“孙曜之有个表字，叫子谦。他那日去庙里上香，遇见了阿青，也是一见倾心，一紧张脱口而出报了表字。”

“可故事还没完呢，”她又舀了一口粥送过去，“你得吃完这口才能听下面的。”

云漱秋便吃了，眼中满是期待。

“成亲后，阿青和孙曜之琴瑟和鸣，日子过得和美。可有一天，孙家来了一个姑娘，竟是孙曜之失散多年的妹妹，叫孙婉之。孙曜之大喜过望，将妹妹接回家中，百般照顾。阿青一开始也很欢喜，可渐渐发现这个小姑子看孙曜之的眼神不太对……”

顾惜辞在一旁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这是什么鬼故事？

“阿青派人一查，竟查出一个惊天大秘密！”江浸月夹了一块豆腐送到云漱秋嘴边，“你想不想知道？”

云漱秋吃下豆腐，认真地点了点头。

“阿青查出孙婉之另有父亲，是隔壁镇上一个落魄商人。阿青觉得她接近孙府定是动机不纯，断定她是冒牌货！于是她拿着证据去找孙曜之，孙曜之却不信，说她善妒，还骂她心胸狭隘。两人大吵一架，孙曜之摔门出去，跑到酒楼喝闷酒。”

她又舀了一口粥，“他喝得酩酊大醉，这时候一个姑娘走过来，递给他一方手帕。”

“那姑娘……是谁？”云漱秋主动张了嘴，等着那口粥。

江浸月笑着把粥送进去：“她叫沈如烟，是酒楼老板的女儿。这姑娘有个怪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在酒楼里总戴着一方薄纱遮面。孙曜之酒后吐真言，把家里的事全说了。沈如烟温柔地安慰他，说妻子太善妒了。孙曜之觉得她善解人意，此后三番五次往酒楼跑，两人越走越近。”

顾惜辞听到这里，手中的筷子咔嗒一声搁在桌上。有妻子的人，还跟别的姑娘眉来眼去，这男人脑子怕不是有毛病。

“阿青发现丈夫又和别的姑娘眉来眼去，怒从心起，直奔酒楼找沈如烟理论。两人在酒楼里大打出手。打着打着，阿青一把扯下了沈如烟的面纱！”

江浸月又夹了一筷菜送过去，“你猜她看见了什么？”

“什么？”云漱秋吃下那口菜。

“沈如烟的脸，竟和孙婉之一模一样。”

云漱秋微怔：“她们是……双胞胎？”

“对！秋秋果然聪明！”江浸月一拍大腿，“原来孙家当年失散的不是一个女儿，是一对双胞胎。只是孙夫人生产时难产去世，接生的稳婆趁乱抱走了一个，卖给了拐子。孙家从头到尾只见过一个女婴，根本不知道还有第二个。后来那对双胞胎被拐子分开卖了，一个卖给了商人，一个卖给了酒楼老板。”

“可沈如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她是真心喜欢孙曜之的。阿青告诉她真相的那一刻，沈如烟的脸刷地白了。”

云漱秋的眉头拧了起来，半晌才道：“所以……孙曜之……喜欢……他妹妹？”

“对！正是这样！”江浸月憋着笑，“爱来爱去，竟是一家人！”

顾惜辞实在忍不住了，没好气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

江浸月一本正经地道：“顾前辈，这可是我亲眼见过的真事。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她舀了一口粥送过去：“吃完这口就告诉你。”

云漱秋吞下，等着她说。

“待沈如烟缓过来之后，又气又恶心，当场把酒楼的桌子掀了。阿青看她这反应，觉得这姑娘倒挺对脾气。这一闹，真相也全抖出来了。孙婉之也才知道自己还有个双胞胎姐妹。”

“那孙曜之……后来呢？”云漱秋问。

江浸月夹了最后一筷菜送过去：“吃完这口。”

云漱秋吃下，目光里带了几分期待。

“阿青气得连和离书都写好了。”她模仿着阿青的语气，嗓音提高了几分：“死男人跟亲妹妹眉来眼去，还骂我善妒，这日子谁过得下去？”